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主人請你別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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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他來到床邊,將被子小心的為她蓋好,看著她秀氣又略帶蒼白的面頰,他微垂下頭,疼惜的吻了吻她。

  「笨女人,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明白我對你的心啊?」

  他的大手輕輕的握著她的小手,熟睡中的她,寧靜得就像一個無辜的孩子,他知道她這一天肯定是累壞了。

  如果他不在她剛喝掉牛奶中加了兩片安眠藥,她可能會用整晚的時間來跟他討論為他工作的事。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他知道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再醒過來了。

  掏出手機,他迅速的撥了組電話號碼,「阿三,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馬上給我調查一個人的資料,我明天就要……是的!就現在。」

  第六章

  「放開我……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放開我……」

  廢棄的煉油場內,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被幾個年輕小伙子押著走。

  他一路掙扎的被帶到這個詭異的地方,然後,他的眼前出現幾個身材高大、面孔冷厲的年輕人。

  他們是清一色的個個身穿黑西裝,陰冷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而他們團團包圍著的是個二十出頭的英俊男子。

  一件純白色絲綢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他小麥色欣長脖頭,下身是條銀灰色的西裝長褲,腰間繫著一條真皮皮帶,皮帶扣上鑲滿人眼眸的碎鑽。

  這個渾身上下充滿貴族氣息的男人坐在一張椅子內,顯然,他是這群黑衣男人的老大。

  看到中年男子被眾人押解過來,司聖男有些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袖口上的鑽石補袖扣。

  「你、你是什麼人?」中年男子被這場面嚇得舌頭都快打結了。

  「紀大鴻先生是吧?」磁性嗓音在這個空曠的地方響起,彷彿還帶著詭異的回音。

  紀大鴻被嚇得狠狠一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司聖男對他扯出一抹冷淡的邪笑,「現年五十四歲,廣東籍,畢業於日本應慶大學經濟管理第,二十五歲娶妻,二十六歲時有一女紀文靜,先後曾任職於廣州九華集團、台北環球集團,以及香港陸氏集團,由於嗜賭成性,在三十一歲的時候和妻子離婚……」

  「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的情況?」紀大鴻心驚又害怕。

  「紀先生,幹嘛這麼大反應?」

  司聖男優雅的站起身,在保鏢的護衛下踱近他的面前,「這才只是個前奏而已,後面還有更精彩的……」他的笑讓紀大鴻頭皮發麻,「我在想,九年前你在泰國的地下賭場因為賭博而惹上黑社會,後來誤殺了那個賭場的服務生這件事,一定很少有人知道吧?」

  聽到這裡,紀大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膝蓋都不禁軟了下來,如果不是有人押著,他想他肯定會當場跪倒在地上。

  司聖男傲慢的揚起下巴,「當年你用皮帶把那個服務生勒死之後,非常殘忍的把他的屍體支解並且扔到海中,然後你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泰國……」

  「是……是那個服務生自己送死,我都已經說過會還錢給賭場,可他卻對我死纏爛打,我不想殺死他,我是無心的……無心的……」

  彷彿受到過大的驚嚇,他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腳步不斷的退縮,「我不想讓他死,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任何人死……」

  「紀先生!」司聖男一手揪住他的衣領,「現在還不是你失控的時候。」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挑起嘴唇,邪惡的冷笑一聲,「很簡單,從今以後,不要讓我知道你因為錢而去騷擾文靜。」

  「文靜?你怎麼認識我女兒?」記大鴻緊張兮兮的問道。

  他忍不住冷哼一聲,「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身為一個父親,你不但沒有對自己的女兒盡過一天的責任,還在被債主追得火燒眉毛的時候,恬不知恥的要她幫你還賭債。」

  「文靜不是你的私人提款機,如果你還有一點人性的話,就不要讓她為了你們這樣的父母再受一點苦。」

  「啪」的一聲,司聖男朝身後的人打了記響指。

  只見一個拿著攝影機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少爺,剛剛所拍攝的鏡頭完全可以讓這個男人被送進大牢,裡面有他承認自己殺人的口供。」

  司聖男扯動嘴唇微微一笑,而紀大鴻嚇得張大嘴巴。

  「紀先生,如果你不想證據落到警方手裡的話,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紀大鴻已經完全呆掉了,渾身因被這樣的發展嚇處癱軟無力。

  「你欠別人的兩百萬我會替你償還,另外……」司聖男很酷的掏聘張嶄新的支票,「這裡是一百萬,不管你用任何方法,三年後,我希望你可以給我賺十倍回來。」

  他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支票。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告訴我你做不到,當年你在讀大學的時候,是經濟管理系的高材生,雖然嗜賭成性,可是你在投資方面很有研究,我對你的要求並不過份,三年後,我要還給文靜一個不讓她丟臉的爸爸,如果你做不到,那麼對不起,證據我會在三年後的今天送到警方手裡。」

  司聖男的口氣突然變得冷血無比,「你最好相信我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他將手中的支票很優雅的塞到紀大鴻的衣領內,然後朝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我們走。」

  呆怔在原地的紀大鴻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面前走過去,他忍不住扯開喉嚨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你到底是什麼來頭?你和我女兒之間是什麼關係?」

  「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一切。」

  司聖男連頭都懶得回,在眾保鏢的簇擁下,他揚長而去,只留下無數個迷給紀大鴻等待他慢慢去發掘。

  *** *** ***

  一下子從床上坐起身,紀文靜緊張萬分的看著掛在牆壁上的時鐘。

  老天!下午三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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