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堯呵呵笑了起來,「別說是上廁所,名人就算放個屁也會上報。」
「真的嗎?」
「當然。」他指指自己的鼻尖,「有一次我走在街上,因為屁股癢,所以抓了下,結果就上了娛樂版頭條。」
「哈哈!」鬱悶了好久的紀文靜終於大笑出聲,「看來做明星果然要有很好的心理調適能力,否則因為那種小事上報,還不自殺謝罪,不過我覺得很奇怪,既然你這麼怕記者,為什麼還要選擇去做廣告明星?」
她知道楚希堯的家世並不普通,據說英國威森集團的幕後大老闆楚霸天跟他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就算他不是天之驕子,至少也不是那種需要為了金錢而奔波的上班族。
面對她的問題,楚希堯僅僅是聳肩一笑,「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做和必須做的事情,做廣告明星,無非是想向某些人證實一些事情,我能,所以我會去努力,就這麼簡單。」
「不懂。」她蹙眉,「這話所含的意義在廣泛了,我智商有限……
「也許有些事你不需要懂,只要你知道自己對某些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就夠了。」
「某些人?」她更加迷惑。
他優雅的收回手機,換了個更加迷人的Poss看著她不解的小臉,「還記得以前在美國讀書時,聖男那傢伙很拽很囂張,我們主動跟他講話,他都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偏偏卻很受那些女生的歡迎,沒多久,便有一群女生開始向他求愛……」
聞言,紀文靜的心立即提到喉嚨。她就知道他魅力無法擋,肯定在外面招惹無數桃花。
可是,就算如此,她又有能力改變什麼?
「不過你絕對猜不到那傢伙他有多變態,他居然對每個向他求愛的女生問說,如果跟我交往,你會不會給我欺負,我欺負你的時候,你會不會無條件不反抗,不皺眉,還要擺出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並且永遠都不可以有脾氣。這傢伙他很離譜吧……」
紀文靜無言以對。
楚希堯突然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在此之前,我也覺得聖男那傢伙很變態,不過,在見到你之後,我才發現,那小子所以會提出那種過分要求,是因為某個人喔。」
她被他盯得臉色微紅,「你……你在說什麼啊,我好像都聽不懂。」
「是聽不懂是裝不懂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聖男在美國待了整整六年,他可是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喔,所以到了現在,我很懷疑他是不是還是處男。」
紀文靜的臉更紅了,「你幹麼跟我討論這種問題,他、他交不交女朋友好像也跟我沒關係吧,我和他充其量就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已,如果他不交女朋友,搞不好是他性向有問題,你說呢?」
呼!心跳得好快,為什麼當她得知司聖男在美國讀書時一個女友都沒交過的時候,會沒來由的感到雀躍?
而楚希堯曖昧的表情還真是讓人受不了,好像她和司聖男有姦情似的,這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見她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楚希堯又繼續道:「上次的廣告拍攝,之所以可以如期上檔,還多虧了你從中幫忙,為了趕製出那套服裝,你連續幾夜沒睡好,聖男那傢伙真是心疼得不得了,我猜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親自拿起針線代替你工作……」
「當時他自己也很忙……」
「他是忙著用工作麻醉自己,免得一個不忍心,怕你太辛苦而放棄這個廣告。」好友的心事他最懂,這幾個哥們中,唯司聖男在感情上最單純。
「你亂講,他怎麼可能會因為我而放棄拍攝廣告?」
「是不是亂講,以後你就知道了。」突然,他雙手扳過她的肩膀,在她還來不及思考的時候,他修長的食指摸了她臉頰一下。
面對這張性感迷人的面孔,紀文靜下意識的想要躲,但他的力道卻大得出奇,「別動,你臉上有髒東西,我幫你弄下來。」
還沒等她有反應,身後已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麼?」
司聖男冷冽的嗓音中夾著清晰可辨的憤怒,剛剛被記者和那些女模特兒纏得都快要崩潰了,偏偏在他最需要紀文靜的時候,她居然很酷的當著他的面閃人。
好不容易擺脫那些纏人精,他開始四處尋找她的身影,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躲到天台,更可惡的是,她還跟希堯坐在一起,兩人那麼的親密……
「聖男,你忙完啦?」楚希堯像沒看到他臉上的怒氣般笑問:「咦?你臉色怎麼臭臭的,是不是被裡面的那些美女纏得快要虛脫了?」
司聖男冷著臉瞪了他一眼,「身為今天受採訪的男主角,你居然還有心情躲在這裡吹風,難道你不知道那些記者找你找得快要瘋掉了嗎?」
「我猜現在讓那些記者最感興趣的人是你而不是我,畢竟能採訪到聖雷集團的少東,比採訪我這個小明星會更具話題性,是吧文靜?」
「呃?」紀文靜的表情顯得有些呆呆的,她偷看了司聖男一眼。這傢伙的臉色的確臭得要死,讓她開始懷疑他此時的怒氣跟自己到底有幾分關係,可是她真的沒有得罪他好不好。
「紀文靜,給我過來!」粗暴的吼聲,充分說明司聖男的怒氣已經達到臨界點了。
從小認識他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聽他用這麼重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聖男,有風度的男人是不會用這種粗暴的語氣跟女士講話的。」楚希堯笑得有些陰險。
「我用哪種語氣跟我員工講話還輪不到你來干涉。」他再次將厲目移向一臉無辜的紀文靜,「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叫你過來。」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不懂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又為什麼針對她,不過她太瞭解他的脾氣,如果不乖乖聽話,只會讓他怒火更熾,她的下場更慘。
還沒等她走到他面前,他已經用力扯過她的手腕,「從今以後你最好給我記住你是誰的人,拿誰的薪水,替誰做事,公司現在正在舉行記者招待會,好歹你也是公司一員,居然會一個人跑到外面清閒,還不乖乖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