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她敢質疑他的能耐,要不是不想嚇到她,否則她以為先前親密時,他為何不折磨她一整晚?
滿足的閉上眼,嚴飛帶笑的吻上倪安的額。
但是一個小時後——
頑皮的手又開始在他身上毛手毛腳,從胸口撫上他的肚子,再從他的肚子持續向下移、移、移……
嚴飛睜開有些睡意的雙眸,大掌將頑皮的小手緊緊抓牢。「怎麼了?」視線對上枕在他胸口的倪安。
「還很累嗎?」一看就知道倪安毫無睡意,而且精力十分充沛。
「累?」嚴飛腦袋有些混沌,聽不太懂她的意思。
「再來一次?」睜著晶亮的雙眼,倪安毫不羞澀地提議。「再一次?」清醒、回神,嚴飛神情古怪的直朝她的臉上打量。
微微撐起身子,他關心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
「你不行了?」又是挑釁的口吻。
不行?被激怒了,任何人都能說他不行,就眼前這個女人不准質疑他的能耐,「誰說我不行!」到口的關心全然消逝,現在他打算身體力行,好好的讓她瞭解他到底行不行!
一個小時後——
她又全身無力的癱在床上,不但氣喘如牛,一口氣還差點梗在胸口吐不出來。
嚴飛瞪了一眼小看他的女人,嘴角又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是誰說他不行?哼!看她還敢不敢小看他?
將她擁回懷中,替兩人蓋上被子,他的大掌緊緊將倪安摟著。「快睡,兩點了,明天還要上班。」
房內呈現沉靜一片,無聲無息的氣氛,是讓人好睡的最佳時刻。
但在一個小時後——
屬昆蟲類的倪安又開始在嚴飛的身上毛手毛腳了,她摸啊摸、摸摸摸,向下一直摸個不停。
再如何累,雙眼再如何倦地睜不開,但身旁有個人強烈影響他的睡眠品質,干預他的睡眠時刻,他想睡也不得安寧。
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他咕噥低語,「又怎麼了?為什麼不睡覺?」她是吃了精氣散,還是精力充沛丸?一整晚都不需要闔眼嗎?
「再、再一次好不好?」自他的胸前抬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倪安依然活力十足,半點睡意也沒有。
很好!現在他很肯定這女人一定有問題。「這幾天,你真的不太正常,要不要和我談談?」
有事在困擾著她嗎?不,也不像,兩個星期來的倪安顯得活力十足,對他有說有笑的,看不出半點異狀……除了在床上外!
「你虛了?」
還敢挑釁,看來這女人是真的不懂得什麼叫作男人是激不得的。
疲憊的雙眼瞬間睜亮,嚴飛瞇起帶怒的眼,翻身惡狠狠的壓住她。
驚訝的大叫,倪安發出清亮的大笑聲。
又一個小時後——
她一樣陣亡的趴在床上,氣喘如牛,時間過了五分鐘,她還在喘!
他則是呼著不平穩的氣息,嘴角僵硬的抽搐,想笑也笑不出來,誰……誰說他不行?哼!小看他的後果就是這樣。
吃力的將倪安擁進懷,大掌有些無力的發著抖,他伸手替兩人拉上被子,「快睡……四點了,再不休息就真的別想上班了。」
又是一個小時後——
倪安依然睜著大眼,毫無睡意的緊望著天花板,當她的手碰觸到身旁的他的胸瞠時——
「不行!等會兒要上班,至少讓我休息一下。」不會吧!這女人還要?
「嚴飛,天亮了,該起床準備上班囉!」柔軟的耳語聲。
聽在嚴飛耳中竟莫名的毛骨悚然,老天!他才睡了三個小時耶……
拉下被子,倪安神色詭異的瞧了嚴飛一眼,快速拿起一旁的皮包衝進廁所。
床上的嚴飛則累癱的在偷睡。
十分鐘後,倪安神情懊惱的拿著皮包走出廁所,她若有所思的站在床邊凝望床上的他。「嚴飛、嚴飛,起床了。」蹲下身拍拍他的臉頰,輕聲呼喚。
痛苦的坐起身,嚴飛抹抹疲憊的臉孔,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睜開眼,視線對上與他相望的倪安。「怎麼了?」瞧她緊盯他的目光,既專注又詭譎到極點。
「今天晚上要再接再厲。」下定決心,倪安誓在必得的大聲宣告。
「再接再厲?」這女人到底是怎麼了?什麼再接再——
嚴飛的臉色瞬間慘白,不敢置信地死瞪著這個邪惡又殘忍的女人,還再接再厲咧!要是今晚再來個三次,他差不多就可以送醫了,別人是心力憔悴,他呢?恐怕是「精力憔悴」!
嘖!這女人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別告訴他,他未來的人生將從此過著這麼的……幸福……
夜夜春宵?!
尾聲
是誰?當初是哪個混蛋說要兒子的?給他死出來!
瞪著眼前的幸福景象,嚴飛只能吃著酸醋乾瞪眼。
「媽咪,我好愛你。」可愛的小男孩像個牛皮糖,緊緊的巴著母親,在她的臉頰送上熱情又濕熱的熱吻。
「媽咪也愛你,小寶貝。」倪安緊緊摟著寶貝兒子,甜蜜的笑開來。
最好她最愛的人是兒子,嚴飛撇撇嘴,雙目發紅、臉色猙獰,十足的嫉妒樣。
「媽咪以後要當我的新娘嗎?」可愛的小男孩不知是從誰的身上遺傳,說的每句話都是甜言蜜語,逗得眾人疼愛得不得了。
「不行耶!媽咪是爸爸的老婆,不能當你的新娘。」頑皮的瞧著坐在一旁氣到臉色難看的嚴飛,倪安唇瓣的笑意愈來愈深。
「那你不要當爸爸的老婆,就可以做我的新娘了。」小孩說著天真無邪的話。
一旁的男人聽了,卻是氣得牙癢癢的。「死小子!她是你媽,這輩子就算你再怎麼不願意,她都不可能成為你的妻子。」
是誰說要兒子的?是誰!嚴飛發出可怕的暴吼聲,似乎對每天都要上演一次這種搶人的戲碼已經厭倦到極點了。
「孩子還小,你這麼說,他也聽不懂嘛!有必要為了這種小事和他生氣嗎?」看著丈夫,倪安覺得好無奈。
她竟然嫁給這個像是吃不到糖的孩子的男人,為何以往對他的印象和現在差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