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感到好笑的搖搖頭轉身想離開,可是一想到她光溜溜的睡在發冷的水中鐵定會生病,只好叫醒她。
「喂,冷羽涵、冷羽涵,醒醒……」他輕輕的拍拍她的臉頰,可是她太累睡得太沉叫不醒。
黑澤無奈,只好把她從水中撈起擦乾身體套上浴袍,本來想把她放在她房間床上的,可是上面滿是衣物,只好再抱到他房間的床上讓她睡個好眠。
把她安頓好後,他也累癱了。實在難以相信有人睡得如此沉,如果現在打雷或是發生地震,應該也吵不醒她吧!
不過,要是她睡醒知道是他幫她洗澡兼穿衣服的,不知會如何?他有些期待她的反應。
在羽涵的身邊躺了下去,他摸著她粉嫩的臉對她說:「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喔。」
第三章
嗯∼好舒服喲!什麼時候她的床變得那麼柔軟,真好。
羽涵緩緩的張開明眸大眼,眨巴眨巴的看了看天花板,然後昨天發生的一切通通回到短暫失憶的腦袋瓜裡。這是黑家,而她已經成為黑家的孫媳婦了。
唉,她深深的歎口氣。
「一大早就歎氣,可是會老三歲的喲。」
一道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把她嚇了一跳,她轉頭看向身旁,「你?!」
「眼睛夠大了,別再睜得那麼大。」黑澤輕笑。
他怎麼會在這裡?還跟她睡在一塊?羽涵真的嚇到了。
既然醒了,黑澤也不再賴床,他拉開被單站了起來。
「哇!你、你沒穿衣服。」羽涵連忙張開手掌遮住眼睛。
一大早就看到這麼養眼的畫面,對她太刺激了。
哈……黑澤被她小女人的動作逗笑了。這女人橫看豎看都是他的開心果。
「睡覺穿什麼衣服?」
「睡覺當然要穿衣服,哪有入睡覺不穿衣服的。」羽涵相當不以為然。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耶,你的頭腦是不是太迂腐了?」黑澤不敢相信有人這麼保守,發現她拿開手氣呼呼的瞪他,他又逗她的問:「不怕了?」
她立刻蒙住眼睛大叫,「你快穿上衣服啦!」都他害的,要是長針眼怎麼辦?
「價……哈……哈……」
一陣恥笑聲讓羽涵很氣憤,「笑、笑、笑死你。」
不對,他怎會睡在她房裡?難道……
「你偷襲我。」她指控,馬上拉開被單看看自個兒有沒有穿衣服。呼∼還好有穿。
「是我穿的。」黑澤邊走到穿衣間去穿衣服,邊對偷看自己的她說。
啊?她安心得太早了嗎?是他幫她穿衣服的,所以她還是有可能被怎樣了嗎?
「你給我說清楚啦!」總之可以確定的是,她被他看光光了啦,
黑澤穿好衣服順便拿了件襯衫丟給她,「先穿上吧!」要不她身上那件隨時可以脫落的浴衣,讓他看了很……礙眼。
「你轉過去。」羽涵命令著。她可不願意在他面前換衣服。
「都看光了還害什麼羞?」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有風度的轉過身去。
咬住下嘴唇,她一副要把他殺死般的怒視他的背後。
「別咬了,流血可不太好喔!」黑澤動動肩膀做一下運動。
他背後有長眼睛嗎?要不怎麼能知道她在幹麼?
羽涵白了他一眼,然後忿忿的拿起襯衫瞧了瞧。這應該是他的衣服吧!
算了,也沒得挑了,先穿上再說。
「好了,我穿好,你可以轉過來了。」
唔∼看她穿著他的襯衫,黑澤的心有了些奇異的感覺。
雖然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大得離譜,卻意外有抹嬌柔性感的味道,勾得他有些心猿意馬了。
沒察覺他的心思的羽涵,努力的捲著襯衫袖子,捲了兩、三卷,才站起來走到離床幾步之遙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們談談。」她恢復她的冷靜。
黑澤聳肩不置可否,「你想談什麼?」他走到另一邊的沙發也坐了下來。
「你怎麼把我抱到你房裡?」剛剛她打量子下屋內,這臥室不是她昨天進去的那間客房。
蹺起二郎腿,雙手擺在沙發兩側,黑澤一副君王居高臨下的模樣,輕鬆的問:「你說呢?」
羽涵腦中快速的把她進客房之後的記憶回想一遍。對了!她睡著前正舒服的窩在按摩浴缸裡泡澡,所以是他……是他幫她清理的嘍!
哎呀!太丟人了。
黑澤從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明白她已經記起昨天的事了。
「你可以叫醒我啊!」她有些埋怨。
他嘴角往上一揚,「你怎麼知道我沒試過?不過,我想就算來場大地震也不一定叫得醒你。」唉~她都不知道要為一個美女沖澡換衣服又不能對她怎樣,這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件多麼痛苦的事。
下次……再有下次他可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她,柳下惠這種超凡人物當一次就夠了,太多次,會傷身的。
ㄟ,他有叫她?
怎麼會?看來她鐵定太累了,下次一定要注意。
「謝謝。」雖然不情願道謝,可人家是好心怕她生病才幫她穿衣服的。
「不客氣。」說不意外是騙人的。
一般的女人遇到這事通常是不分青紅皂白又吵又鬧的要男人負責,她……她居然跟他道謝,果然夠特別。
而這讓他對她除了好奇,又多了抹欣賞。
「我先聲明,我還沒準備好跟你……跟你同床共枕,所以……所以我要住在別的房間。」羽涵不敢看黑澤,要不然她就可以看到別人所看不到,在他臉上出現的柔情線條。
「你的房間在隔壁……」他站起來走到沙發那邊,打開緊鄰的一道房門,「我們兩間房間是互通的,昨晚我是聽到浴室傳出流水聲才會過去看看,也因此才會發現你睡在浴缸裡。」
「喔!」羽涵低著頭有些不自在。
臭爺爺居然使這種賤招,自己昨晚居然沒發現。
黑澤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只當她是在害羞,「你可以回去整理一下。」他看了看她衣服一眼。
羽涵呼了口氣,然後站起來離開他的房間,飄然的進了她昨天應該睡覺的客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