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有人通知過妳,這個姓紀的女人是我罩的嗎?」
「呃?」
司聖男突然一把將紀文靜扯到懷中,很霸道的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既然她是屬於我管的,那麼可以整到她的人就只能是我一個,馬小姐,現在可以去人事部門那辭呈來寫,也可以去管理部門報道,就是別繼續擋在這裡。」
說完,他攬著紀文靜的肩轉身走進私人電梯,理都不理身後馬娜娜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紀文靜忍不住從他的臂彎中仰起下巴,「那個……你不覺得讓個部門主任去清洗廁所很殘忍嗎?」
雖然知道他是在幫她,不過她還真有點同情馬娜娜。
「你是在告訴我,你自願要代替她去掃廁所?」他垂著頭,沒好氣的警告道。
「我有這麼說過嗎?」這男人變臉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至少一分鐘前,她還以為他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那就不要為那種討厭的女人求情。」
他攬著她的力道中帶著一股強悍,展現他的不悅。她是他一個人的專屬品,哪容得了別人欺負,何況馬娜娜居然將下等人那種詞藻罵她,所以她該死!
紀文靜彷彿從這男人身上看到一股保護欲,這讓她很迷惑。司少爺不喜歡別人欺負她,她可以理解,畢竟從小他就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不過他這一身的怒氣是怎麼回事?像是比她這個當事人更不能接受她被人家重傷似的……
「她為什麼要針對你?」當電梯縷縷上升的時候,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認識文靜的時候,大家都還年少,他只知道她沒有爸媽,跟她爺爺相依為命。
後來他去美國,期間曾聽家人提及過她爺爺過世的消息,不過當時他早就跟她失去聯繫,問家人,他們也說是輾轉聽說著消息的,連想打電話安慰她,也辦不到。
現在回想起來,他對她的瞭解並不多,只是喜歡賴著她、欺負她,甚至喜歡讓她隨時都能出現在自己的視線內。
紀文靜有些難堪的垂下頭,「我有一個愛賭的老爸和一個愛慕虛榮的老媽,他們在我五歲的時候離婚了,老爸跑去澳門,幾年才回來一次,老媽嫁給了馬娜娜的爸爸,馬娜娜之所以討厭我,也是因為我媽的關係。」
她聳了聳肩,表情就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事實上我媽再嫁之後就沒有再管過我,只有在爺爺的喪禮上,帶著再嫁的丈夫一起來捻香,那次馬娜娜也有來,不過是被她老爸押來的。」
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加重了力道,她自嘲的笑了下,「我有個很糟糕的家庭是嗎?」
「的確!」他微微聳肩,表情有片刻的凝重。
「謝謝你剛剛幫我。」
「你是指我讓馬娜娜去掃廁所?」司聖男挑了挑眉頭。
「還有你幫我解圍。」
小惡魔的邪笑又再次出現,「既然你要感謝我,那不如以行動來證明。」
腦中警鈴大作,她緊張的問:「什麼意思?」拜託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
果然,「晚上請我吃飯吧,我要去富豪東方大酒店。」
「富……富豪東方?」
紀文靜很想直接暈倒給他看。老天!這男人為什麼專門喜歡挑選香港最有名的地方去填他的肚子?
她是窮人,哪有本錢讓他這麼揮霍啦!
第二章
司聖男已經在暗處偷偷觀察紀文靜很久了。
自從被他強行拉來聖雷上班,並且擔任他的私人助理,他發現這女人很快就進入狀況。
只不過,每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都會死賴在辦公室不走,說是因為她要減肥,所以不吃午餐,可是每當他回來的時候,又隱隱約約聞到一股淡淡的菜香味。
怪異,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今天臨近中午時,他故意給了她一千塊大鈔讓她幫他買份大餐上來,待她前腳剛走,他就來到她的辦公桌前上下打量了遍。
一個放在角落的紅色大包包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好奇的打開,發現有一個保溫桶。
他扭開保溫桶蓋,那菜香立刻充滿他的鼻腔,有蘑菇、雞腿、五花肉、白白的米飯……
可惡!這女人居然把這種好料自己暗槓起來享受。
不客氣的坐在紀文靜的桌子前,他拿起餐具細細的品嚐一口。
唔——
味道還不錯,沒想到這女人的廚藝還滿值得稱讚的。
胃裡的饞蟲被美味給勾了出來,他開始像個餓鬼投胎般的大快朵頤起來。
當紀文靜拎著一大包熱氣騰騰的午餐回來時,映入她視線的就是她的老闆大人,正抱著她的便當猛吃。
誰能想像得到,這個帥得沒天理的傢伙居然會支開她幹出這種丟人的蠢事……
她幾乎忍無可忍,因為自從來到聖雷上班之後,每天他只要興致一來,就會出難題整她,把他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讓她飽受精神折磨和蹂躪,此時此刻,他竟又搶了她唯一賴以生存的便當……
「總裁,你覺得今天午餐的味道怎麼樣?」
她瞇著眼,勒緊的嗓音中預告著她紀文靜也是有脾氣的。
「雞腿的味道還不錯,不過那個五花肉燉得好像有點過火了,下次記得……」
話才說到一半,正在猛啃雞腿的司聖男突然循著聲音望去——
「咳咳……咳咳……」
他被嚇到了。他的玩具什麼時候回來的?!
「咳咳……」
完蛋了,由於一時激動,一塊雞腿肉卡在喉嚨中,好不容易他將肉嚥下,可是胃部發出一道怪異的聲音。
「呃——呃——」
他開始猛打嗝,樣子真是狼狽到家了。
紀文靜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午餐,急忙跑到茶水間為他倒來一杯白開水。
「用力吞下一大口,然後分七小下嚥到肚子裡。」
司聖男立刻像個乖寶寶一樣照著她的吩咐去做,終於,猛烈的打嗝聲神奇的停止了。
「這就是偷吃的下場。」她一點也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漂亮的唇角還殘留著一顆潔白的飯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