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到情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6 頁

 

  「所以?」

  「今日莊內想必很忙吧?」

  「……」廢話!月座使平靜無波的眼中隱隱浮現一股不耐。

  這樣拖著她的時間到底想做什麼?

  「…沒事。方才不是說門主有事交代,你快去吧!」

  「嗯。」

  待她離去,鳥吞日才吐出一口長氣,臉上有著懊悔。

  「……鳥爺爺您真丟臉!」一旁的喜容一臉鄙視地道。

  「什麼丟臉?你這娃兒真是沒大沒小、目無尊長。」聞言,鳥座使又是一陣跳腳。

  「我的師娘就是月婆婆嗎?」

  「你、你怎麼知道?」

  「……」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吧?光是看到剛才那一幕——瘋瘋癲癲的鳥爺爺竟也會紅著臉、支支吾吾的留人,真是……天要下紅雨了。

  「鳥娃兒,你看我這事可否有望?」鳥座使一臉期待地問道。

  「沒有!」她斬釘截鐵、非常乾脆的說。

  「你!你你!哼!你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不懂咱成熟大人的世界,說得肯定不准!」

  「……那您還問我?」

  「……」

  「……」

  兩人又是一陣大眼瞪小眼。

  「唉,是啊,怎麼會問你呢?」鳥吞日像是終於察覺自己的呆傻,搗著額歎道。

  「鳥爺爺喜歡月婆婆哪?」喜容好奇地問道。

  「當然!難不成我會閒著娶一個不喜歡的人當你師娘嗎?」他回頭又是一瞪。

  「鳥爺爺想一生一世和月婆婆在一塊嗎?」哼!鳥爺爺瞪什麼瞪?她才不怕呢!先對他扮了個鬼臉,喜容再問。

  「豈止?我的這一生早過了大半,我還想生生世世呢!」

  「那鳥爺爺為什麼不和月婆婆有肌膚之親?」喜容突然問道。

  「肌、肌膚之親?!鳥、鳥娃兒,誰教你的?」轟的一聲,鳥吞曰一張臉瞬間脹得通紅。

  這麼這麼露骨的言詞怎麼會從鳥娃兒口中說出?是誰?是誰污染了他可愛、清純、潔白無瑕的鳥娃兒?

  「爺爺您啊!」喜容一臉莫名其妙。「當日您教我若要和少主一生一世在一塊兒,就得先下手為強,得要有肌膚之親。」真是人老了沒記性。想到這,她又再賞給鳥座使一個不屑的眼神。

  「……」

  這就是現世報嗎?他頭一回後悔自己為了一時好玩唆使丫頭做這事。此刻鳥吞日終於良心發現,覺得自己有義務澄清、矯正自己給這女娃兒的偏差觀念……沒錯,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從現在開始吧!

  「呃,這事也不能只用肌膚之親……鳥娃兒,我告訴你——唉,這個——」嗚!捉弄人果然比較容易,現下要教娃娃什麼感情的,只怕她不懂,他也不知從何說起,縱有千言萬語,此時也盡化為一句不負責任的——

  「唉啊,反正爺爺我和你月婆婆的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兒!」他妄想以這一句簡單呼攏帶過。

  「有了肌膚之親的人,不是該一生一世在一塊兒?」明明就很簡單!

  「也是。不過——」

  「啊!我懂了!」突然,喜容一個擊掌開心叫道。

  「你懂?」這麼聰明?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狗屁不通的話,這小娃娃會懂?敢情他鳥吞日當日撿了這個小沒良心的,竟是個小神童?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我只親了少主哥哥一次,所以是一生一世!」

  「所以?」

  「所以鳥爺爺您想生生世世和月婆婆在一塊兒,就得多肌膚之親幾次!」她得意洋洋的大聲道。

  真笨!讓笨笨的鳥爺爺收養的她真倒楣。還好她老膩著少主,沒被鳥爺爺的笨腦袋傳染。

  「……」他不該對丫頭有不切實際的期待的。

  喜容倒是非常滿意自己的結論,同時又看到柳熙斐正往自己這兒走來「少主哥哥!」她開心的叫道。

  「少主。」鳥座使恭敬的喚道。

  「鳥座使,您與容兒之間的事談完了嗎?」

  「呃,是、是呀。」鳥吞曰無限心虛地回道。

  「丫頭,你和鳥座使剛剛在說些什麼,笑得這麼詭異?」一旁的花玨好奇地彎身對喜容問道。

  聞言,鳥吞日暗叫不妙。

  「喔,鳥爺爺想和月婆婆有很多次的肌膚之親!」喜容不疑有他,大聲回道。

  「鳥娃兒你!」嗚嗚,誤會、誤會啊!這下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嘖嘖!鳥座使大人,原來您對月座使打著這主意哪!」花玨揶揄遣。

  唉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噗!哈哈哈哈哈!」風熾則是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

  「可惡!你們這群臭小子!」

  「鳥座使,您可還行有餘力?我可從師父那兒取些……呃,你知道的,「強身健體」的藥方,需要的話,我可以……」花玨暖氣地笑道。

  「什、什麼?不用!花小子你這沒大沒小——」

  「強身健體?」一旁的喜容好奇說道:「花玨,我也要!我要像你們一樣身體強壯、高高壯壯的!」省得一天到晚笑她矮冬瓜,哼!

  「真是個笨丫頭,那藥女孩兒吃不得。」花玨回頭又是對她笑得一陣詭異。

  「為什麼?為什麼只有男子可以強身健體?」

  「就是只有男子可以。」

  「什麼嘛,真不公平!那……」她嘟著嘴抱怨,眼兒一轉,再道:「那你分點給少主好了。」一來她希望少主健健康康的;二來,少主哥哥這麼疼她,肯定會讓她吃吃看的,不像這群人,既小氣又吝嗇。哼!

  「噗!」除了柳熙斐,其他三人聞言大笑。

  「容兒,花玨指的不是那樣的藥……」柳熙斐面色緋紅,試著解釋。

  「你們真怪!」一直笑一直笑,有什麼好笑的?「不過就是強身健體的藥嘛!我找花姨說去,哼!」

  「什麼?丫頭你別——我給你就是。」聽見要鬧到師父那兒,花玨這才緊張起來。

  「咳!容兒,你不是想瞧瞧「筵香樓」的廚子與菜餚嗎?」柳熙斐避免在這話題多作打轉,隨口引開喜容的注意力,省得哪天他真得被逼著喝那藥。

  喜容這才對花玨扮個鬼臉,牽著少主哥哥的手跟他走。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