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痛……」英雄皺皺眉,不太配合地掙扎。
「你聽著,本人一旦以身相許後,便不接受退貨。」伊川瀧這話說得坦白露骨,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似的,按著她的香肩半強迫地隔出一段距離,面色正經地問:「這樣,你還是要繼續嗎?」
「你好吵。」她有些煩躁地拍開他的手,直接報以一記麻辣火燙的熱吻,以阻絕耳畔作響的叨絮,片刻後,她輕喘不已地自他的唇上移開,巖眸半瞇地瞧著他,「伊川瀧,我喜歡吻你的唇,不准你逃!」
說著纖臂悄悄繞到他的頸後,牢牢的圈住他,不讓他有機會離開她的視線範圍。
「若不是循環之毒發作,該有多好……」伊川瀧垂眸歎息,以指腹摩挲她略腫的粉唇,而後淡聲道:「親愛的,請你記住今天的話,事後如果你反悔,我也不允!」
話落,理智徹底崩潰,線條優美的唇瓣轉眼貼上她的,舌尖放肆地采進她溫潤濕滑的檀口,赤裸裸的情慾隨著暗湧的情潮毫無保留地呈現,像是要把對方拆吃人腹似的,在彼此口中肆虐的舌愈來愈大膽,吮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卻永不饜足。
「唔……伊川、伊川瀧……」純粹的接吻已經無法滿足她,英雄情難自禁的靠在他的身上呢喃,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卻因為缺乏經驗而不得其門而入,在經過無數次的失敗後,她索性使起蠻勁,不耐煩地拉扯他的農服。
察覺到懷中人兒逐漸變得暴躁,伊川瀧啼笑皆非地按住她企圖施暴的小手,而後改以單掌輕撫她的雪頸,由上而下漸進地滑進她的薄衣內。
在他的指尖碰觸到她肌膚的剎那,英雄渾身掠過一陣戰慄,異樣的快感瞬間自腹問流竄而過,源源不絕的熱氣排山倒海而來,令她有些招架不住的伏在他的肩上喘息。
「你要我嗎?」他朝她笑得很暖昧,低沉醇厚的嗓音有些許誘惑挑逗的意味。
意識朦朧,渾身燥熱難耐的英雄陡地失控,冷不防往他的胸膛撞去。
「這便是你的回答嗎?呵……」被她突如其來的蠻勁給撞退好幾步,伊川瀧輕輕一笑,而後將她壓上床,以自身的重量制住身下蠢蠢欲動的人兒,似在做最後的宣告,溫柔地在她的眉心烙下一吻。
英雄美眸微瞇,殘存的最後一點意識隱約告訴她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可她卻停不下來,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他,彷彿除了激吻、觸碰外,還渴望得到更多。
懸宕在上方的美麗臉孔怎麼看怎麼秀色可餐,英雄迷戀地逸出一陣輕歎,模糊不清地囈語,「呵∼∼你好美……」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啊!」伊川瀧失笑,俯首深深吻住她,輾轉在她透出粉色情慾的身子烙下無以計數的麻燙印記。
情潮洶湧,紅顏如此嬌媚,芙蓉帳暖度春宵。
窗外,月色溫潤似水,皚皚銀華穿過窗戶迤邐開,依稀可見一隻黑色小藥瓶,孤單地躺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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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睜眸,思緒尚未完全回籠,便先聞到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氣味,散發濃濃情慾氛圍的麝香味在鼻息間纏繞下去,英雄內心感到一陣輕疑,隱約覺得事情下太對勁,尤其是一覺醒來,她渾身莫名地筋骨酸痛,有股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在心底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只掛在她身上的修長手臂,英雄先是一怔,片刻後,終於意識到什麼似的放聲尖叫。
「啊——」見鬼了!見鬼了!這尊妖孽男怎麼會躺在她旁邊?!
驚覺大事不妙,英雄冷不防將手伸進被窩一摸——
不會吧?不會吧?老天爺不會跟她開這種玩笑吧?她居然沒穿衣服?!這不就意味著他們昨晚可能發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一早醒來就必須面對這麼震撼的事,英雄有些招架不住的閉眸,巴不得就此暈厥過去。
「怎麼了?」被她驚天動地的鬼叫聲吵得無法安眠的伊川瀧懶懶的睜眸,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你、你、你……」她指著他,話頓時卡在喉嚨裡。
「你想說什麼?」甜膩動人的溫柔嗓音自薄削的粉色唇瓣逸出,有如天籟般迷惑她的心智。
英雄差點迷濛了,她用力搖頭,結結巴巴地指著自己,「我、我、我……」
伊川瀧自被窩裡坐起身,錦被滑至腰際,登時露出大片春光,「慢慢說,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他善解人意的拍拍她的肩,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洩。
他大刺刺的春色就攤在她的眼前,英雄竭力穩住呼吸,鎮定的問:「能不能請你告訴我,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若是以往的她,肯定會氣急敗壞地揪住他的衣領逼問,可當她發現他居然也是一絲不掛時,她就覺得很無力。
發現她將兩人燕好之事忘得一乾二淨,伊川瀧不禁皺起眉頭,「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她迅速的點頭。
「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我完全不記得了。」她懊惱的抱著頭。
「原來如此。」薄削的嘴唇俏俏浮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冷不防丟下一個足以嚇掉她三條魂的事實,「我們做了!」
她的小臉迅速刷白再紅透,青天霹靂地喊,「我不信!」
「不信?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伊川瀧冷然輕哼,伸臂將她拉過來,指了指那些令她百口莫辯的斑斑紅印,「你身上的吻痕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昨晚可是煞費心思種下的,看她還怎麼抵賴?
眼見鐵證如山,但她仍還是不死心的想張口說些什麼,伊川瀧索性先發制人,再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逼給她聽,好讓她死得瞑目。
聽完他鉅細靡遺的解說後,英雄忍不住倒抽一口大氣,「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霸王硬上弓,硬逼著你充當解藥,供我洩慾?」她顫巍巍地問,怎麼也不相信自己會對他幹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