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她想要叫住他,可是他的身影卻很快的走遠了,她心底湧起一股悵然,吞了吞口水,她強迫自己接受這現實。
此時,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只見身材挺拔的展傲澤挽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走了進來。
一票記者急忙跑到兩人的面前並將麥克風推向前去,「展先生,先前展氏集團的股票因為一批劣質化妝品而大跌,最終導致貴公司被美國ZAZ集團以低價收購,關於這件事,您一直都沒有在媒體面前做過回應,請問……」
「對不起,我們澤少此次前來是要參加朋友公司舉行的週年慶典,純屬私人活動,所以不接受媒體的任何採訪。這位記者先生,如果你對ZAZ集團和展氏集團的淵源感覺到好奇的話,等到澤少比較有空閒的時候會再召開記者會說明,到時候我們會歡迎你的到來。」
跟在展傲澤身後的風揚急忙替上司擋記者。
原來出現的是司聖男的好哥們,就在紀文靜剛要轉身之際,她突然發現偎在展傲澤懷中的那個女人有些眼熟。
對方個子不高,一頭長髮像是經過名家修剪,顯得十分時尚,她的面孔不算漂亮,可是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清純的氣息。
她被高大英俊的展傲澤牢牢覆住,彷彿將她當成一件易碎的工藝品,保護著她不被擁擠的記者給推擠到。
而那女人也十分安詳的偎在展傲澤的懷中,偶爾,她還咧著嘴巴對鏡頭露出可愛的微笑。
老天!紀文靜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她……不就是前不久偎在司聖男懷中的那個女人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她是司聖男背著她另外交的女朋友,那麼她現在又怎麼會跟著展傲澤一起出現?
一連串的疑問把紀文靜都搞迷糊了,終於,展傲澤細心的摟著那女人,在助理的陪同下,走到正在招待客人的司聖男面前。
幾個人見了面先是寒暄一陣,站在遠處的紀文靜看到司聖男在看到展傲澤懷中的女人時,面部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到底是怎麼回事?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紀文靜悄悄向那邊靠近,只見司聖男沒好氣的將腕表遞到對方的眼前,「展先生,有沒人對你說過你這傢伙很沒有時間觀念,不是警告過你九點一定給我到場的嗎?可是你自己看看現場在都幾點了!」
「希堯去了日本拍片,正倫在醫院做手術,所以我能到場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永遠都是一副酷酷表情的展傲澤保持一貫的淡淡語氣回應。
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司聖男將目光調向他懷中的小女人,「小米,有句話說得好,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趁現在還來得及,快點將這個人格有缺陷的男人給甩了,我可以免費為你介紹一打帥哥供你挑選,你覺得怎樣?」
「喂……」繃著俊臉的展傲澤霸氣的將女友死死的攬住,「不想在這種場合挨拳頭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少在我面前打我女人的主意。」
「好啦好啦!」躲在男友懷中的朱小米微微一笑,「你們兩個傢伙怎麼每次見面都喜歡用吵架的方式來聯絡感情?就不怕那些賓客笑話嗎?」
她笑咪咪的看向司聖男,「我一直都很想向你說聲謝謝,那天我在路邊差點昏倒,如果不是你及時把我送回家,恐怕我此時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你還敢說?」一向表情冷淡的展傲澤突然兇惡的瞪了她一眼,「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不吃東西偷偷減肥,後果自負。」
她立刻縮了縮肩膀,「人家下次不敢了嘛。」
偷聽到這裡,紀文靜的表情一怔。那天?那天?莫非……
幾個人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沒多久,展傲澤便因為看到熟人,帶著朱小米去跟對方打招呼了。
始終躲在一邊的紀文靜眼看著落單的司聖男就要向另一邊走去,她鼓起勇氣急急追上他的腳步,「聖男,我可不可以跟你單獨聊一下?」
司聖男轉過身,目光微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嗎?」
他冷漠的態度令她難過到了極點,她不安地扭絞著衣擺,小心翼翼地表示,「我……我只耽誤你幾分鐘時間。」
優雅地環起雙臂,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好吧,說!」
她吞了吞口水,「那個……前幾天你不是說過要我搬到你家去住嗎?其實當時……」
「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他口吻冰冷的打斷她的話,「我沒興趣去覬覦別人的女人,而且……」他的表情陰森駭人,「我對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更是深惡痛絕對真理」
「不是那樣的,事實上……」
「總裁,賓客都已經到齊了,節目可不可以開始了?」就在紀文靜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一個主管插口打斷她的話。
司聖男微微點頭,「吩咐下去,宴會正式開始。」他再次將目光移向她,「你要說的話說完了嗎?」
她難過得眼眶泛紅,可是眼前的情況,她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不情願的點點頭,對此她只能保持沉默。
「既然說完了,去廚房吩咐傭人上蛋糕。」他沉聲命令。
「是。」她帶著一抹傷心向廚房走去。
看著她略顯孤寂的背影,司聖男的心底並不比她好受,這段時間他每天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只要一閒下來,紀文靜背叛他的事實就會浮現在腦海截著他的心。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是沒想到那個外表單純的文靜,居然也會做出腳踏兩條船的事。
他心情低落的向前走去,不遠處,錢立多正在跟幾個同事談論著什麼,如果他是個惡毒的男人,錢立多恐怕已經被他五馬分屍丟到外太空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紀助理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就在司聖男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幾個人的對話不小心飄到他的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