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選擇讓他有些慍意。「你不要無理取鬧,活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但要不到糖而耍性子。」
「你……你說什麼?有膽你再給我說一遍。」她生氣到極點反而冷靜得嚇人。
「愛不是縱容,你不要把我對你的愛當做是理所當然,有時也遷就我一下,老是追著你跑真的很辛苦。」
「辛苦?」唐彌彌臉色變得絕然。「好,我有一個方法讓你不辛苦,咱們分手。」
頭一甩,她翩然離去,不帶一絲留戀。
陰申霸被她隨口一出的氣話震住,余愣了半刻才急著追上去,對面有反光刺目,他伸手擋住額頭一瞧,血液頓時凝住,大喊,「不!危險,貓兒,快趴下——」
唐彌彌根本冷了心,完全不聽從他的警告,她加快腳步朝危險近去,突然黑貓咬住她的裙擺使她停之下,一顆子彈射入她的左肩胛骨,她往後倒在陰申霸的臂的。
「不——貓兒,你不會有事,不要嚇我。」他紅著眼眶努力做急救工作摀住傷口。
「我要……回家。」她單手摟著愛貓,口中喃念斷斷續續的咒語。
前一刻,路人忙著打電話通知救護車,下一刻,現場只留下一堆觸目驚心的血,不見受害者。
第八章
公寓少了一名惡人,似乎冷清了許多,同時少了個鬥嘴對象,一切都有提不起勁的錯覺,覺得渾身懶洋洋的,很想生氣。
滿地不知安分的臭蛇還悠韻悠哉的蠕行著,看了十分礙眼,應該提幾尾來餵她的小寶貝。
「唉!好無聊哦!誰來陪我做做壞事?」白紫若覺得腦子快生�蚺F,轉不動。
暴女妮脾氣剛烈,老是花店、會客居兩邊跑,總沒時間和她好好吵上一架。瘋子亞又常被她新任總裁扣住時間,想找她去弄個人來玩玩都很難。
而唯一最空閒的邪算咪咪又被她嚇跑了,如今人不知流浪何方,害她鬱悶得像大姨媽來過節。
白紫若好想找個人來發洩胸口問氣,可惜她的愛人同志被薩天幫的右護法孟子忻給「請」走了,不知何時才會歸來。
呸呸呸!什麼歸來,她又不是望夫巖。
「該死的斐冷鷹,你敢放我深閨寂寞,我要去爬牆。」不是每個人都有頹廢的資格。
「嗯——你想爬誰家的牆?」不悅聲後伴隨著兩這悶笑聲。
總算有個人露臉噗!「冷鷹,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她朝他身後兩位跟屁蟲扮個討厭的表情。
「什麼才回來,大嫂,這裡可不是幫主的家哦!你應該說歡迎光臨。」低沉的笑聲愉快的響起。
白紫若斥了聲,「閉嘴,孟子忻,你當我這裡是酒店呀!我還沒找你算私帶鷹出去的帳。」小豺狼。
「不會吧!大嫂,你用相當嚴重的字眼,『私帶』?」他轉向幫主斐冷鷹。「幫主,你是私人物件嗎?」
自從斐冷鷹愛上惡人公寓的惡女白紫若,原本冷峻。陰狠的戾氣淡去,換來的是愛「妻」深切的居家好男人,若非必要,一定堅持帶著她同行。
雖說為了懲罰他爺爺隱瞞腿未殘的事實而暫離薩天幫,把一切重責大任丟給老人家,但真遇到需要「年輕人」
出面的場合,他還是會把老人家請到一旁,自己去處理。
「子忻,不要害我,你家嫂子在瞪我了。」他可樂於當她隨時攜帶的私物。
白紫若嘴一扁,不太高興的說道:「冷鷹,你的兄弟是豬。」她指的當然是孟子忻。
孟子忻連忙舉起手揮揮,「大嫂,你怎麼罵自己是豬呢!」
「孟、子、忻——想試試我的小蟲兒嗎?」
「我可沒竄改大嫂的意思。」他擺出無辜表情。
「我是豬,豬的兄弟當然也是豬,豬的老婆還是豬。」
另一個跟隨而來的傻大個丁介鴻搔搔脖子,很可笑的湊上一句,「呵呵!我也是豬嗎?」
眾人一聽,三人六隻眼全瞪他,害他一時不知說錯什麼話,臉上出現問號,眾人無奈的蕪爾一笑,化解他的窘困。
「好了,若若,我知道你很無聊,你看我不是丟下一切幫務來陪你嘍!」斐冷鷹縱容地摟摟她。
白紫若還是大大的歎了一口氣。「人家好想咪咪,我還是第一次將近一個月沒和她鬥嘴了,好空虛哦……」
「你……」他被打敗了,情人不如室友。
「大嫂,你真的很犯……啊!我是說有幫主相伴,你怎麼還會空虛呢!」孟子忻原想說賤字,但見她眼珠一翻自動消音。
去他的孟子忻。她瞪他一眼道:「男人是不會瞭解女人的友誼是建立在互揭瘡疤上。」否則何來三姑六婆之說。
「是、是,大嫂英明,小弟魯鈍。」他忍不住暗自稱讚她的怪理由,實在歪得令人快發昏。
白紫若與斐冷鷹只是形式上的訂了個婚,尚未正式步入禮堂,但薩天幫的弟兄已改口喊她大嫂,因為她遲早都得登上幫主夫人之位。
從此人人畏懼的惡人公寓開始有黑道人物進出,更添加其駭人程度,使原本的「鄰居」從一尺距離增為三尺,盡量不去靠近惡人之地。
「若若,你想咪咪會去哪裡?不會當真被我們的惡劣態度給嚇跑了吧?」這好像不太可能。
那個女人的膽色不失屋子裡其他三位女子,要他相信她會怕得「落跑」,比看到豬在天上飛還稀奇。
說到這點,白紫若就氣起風天亞。「有陰險小人從中做梗,故意剝奪我的樂趣。」
要想出各種「追殺」方式,可以活絡大腦細胞。
「這樣吧!我讓子忻動用薩天幫勢力,幫你把鬥嘴的對象找回來。」把人逼走,他也是始作俑者。
「這個嘛……」她覺得這建議聽起來好像不錯,全省「通緝」。
孟子忻不以為然地動動眉。「幫主,有這個必要嗎?不就是一個女人。」
不就是一個女人。這句話很扼要,那個女人指得是唐彌彌,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話傳到白紫若耳中,她硬是拗解成另一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