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蛇女打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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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頁

 

  「沒有理由一定要在我家的土地蓋遊樂場嘛!最近土地開發過度,水土保育又做得不夠完善,身為地球人要保護已身所有,不要動不動就破壞土地的自然美景……」藍中妮頭頭是道的訴說著。台灣就那麼點大,人口比螞蟻密度還高,不留點青山綠水給後代子孫,只顧著牟利賺錢,似乎有些可惡。

  對於她似是而非的論調,實在是考驗三個男人的耐性。「不過呢……」她放意留個尾巴,引君入甕。果然三人急切的問著下文——

  「不過什麼?」

  「我名下有塊地靠近市中心,面積是你們原預計地的兩倍,我可以讓出來,但是呢……」

  「不用但是了,你要什麼條件儘管開。」開玩笑,市中心當然優先考慮。楚定山二話不說地等著她放手。

  藍中妮嘴角一場,露出陰陰的賊笑,對著楚定山一瞟,「求我。」

  「求你?」他臉色微變。

  「那塊土地目前市價十億,我只收你一億如何?」她爭的是一口氣,無關金錢。

  「你說真的?」楚定山眼睛驟然發亮,見她一點頭,他猶豫了一下,咬著牙說道:「我求你將地賣給我。」

  瞬間,藍中妮露出絕美又炫目的笑容,語氣柔柔地,卻帶著絕對輕蔑的甜美嗓音,一字一字像天籟地吟詠——

  「老伯,你、真、的、很、拜、金。」

  第十章

  記憶是一張無形的網,當人想要從網中掙脫,反而繼得更緊,直到窒息而亡。

  一段情守了十幾年,決定要徹底遺忘時,它竟連午夜夢�犍蝐j行侵入,教人更加深刻地鐫在心靈深處,無法抹去,重重環繞的困住她。

  「我的時間有限,你盡量長話短說。」抬手看了一下表面分針的轉動,楚天狂神情十分不耐。

  不整的呼吸,據紅的下唇,田溫柔生硬略帶拘謹地絞著指頭,眼神飄忽不定,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洩漏深藏多年的隱密——那就是深深愛戀。

  「我……我愛你。」

  愛讓她勇敢,一說完這句話,她像等待執行槍決的死刑犯,忐忑不安地等待槍響那一刻。

  然而死亡只在剎那間。

  「嗯!就這樣,沒事了吧?」

  楚天狂平靜的臉龐上找不到一絲波動,淡漠得如同和一般工作人員交談,絲毫不受感動,維持不變的姿勢,只是不時地看一下表。

  「你不……表示一下嗎?我說我愛你。」田溫柔有些失望,希望他能分給她一點關注。

  從小她和父親就不親,心中有苦也只能往心裡藏,當父親笑著說年底可以喝到狂哥的喜酒,她的心卻湧著血,因為父親居然不瞭解她的心事。

  第一次她興起叛逆的心,想用自己的力量去爭取一份愛,抗拒天意的安排,不再宿命。

  也許會受傷、心碎,至少她曾認真地為自己做了一件足以改變一生的事,不讓後悔跟隨她終身。

  楚天狂仍是一臉冷漠,「我聽到了,你要我做什麼表示?說謝謝你的厚愛還是送你一張新的CD?」住台灣的女人都在說愛他。

  田溫柔手指紋動得更厲害,措甲挑動指皮而微微沁血,顯示她內心多慌亂。

  「難道你不曾喜歡過我,即使只有一絲絲?」女人就是傻,為愛寧可自我欺騙。

  真囉唆,他忙著去開會,看樣子不和她說開不行。「溫柔,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女孩子,包括你。」

  在他眼中,溫柔只是個黏人、沒有主見的小女孩,凡事溫溫吞吞的,沒有脾氣、沒有自我,像極了一個活洋娃娃。

  說好聽點,她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優雅、清麗、孝順,如同春天的鈐蘭花,但實際上卻是朵強裝幽蘭的菟絲花,少了一絲幸福味。

  明明渴裡依賴和安全感,表面卻偽裝出堅強、快樂,形成一種不切實際的空幻感,令人無法去喜愛。

  「可是,你要結婚了,你不喜歡她嗎?」如果是,她的心將無法平衡。

  談起心上人,楚天狂臉上泛出淡淡喜悅。「我是不喜歡她,因為,我愛她。」

  喜歡和愛不同,喜歡是短暫而平凡,愛是恆久而璀璨,因時間流動而日益耀眼。

  有一瞬間,田溫柔楞住了,「你……愛她?」為什麼是她不是我?田溫柔的歷在顫抖。

  他的眉眼透著甜蜜,「是的,我愛妮兒,她是我生命中的光,讓我贖罪的折翼天使。」折了翼自然回不了天堂,永遠相伴。

  天使?她痛苦的問:「我不行嗎?我不能成為你的光、你的天使嗎?」如果他有罪,她願意替他背負。

  楚天狂以睥睨之姿俯視她,深邃的黑色瞳孔已寫明心的歸向。

  「我是狂猛的虎,需要狷烈的伴侶相守一生,不是一隻飛不高的黃鶯,你在強求。」

  「我只是愛你,期盼你給我一點愛,這是在強求嗎?」田溫柔激烈地用聲音呼吼她的愛。

  他不悅地再次瞧腕上的表。「你知不知道你很煩?愛可以拖捨嗎?你憑什麼要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愛你?憑你愛我嗎?

  「全台灣有多少女人像你一樣高喊著愛我,難道你比她們高貴嗎?你的愛對我而言是一種負擔、累贅。」

  愛情不是買賣,可以用付出多寡來收取回報,他實在沒耐心哄一位自認為癡情的無知女子。

  愛是雙向不是單行道。

  「負擔?累贅?」由溫柔失神地反覆呢喃。

  「你好好想一想,愛無法勉強,我先走了。」楚天狂急著去開會,低著頭走向大門。

  愛……無法勉強?不,不試試看又怎知勉強不了?

  「等……等一下——」田溫柔突然尖銳地大吼一聲。

  楚天狂眉頭一皺,耐性已經告罄,板著臉正打算趕她出去,一回頭,臉更沉了。

  「你在幹什麼?要作踐自己回你家去,我不召妓。」他說話不再客氣。

  看在兩家多年情誼,他百般忍受她的糾纏和故作矜持,現在她竟犯賤到自卸羅杉,光棵著身子教他如何能不撕破臉?

  「用不著羞辱我,我只是用行動證明我的愛。」她上前跨了幾步,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譏諷地瞧瞧她,輕佻地捏痛她的乳尖。「你,太廉價了。」然後他用力推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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