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別太累了,知道嗎?媽咪永遠張開手歡迎你回家。」
微笑的點點頭,關上門後,顏楚楚鬆口氣的往床上趴倒,她好不容易才逃出這個完美的家庭,擺脫處處完美形象的淑女狀態,豈能因為尹東震的事而又綁回家來!
看來,這裡沒法久待,但如果要回到工作崗位,她總得先想個什麼對策來對付尹東震才能回去吧!
說難聽點,她幫袁尚芬出點子甩掉男人,成效百分之百,沒理由主角換成是她自己,腦筋就使不出賤招吧!
問題是,沒遇過尹東震這類型的身份,他可是新郎級的輩分……
「呵,振作、振作,不過就是甩掉男人嘛!何難之有?」伸展四肢、做做體操,顏楚楚決定重新面對難題。
死下承認自己是那一夜的新嫁娘,對尹東震好像沒啥用處,那麼她該換點新招。
對,就這麼決定——她得回去……對付他!
*** 鳳鳴軒獨家製作 *** bbs.fmx.cn *** 「在銀行這麼忙碌的時候,你卻連續請假三天?知道上頭怎麼決定嗎?他們決定……」
翌日,要對付尹東震的法子都還沒想清楚,顏楚楚就面臨了被革職的危機。
她前腳才剛踏進銀行,後腳就被經理叫來,而面色沉重的經理似乎是想對臨時請假的顏楚楚做出什麼重大處分。
顏楚楚當然嚇壞了!
她面色鐵青的凝視著經理,深怕他嘴裡吐出來的下一句是……叫她回家吃自己……
一顆心緊揪著不安:心跳愈來愈快,然後嚴肅的經理突然笑了出來。
「哈哈哈,恭喜你,又為銀行立下大功。前兩天朱經理決定轉換銀行,一直等不到你,差點失去這個大客戶呢!也因此,上頭決定加你的薪,還准許你今天可以好好再休息一天,不過你得先去幫朱經理填寫一些資料。」
吐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顏楚楚,差點從嘴巴吐出不妥當的字眼出來。「謝謝經理。」
向經理行個鞠躬禮,正準備出去做事,經理卻又叫住她,「等一下。」
顏楚楚回過頭、走上前,必恭必敬的等著他的指示。
「其實呢!朱經理並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他替咱們引薦了一個大客戶。」
「是嗎?誰?」怪不得經理樂得很,朱經理的春堂企業分明不大,把他拉進來,應該不至於有什麼大功勞可言。
「你去了就知道。」經理鬼鬼祟祟的笑著。
什麼嘛!還搞神秘。
雖然心裡抱怨,但礙於長官的命令不得不從,顏楚楚沒敢再多問,回辦公桌收拾好東西,並與朱經理聯絡妥當後,與他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一個小時後,顏楚楚依照往例提早十五分鐘到了約見地點,在還沒看到未經理前,她挑了一本雜誌偷閒的瀏覽,想說等看到他時再趕忙收起來。
幾分鐘後,朱經理還是不見人影,但卻有個穿白襯衫、牛仔褲的男人從大門處晃進來。
乍看到他時,顏楚楚立刻有種莫名不安的感覺,等他一走近,她心知不妙,闔上雜誌,瞄了來人一眼,卻沒料到他悶不吭聲的就坐到她跟前。
「請問……」
這句話還沒問完,來人的墨鏡一撥開……顏楚楚當下愣住了。
真是冤家路窄,怎麼又是……尹東震?
她大大的吞了口口水,心裡防禦的警報聲嘩然響起。
「先生,我說你認錯人了,我叫顏楚楚,不是袁尚芬,你可不可以清醒點,離我遠一點?」
雖然顏楚楚想來個抵死不認帳,但她的語病卻讓尹東震感覺不到有趣。
而當他將她桌前的咖啡取來輕酌一口時,又惹來她諸多的不滿。
「喂,那是我的咖啡……」
「你是在介意個什麼勁?你連我的口水都吃過了,還會在乎我喝你喝過的杯子嗎?」
一抹霞紅瞬間拂過顏楚楚的雙頰,以前,她完全只是袁尚芬的狗頭軍師,只須天馬行空的替袁尚芬出怪主意,攆走無數糾纏不離的討厭男人就行,她本以為這種事做來很容易:可如今,在她親身加入這個愛情戰場後,才覺得袁尚芬果然是情場奇人,她這個初生之犢似乎有點應付不來。
「你到底在說什麼……算了,咖啡送你好了,我去別桌坐。」顏楚楚站起身,決定暫時還是用裝傻這一招來對付他。
沒想到她才站起身,尹東震已出其不意的捉緊她的手腕,雙眼瞇細的訕笑,
「我從沒告訴過你我的老婆是誰吧?你怎麼會知道袁尚芬這個人?」
完了!
她的不打自招,讓自己陷入困境。
他沒說過袁尚芬的名字嗎?糟……她死定了!
不!不成,再這麼下去,不要說是要助袁尚芬一臂之力,就連她自己也會完蛋的!
反正已經無賴過一次,那麼她就一直繼續裝傻下去吧!
「誰說沒有,你自己講過,你現在是得了老人癡呆症嗎?說了就忘啊?」雖然想抽回手,但顏楚楚只是更加弄痛自己,「哎喲∼∼手很痛耶!你放開我啦∼∼」見他不鬆手,她索性瞪大眼,以為他會就此鬆手。
可尹東震卻全然無憐香惜玉的心,他既傲又跩的表情讓人看了火大。
「快放手!不然信不信我會揍你?」
他聞言一笑,顏楚楚還真不設防的揮拳而上,可那繡花拳很快就被他的大手給包緊,更糗的是,二度被他繞過桌子,將她攬入懷中。
「哦∼∼你這個人真的很過分……」顏楚楚掙扎著,很想立刻踹死這個色胚子。
但是……
「過分的是你們吧?就算要騙一個男人,也不必把他全家一起拖下水吧?既然有膽懷別的男人的種,就應該有膽說服自己的父親取消這場婚事,為什麼要派個姊妹淘來充數?」
什麼……他……全都知道了嗎?
好厲害……他是怎麼知道的?是去請FBI出馬?或是派無間道的臥底來調查?
哦∼∼真氣人!他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