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的等待就像一個世紀般的難忍,羅韋升不放過自己,也不準備放掉她,長搗直入的讓兩人合而為一。
「啊∼∼痛死了!」
她嘶喊的痛楚讓羅韋升霎時停下動作,他猛然記起,她曾說過她還是清白之身,原來是真的!
他望著她,「你不該這樣毀掉你的第一次!」他退縮了。
忘了剛才的痛,黎寧靜不知打哪來的勇氣,輕輕環住他的頸項,「你放心,我不會因此而要你負責的。」
「為什麼?」他不懂。
為什麼?她也很想知道答案,不是自詡要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嗎?為什麼會給了這個男人?
「原來你比我還膽小啊!如果要結束,那就算了。」她作勢要起身。
拋開心中的猶豫,「今天你是我的!」羅韋升環抱住她,不再言語。
*** *** ***
午夜時分,黎寧靜不知為何突然醒來,她沒有忘記自己身在何方,做過些什麼事!
側身,她望著臥房內羅韋升的臉,她到底是怎麼了?
是因為他有一張好看到不可思議的臉嗎?還是他身上那抹獨有的男人味?抑或是他那雙溫暖的大手和安全感的胸膛?
如此完美的男人,為什麼雙眼卻總是掩藏不了孤獨與落寞?
即使他努力的想用冰冷來掩飾,但他或許能騙過其他人,可她就是能感受到!
她不是沒有男人要,一直以來,圍在她身邊打轉的男人們都無法令她心動,可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唯獨這個男人能讓她如此的喪失理智,做出一夜情的決定!
是因為愛嗎?她愛上了這個謎樣的男人嗎?會是這樣嗎?
她不在乎他是不是個殺手,更不在乎放在地上那只冰冷的義肢,只是……他們之間會有結果嗎?
唉!事情都已發生了,又沒時光機可以回去,現在想那麼多又能怎樣?
伸出手,她輕緩的用纖細的指尖從羅韋升的額頭輕輕的滑過他尖挺的鼻子,落到他性感的唇線,直到他迷人的下巴。
原來男人的胡碴真的可以在一夜間就長出來啊!
黎寧靜依戀的摩挲著他的下巴好一會兒後,轉過身,她躡手躡腳的起身,雖然她並不想離開,但她可不願面對明早天亮時的尷尬。
「唔……」或許是床板的聲音吵醒了羅韋升,他睜開雙眼,「你要去哪?」
她轉身看著他,「對不起,吵醒你,我要回去了。」
羅韋升看了一下鬧鐘,「凌晨兩點多,這麼晚,很難叫到計程車,而且你一個女人這個時候出門不安全。」
「不會啦∼∼我不回去,怕家人擔心。」
「我說不准就不准!」
他的霸氣讓黎寧靜有些驚訝,卻不排斥。
「萬一你出了什麼事,一定會查到我,我可不想被你牽扯登上社會版面!」他挪動身子坐起,搜尋著地上的東西。
她又搞錯了,原來他不是在擔心她啊!
有些失落,「你在找它嗎?」黎寧靜拿起一旁的義肢走到他面前。
他接過義肢,戴了上去。
「你要去哪?」
「這裡讓你睡,我去別間睡。」
「為什麼?」
「我不習慣身旁有人,總之你等天亮再離開,」他站起來,「打個電話讓你家人安心吧!」
看著羅韋升離開的身影,滿滿的惆悵填滿了她的心。
*** *** ***
清晨,黎寧靜並未看到羅韋升的身影,他是刻意避開她的嗎?不願多想,她將屋子稍微打掃過,便默默離開他的住處。
「寧寧,快點告訴我,你們昨天……」一見到表姊的身影,文茱儷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昨晚發生的事。
「你不用上班啊?」
「今天是國定假日,」她穿著睡衣,趴在黎寧靜的床上,看著正在換衣服的表姊,「發生了嗎?」
「嗯。」她有些氣弱。
「天咧!我就知道你抵擋不了,還說帥哥不可靠,那男人還真是帥到無法無天,也難怪你會淪陷。」文茱儷羨慕的笑著。
「帥哥本來就不可靠。」
「你又沒有戀愛過!」
「用眼睛看也知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都是不可靠的。」
「人不可貌相,現在也有很多醜男比帥哥還花心;要是我,寧願被帥哥甩,也絕不肯被醜男劈,那才會讓人真的想去自殺呢!」
「所以就注定有許多女人要為愛流淚。」黎寧靜若有所思的說。
「你現在哪有資格說這種話,如果你真的不愛帥哥,那為什麼不跟喬胤村在一起?那男人長相斯文,溫柔體貼又專情。」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黎寧靜往床上躺,「哪可能勉強得來?」
「什麼感覺,說來說去,你最終還是外貌協會的成員;不過還是要恭喜你,終於找到願意讓你放開心去戀愛的男人了,算起來我可是大媒人喔!等你結婚時,一定要包個大紅包給我才行。」
「你在扯什麼?我們又沒有在一起。」
「什麼?」文茱儷不解的問。
「那只是一夜情罷了。」
「一夜情?!」
於是黎寧靜將昨晚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寧寧……」她不敢相信,「這不是你會做的事啊!」
「我也這樣覺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的鬼迷心竅?」
「這有什麼好疑惑的,你就是愛上他了啊!」這是文茱儷得到的結論。
她怔了怔,沒有否認,「那又怎樣?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和他是不會有結果的!」
「你真的要放棄?」
「不知道,就順其自然吧!我想我應該沒有勇氣再去找他,我不想讓他認為我是個隨便的女人。」
「他不會這樣認為的啦!你都把最珍貴的第一次給了他,要是隨便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會有第一次?」
「誰知道他會怎麼想!」
「不過……他的體力還真好。」文茱儷曖昧的笑著。
「什麼啊?」她一時會意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