「又來了,要試一下嗎?」
他突然回過頭,嚇得顏楚楚連忙避開眼神,他卻捕捉到她剛才偷瞄他的餘光,然後燦爛的笑道:「在偷看我?」
「誰偷看你了?」她連忙否認。
「那你幹嘛臉紅?」他才不信她的鬼話連篇。
「誰臉紅了,我只是覺得熱。」她不想再強辯,連忙拿起獵槍往天上射擊……沒中!
「哇唔∼∼心有旁騖!」
「少囉唆,我手上可是有槍的。」她奔上前,這次不想再落空,可愈這麼急躁,愈獵不到獵物。「可惡!」
她氣極了,連續射擊了好幾槍,全都徒勞無功。
就在她以為沒法射中時,尹東震忽然從她身後攬緊她,更正了她射擊的位置。
「槍要這麼頂著,位置要略高一點,然後凜住氣息,瞄準,射擊!」
「砰」的一聲在空中響起,這一次,顏楚楚射中了。「我射到了,射到了。」高興的轉向他跳了起來。
「要不要再射一槍?」
「嗯!」
依樣畫葫蘆,他從身後摟著她,將槍瞄準著天空,只是這一次的他,摟得她更緊,有一絲微妙的情愫打動著她的心,下意識的她把身體靠進他懷裡,藉機撒嬌。
「砰」!
這一次完全走樣,別說射中獵物,連個邊都沒沾上,可是一射擊完,顏楚楚立刻轉身,在她還不確定自己想做什麼之前,他的唇已經急急地壓迫上前。
不同於以往,她主動的啟開唇瓣,急急的想與他唇舌纏綿,她明明告誡自己不行被他獨佔,卻怎麼也無法拒絕那雙唇相交的甜蜜滋味。
他緊摟著她,期待太久的壓抑導致他用力又急迫的想品嚐她,他們狂野的吻著對方,根本連呼吸都可以不必要的吸吮著,直到幾個聲音出現——
「哇唔∼∼原來是想親熱,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好嗎?」
「你看看,老闆原來也會戀愛喔!」
「小心我偷拍喔!」
阿路亞和其他同伴譏笑著他們,尹東震回過頭,拿著獵槍瞄準他們,嚇得幾個人趕忙作鳥獸散。
這時再回過頭,顏楚楚的臉已紅到不行,還連忙撿起獵槍,朝著天空,胡亂射擊。
之後他們終於走在一起,一起上山,看到晚霞,也看到雲海,那一晚,眾人搭起帳篷,就地露營。
「老闆,糟糕,我少帶一個篷!」在搭帳篷時,阿路亞驚慌得大叫。
「不拿出來,你就睡篷外。」尹東震知道那小子在打什麼歪王意,一點也不介意他凍死。
「算你狠!」
「你是今天才認識我嗎?」
「不要跟我講話。」
「最好,我早嫌你吵了。」
兩人你一搭、我一唱的,顏楚楚被他們給逗樂了。
那一晚,他們起火野餐,喝著地道的小米酒,吃著甘美的野肉,準備周全的尹東震還帶來了許多蔬果。
他們望著星空,依偎在一起取暖,等原住民唱完歌,吃飽喝足了,也一一都沉睡了,尹東震立刻摟著她,小聲問道:「冷嗎?」
「還好,火還滿大的。」
「累嗎?」
「不會,興奮到睡不著。」
「好玩嗎?」
「嗯,好玩極了。」
「願意嗎?」他冷不防丟來一句疑問句。
她回頭望著他,他則是雙眼迷濛地緊盯著她不放。
「願意什麼?」
「當我的女人。」
「呿!」她嗤之以鼻的回笑。
「不願意嗎?」
「那你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他立刻回答。
「當我的小男人?」
「呵,那可不行,我可是堂堂六尺以上的大男人。」他笑答著,卻摟她更緊了。「差點以為自己的魅力消失了,你真的很令人難以捉摸,愛我嗎?」
這傢伙!老愛這麼直來直往嗎?「不曉得。」
「什麼?」他咆哮著,很下高興。
「是真的嘛!我對你有感覺,但不曉得是不是愛。」
他故作沮喪地趴在她的肩上,惹得她哈哈大笑。
「就算我為你而死,你也不為所動。」
「誰說的!要是你沒為我而死,我可能永遠都不接受你。」
「是這樣嗎?那我得為你死幾次?」
「這個嘛……」她遲疑的想了一下。
「狠毒的女人!」她的猶豫讓他傷心極了,「我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愛我。」
「照理說是這樣,但是……」
「但是什麼?」
「誰教我有個損友阻擋我不能愛上你。」
肯定是袁尚芬了。「那個花色女懂什麼?」
「以為她也許不懂,但遇上那個沒用的人……」顏楚楚突然抓緊他垂在她雙臂的雙手,「我們真的適合嗎?」
「天作之合。」想都不必想,他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
「但很多男人在某個時間是會喜歡某個女人,但一個男人的一生有無數個時期,我也許是你這段期間的最愛,但……」
「不會有別的時期了。」他突然將她轉過身,用唇封印住她的不確定。「別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我很確定我自己,我這輩子是認識很多女人,可唯一愛上的女人卻只有一個你。」
這種甜言蜜語真的很動聽,但是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像他這麼花心的男人,真的願意只守候她一個女人嗎?
第八章
「她還是沒把我放在心上!」
數日後,從山上返回工作崗位後,尹東震與顏楚楚的感情確實加溫不少,但不曉得為什麼,總是覺得兩人之間缺少了點什麼火花,無法更進一步的發展。
這會兒杵在辦公室裡,遇到難得來訪的好友朱經理,尹東震忍不住的想抱怨一下。「難道是我獻的慇勤還不夠?不,不對,她已經算是我用盡一切討好都還嫌不夠的女人了,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朱經理目睹他的沮喪,忍不住笑出來。
「幹嘛?連你也嘲笑我?我都快要成為花癡了,你還笑我?」尹東震更是沮喪的趴在桌面。
「我不是嘲笑你,是很羨慕你,尋尋覓覓多年,終於遇到棋逢敵手的伴侶,怎樣?滋味不錯吧?」
「唉!不說也罷。」提起滋味這回事,他就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