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沒了聲音,她說也行?
「不要就算了,我先睡了。」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簡直糗到不行,匆匆甩開他的手,轉身就想街上床,卻被他攬回懷裡。
「你有沒有聽懂我的意思?你的『也行』是我以為的那樣嗎?」他全身緊繃地問。
「是啦!」她知道他說笑的成分居多,但她也在他眼裡瞧見渴望,明明很想要,但他並不想逼她,或拿他健美的身軀色誘她,這份尊重她的心意讓她很感動。
他能疼寵她,她當然也行.更何況對象是他,她雖緊張羞怯卻不感到害怕,真要誠實點的話,她也很想要他。
「真的可以那樣又這樣?」
「那樣是哪樣?」她嬌羞地睞他一眼。
「當然是盡情地做盡愛做的事呀!」
艾薇低著頭,害羞地點點頭。
「沒想到一部恐怖片就讓你變大膽了,太幸運了。」他抱著她滾上床。
「是你。」她才願意的。
「原來是我讓你變大膽的,親愛的薇兒,這是我的榮幸呢!」滕文溫柔地吻住她。
他的心飛上了天,她的主動表示她很愛很愛他吧!這份甜蜜的認知,讓他有如置身天堂般幸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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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你最近身旁都飄著小花喔!」艾娟取笑著她。
「什麼小花?」艾薇漾開甜蜜的笑容。
「就是這樣,瞧!你現在身邊都是玫瑰,而且是滿格,連我都被擠到格子外了。」艾娟壞心地嘲笑著。
「太扯了。」
「和滕文哥進展很順利喔!」姊妹倆邊走邊聊,還不時停下來看著櫥窗裡的擺設,對味了就進去逛逛。
「嗯。」艾薇大方地承認。
「前陣子的借住發揮效果了?嘿!該不會那時就被吃了吧?還是你吃了滕文哥?」艾娟一副八卦記者的嘴臉。
「你少胡說。」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發燙。
「哈哈!瞧你臉紅的,這樣任誰都知道你們有曖昧了。」艾娟勾著她的手,雖然打心裡替她高興,但取笑還是要的啦!
「只會說我,你和滕武還不是天天黏在一起。」艾薇睨她一眼,他們的暖昧弄得全幸福裡的人都知道了,還敢笑她?
「這倒是真的,沒想到我們姊妹會愛上他們兄弟。」
「嗯。」當初她只是為妹妹去觀察滕武,卻意外戀上滕文,人生果然不可思議。
「今天滕武是因為要上課,有正當理由,那滕文哥呢?明明休假,怎麼沒跟你黏在一塊?他去幹壞事了?」
「你少胡說,他說今天和人有約,等事情辦完再跟我聯絡。」艾薇十足地信任他。
「你沒問對方是誰嗎?是男是女?是公事還是私事?」艾娟瞪著她。
「我不想因為喜歡就什麼都想管,他有他的朋友,本來就該給他空間,我也是呀,我們姊妹有多久沒一塊逛街了?」
「才多久的工夫,你就什麼都替他著想了。」
「你還不是一樣?」
「姊,你要不要換個新鮮的詞?」艾娟嗤一聲笑出來。
「你就愛取笑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呀?」
「哈哈……為了向你賠罪,陪你去逛蒂芬妮吧。」
「既然要賠罪,陪逛怎麼夠表示誠意,不必買條鏈子嗎?」艾薇瞟她一眼。
「姊,你很壞耶,明知道我口袋裡頂多有幾張發票,根本沒錢,竟然還想叫我買蒂芬妮?是想叫我整個月吃泡麵度日嗎?」
「就算爸准,滕武也不會允的。」
「嘿嘿……」艾娟笑得靦腆,雖然滕武愛欺負她,但疼她寵她也是真的,能遇到他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都到這裡了,我們去蒂……」艾薇的話消失在空氣中,吃驚地停下腳步。
「怎麼……咦?」艾娟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也錯愕地張大嘴。
就見滕文和一個女人一起走進蒂芬妮,他的和人有約是這種約法?
「好服熟……」艾娟喃喃自語。
「你也覺得眼熟?那女人前陣子來過當鋪。」艾薇沒有收回視線,心中已經掀起大波瀾。
「真的?他們是什麼關係?」艾娟吃驚地看看她又望向珠寶店。
「不知道,那時他瞧見那位……嗯,好像是謝小姐時,似乎很不高興,我就沒問了,然後就忘了。」艾薇回想當時的情況。
她突然想到當時她直覺他們應該交往過,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的,就不知道是過去式還是進行式。艾薇的心往下沉,但她該相信他不是嗎?
「拜託,這哪叫不高興?不高興還會一起來逛蒂芬妮?太過分了,滕文哥又不是不知道蒂芬妮是你的最愛,為什麼跟別的女人來?可惡!滕文哥到底在搞什麼東西?」艾娟生氣了,而且那女人好眼熟,她明明見過的。
「我們先不要妄下斷語,也許、也許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對不對?」艾薇努力想替他找個正當的理由,但愈說她的心愈慌。
「等一下,姊,你說那女人姓謝是嗎?」艾娟努力想抓住腦中亂紛紛的記憶。
「對,我聽滕文叫她謝同學。」艾薇不解地看著她。
「啊,我想起來了,她她……她……」艾娟倏地瞪大眼,兩手用力地握著她的。
「怎麼了?」艾薇幾乎以為自己的心跳停了。
「她是滕文哥高中時的女朋友嘛,你說她姓謝,謝……謝玉庭!對了,就是謝玉庭,她是滕文哥的初戀情人!」艾娟總算全想起來了。
「初戀情人?」血色自艾薇的臉上褪去。
她最痛恨這個名詞了。
第7章(1)
三天了!
滕文的心情超差的。
艾薇又開始躲他,而且已經整整三天了,這次又是什麼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她很正常地來上班,卻不肯再留宿了,而且每每她的眼神對上他的,總是很快調開,生疏在他們之間蔓延……
「怎麼連艾娟都冷冰冰的?」
滕文到隔壁武館代課,艾娟瞧見他,居然把他當空氣,理都不理他,這當中絕對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