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只有見過那東兩的高伯和滕文表情沒變。
「老爸,你要我啊?這算什麼寶物?」高世明抓住那壞掉只剩半面的懷表,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艾薇驚呼出聲。
高伯望著懷表上僅存的一根指針摔飛了出去,老臉上有著深沉的悲哀。
左雙全見這事已演變成家務事,他和高家不熟,留下來只會讓高伯難堪,他溫聲道:「看來這裡已經沒我的事,我先走了。」
他朝眾人點點頭就先離開了。
高伯彎腰想撿起懷表,卻被高世明一腳踢到角落。
「這種垃圾你也當成寶,把我騙得團團轉,你是什麼意思?看我被你當呆子要,你很爽是不是?你這蠢老頭太可惡了!」高世明火大地臭罵著。
「可惡的人是你吧!」艾薇氣得直發抖。
「你說什麼?」高世明凶狠的瞪著她。
「不是嗎?連壞了都捨不得丟掉,可見這懷表對高伯有多重要,這當然是高伯珍貴的寶物了,讓高伯把對他而言這麼貴重的寶貝拿來當,是你這個當兒子的錯吧!」
「什麼?他要當關我什麼事?」高世明氣憤大叫,以為大聲就贏。
「你都幾歲的人了,你不該養他嗎?」艾薇比他還大聲。
「我……」高世明被罵得有些心驚,怎麼這柔弱的女人氣勢卻這麼強?
「有本事你就去努力賺大錢,弄個你認為貴重的寶物來孝敬高伯啊!」
「我……」他也不想當個會被人瞧不起的不肖子呀!「這還用你說嗎?我就是找不到工作呀!」高世明懊惱地咕噥著,羞憤地跑了出去。
滕文開了門,艾薇立刻跑出櫃檯,兩人仔細地替高伯把被踢散了的懷表零件一一撿起來。
「高伯,我重新幫你組合好再還你吧。」滕文看著那些年代久遠已經生�蛌犒s件說。
「那就麻煩你了。」高伯點點頭才轉向艾薇,微抖著手握住她的。「謝謝你,那孩子永遠比我凶,我根本沒機會罵他,希望你的話他能聽進去。」
「高伯……」艾薇紅著眼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那我回去了。」高伯垂著肩緩緩走出去。
滕文伸臂將她摟進懷裡,真是難為她了,她這麼膽小的人,敢這麼大聲地責罵那個混球,是感同身受吧!在她眼裡高伯和她外婆重疊了。
「我是不是太雞婆了?」
「這年頭願意雞婆的人不多了。」
「可是……我罵的是高伯的兒子,他心裡一定很難受。」
「若他不高興就不會向你道謝了。」
「嗯。」艾薇點點頭,隨即僵住,他們怎麼又抱在一起了?她連忙掙開他的懷抱。
「喂!」滕文惱火地瞇了下眼。
「那可以修吧?」艾薇回到櫃檯裡。
「只能到本來的樣子,年代太久遠,已經找不到同樣的零件了。」滕文邊說邊走到她身邊,她連忙閃開。
「是嗎?」
「艾薇,你這樣……」
「對了.你認識家貞嗎?就住在我家隔壁第三間。」
滕文兩手抱胸睨著她。
「她向我暗示好幾次了,她很喜歡你喔。」她緊張地漾開笑容,沒察覺她的嘴角有些顫抖。
「又如何?」他的心漸漸往下沉。
「還有美月、新眉她們幾個都很愛慕你,老闆,你的粉絲不少喔。」她故作輕鬆地揶揄。
「然後呢?」
「你要不要給她們一個機會呢?」若他喜歡上別人,她就解脫了是吧?但她的心狂跳著,彷彿在警告她即將犯下大錯。
滕文真的生氣了,轉身進辦公室不理她。
「你沒說要不……」別再說了,她心裡深處一直在吶喊著。
「艾薇,你不喜歡我就算了,幹嘛拉皮條?」滕文頭一回看著她時,眸瞳矢了溫度。
「啊?」她只覺得寒氣逼人,她失去什麼了?
「你不喜歡我說一聲就行了,我不會一直纏著你不放。就像你說的,我行情好,一定會遇到值得我喜歡的女人。」滕文抱起筆電直接上樓不再理她。
艾薇僵在原地,她又不是那個意思,一手撫著胸口,好痛!
她是如願的拉開兩人的距離了,但怎麼她的心揪得好難受,一點也不開心呢?
第5章(1)
「靠!我還沒生氣,她反倒先躲著我,她是屬鴕鳥的啊?」滕文不悅地扔了電話,很不爽地踢了桌子一腳。
「准屬鴕鳥?這麼稀奇,介紹我認識認識。」滕武爬上樓梯,來到老哥位於當鋪樓上的住處。
滕文瞟他一眼,懶得理他的奚落。
「臉這麼臭,是誰欠錢不還了?」雖然滕武已經不用再拿枴杖,但腳仍在復健中,所以他替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子坐下。
滕文根本不理他,逕自生悶氣。今天當鋪休息,之前他們早就約好要一塊看片子的,艾薇居然敢放他鴿子,他們的帳有得算了。
「不是嗎?難不成是我們艾薇給你氣受了?」
滕文被踩到痛處.惱火地瞪了弟弟一眼。
「不會吧?她看起來那麼柔順可人,真的欺負你啊?嘿嘿!還真看不出來呢!」滕武悶笑不已。
「她居然敢介紹女人給我。」滕文火大地啐道。
「啊?」滕武呆愣住了。
「別懷疑,就是你聽見的。」朦文又踢了桌子一腳。
「為什麼?她不是喜歡你嗎?」滕武終於找回聲音,錯愕地問。
「我也一直這麼以為。結果她比較有興趣拉皮條。」
「哈哈哈……」滕武忍不住狂笑,看來老哥真的陷進去了,才會這麼哀怨。
「你還笑?」
「你的形容詞是很好笑呀!」
「她今天居然放我鴿子。」
「你們本來要去約會?」
「看片子啦!」
「唔……我是很久沒來了嗎?你們的劇情也跳得太快了吧。我一時銜接不上,你要不要來段前情提要?」鴿子又不是他放的,卻一直被瞪,他也很冤好不好?
滕文又瞪他一眼,這小子還在看戲?但他需要有人當垃圾桶,只好恨恨地道:「我確定她喜歡我,但我也一直感覺得到她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