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願的結束一吻,雷非烈怒視那個倚在門口賊笑,殺風景的南古風。「你最好有要緊事報告,不然你明天就去守密林口。」
他皮皮的說:「情非得已,不然我也不會做出棒打鴛鴦的缺德事,那會遭天打雷劈的。」嘖!冰美人的熱情讓人臉紅呀!
「少說廢話,講重點。」
南古風一正色說:「何媚兒來了。」
何媚……「她來幹什麼?誰私自帶她入寨的?」好大膽,敢違抗他的命令。
「十光。」
雷非烈不解。「十光不糊塗人,怎麼這次做事如此草率。」何媚兒還真不死心。
南古風解釋道:「何媚兒的說詞很有趣,你該去聽聽。對了,雲姑娘也該去會會情敵。」現在不是在課堂中,夫子可省略。
「什麼情敵,你少挑撥。雲兒,古風的話聽不得。」他好不容易打開佳人心,可不能被這小子搞砸了。
「我有眼睛會看。」該有的判斷力她還有。
「對對對,咱們去看情敵。雲姑娘、老大,這邊請。」南古風頑皮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你給我記住!」雷非烈摟著龍雲走過他身邊時,手肘拐了他小腹一下。
捧著肚子,南古風自認倒楣的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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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宏偉的正廳嵌在山壁的凹洞間,外觀雄偉儼然充滿王者霸氣。山峰嶙嶙,岩石突兀,令人不威而栗。
「烈呢!怎麼還沒來,人家等得好心焦哦!」做作輕嗲的濃甜聲,從艷抹胭脂的女子身上發出。
眾人因她虛偽的媚態和軟魚般聲調而狠狠的打個冷顫,汗毛一根根自動排列,等著將軍點兵。
「喂!你們是死人呀!沒聽見我在說話。」氣死了,這些男人的眼珠子是長假的嗎?想她何媚兒可是睢陽城內,最負盛名的杏花閣花魁耶!多少王孫公子一擲千金想博她一笑,而這群沒個人樣的臭土匪,竟不當她是一回事。要不是為了雷非烈那身健碩的體格,和他令人消魂的床上功夫,她何必委屈的跑到這個深山野嶺來惹人嫌。
當然他背後用不盡的財富,才是令她心動的原因之一,而且寨裡全是些年輕氣壯的小伙子,若是她閨房寂寞時,也有人陪她消磨消磨空虛日子。
「不要以為不開口就可以敷衍了事,一旦我當上寨主夫人就有你們好受。你,去給我叫烈來。」
被點到名的東方威不屑的嘴一撇。「等你當上寨主夫人,再來使喚我也不晚。」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貨色。
以前他陪大夥兒上杏花閣尋歡,她的姿色的確凌駕其他女子,妖媚體態酥人筋骨,不過見識過冰美人--龍雲的絕色容貌後,她只能算是路邊野草,不值得一顧。婊子和真正秀外慧中的美女,有極明顯的分野。
「你……你叫什麼名字?我非要烈好好懲罰你一番。」何媚兒氣得臉上的花粉抖落些許。
東方威挺起胸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東方威是也。」想告狀也得稱稱自己的份量。
「好,我記住你。」此仇不報,她何媚兒的臉面何在。「你給我小心點。」
他毫不在意的說:「我向來小心,不勞費心。」遠離淫娃才是聰明男人的作法。
何媚兒一張粉臉氣得有些扭曲,可當她一眼瞧見走在前頭的雷非烈,馬上璨笑如花的迎上去,擺出她自認為勾魂奪魄的媚笑。
她扭著酥軟無骨的水蛇腰,輕佻冶蕩的想貼上他的胸口,卻被他技巧性的避開,一個沒站穩的往前跌,差點和地面石塊來個貼面吻。
這時旁邊一隻手伸出扶了她一下,使她不至於跌倒。
「我就知道烈捨不……啊--你是哪來的野女人?」寨裡幾時有如此絕麗的女子?她怎麼不知。
龍雲很無辜的聳聳肩,好心扶她一把,讓她免受皮肉之苦,反遭毒蛇反噬一口,自己是招誰惹誰來著?
「說話客氣點,這裡是霸風寨,不是你出賣靈肉的煙花之地。」她自己才是野女人。雷非烈口氣十分惡劣的怒斥。
「烈--人家只是太久沒見著你,一時嘴笨說錯了話,你不要生氣嘛!」何媚兒小鳥依人的媚波直送。她心想,那個女人美得太耀眼了,一定會成為她的心頭大患,若不及早除去,會影響自己在烈心中的地位。
沒理會她的作戲,雷非烈把龍雲拉到他的石椅旁坐下。
北莫殘見狀眼神一黯,獨自收拾那份椎心之痛。突然,一隻柔弱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掌。頭一低,他看見南月兒那雙翦翦水瞳,溢滿深深的愛戀和不該有的傾慕眼神。
北莫殘心口一驚,連忙把頭轉開。她……她怎麼會……她應該還是個不解人事的小女孩啊。唉!心儀之人已別有所愛,而戀上自己的竟是從小看著長大,視之如妹的小丫頭,這實在是一種諷刺,或者是上天有意的捉弄。
「有什麼事快說,我沒什麼時間。」珍品和劣品一比較,雷非烈立見真章。
何媚兒嘟著性感的紅唇抱怨說:「你好無情哦!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她不死心的將豐滿的身子,硬要擠在兩人之間。
「滾開。」他手一揮,把她推下石椅。「什麼新歡舊愛,你有什麼資格和雲兒相提並論?」
好疼哦!何媚兒揉揉摔疼的手肘,將惡毒的語言藏在心中。「想我們在床上恩愛時,她還不知在哪裡呢!」
「去你的恩愛,我付的銀兩不夠多嗎?」雷非烈怒氣一轉溫柔的對龍雲說:「雲兒,那是以前的荒唐事,全都是過往雲煙,你別在意。」
何媚兒嫉妒怨恨的眼光,趁他不注意之際,狠狠射向冷漠不語的頭號大敵,但她口中仍虛假的說著令人作惡的言語,眼角刻意擠出淚滴。「原來是雲妹妹呀!男人變心就像換件衣服一樣快,上一刻還在枕畔喃喃情語,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姊姊我就是你最好的借鏡。」
雷非烈大掌一拍,生氣的站起身。「何媚兒--咱們是銀貨兩訖的肉體交易,我幾時對你說過什麼情話?」這臭婊子什麼話都敢說,無中生有的本事令人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