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年底快到了。」他提醒她允諾的婚期該實現了吧!
龍雲把頭偎在他懷中,雙手抱著他的腰輕笑。「我知道你在催什麼。」
「那你為何什麼都不說?」害他以為她又要敷衍拖延成親的日期。
她安撫道:「快了,姊妹們已在籌備中,你就安心的當你的新郎官吧!」看他活像被虐待的怨夫,一臉哀愁。
「真的?!你沒騙我?」他驚喜的臉上抹上歡愉。
「騙你有糖吃嗎?傻瓜。」
他不安心的問。「什麼時候成親?」他覺得自己挺窩囊的,一個大男人連婚期都得看女人臉色。
「時候到了自然會通知你,對了,商行的事還上手吧!要不要我撥空來幫你?」龍雲關心的問起商行的事。
「不用了,你還是全心準備我們的婚禮好了,商行的事有四方負責。」
她想想,這倒也是。「莫殘的悟性高,一點就通,和人在買賣簽約時,一點都不遜色於那些老字號,冷靜穩重得令商家信服。」
「古風倒是有些埋怨,他不能像阿威一樣八面玲瓏的在茶館酒肆出沒。」但雷非烈認為軍師本來就該隱身幕後運籌帷幄。
「我看他是羨慕阿威的好運道,可以獲得姑娘們的青睞。」龍雲覺得南古風八成在「思春」。
這幾月來龍雲將他們的資產導入正途,以經營布帛、茶葉及酒樓為主,這三樣生意在當今時勢中最受歡迎,資金方面的投注較快回收,而且以他們大剌剌的個性,和市井小民打交道較合適,可以深入民心,搏取更多的讚譽,對於打響商務名號,有正面助益。
「別提他們了,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像我想你那麼多?」他想她想得沒心思處理「新事業」。
「不能說,說了你會生氣。」她太瞭解他,他的火爆脾氣不是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而是壓抑在心底深處。
「我想你想得心都痛了,難道你沒有一點想我,一點點就好。」這女人好無情,偏偏他就是愛她。
龍雲故意抿著嘴說。「沒有。」
「雲兒--」果然他的火氣直衝凌霄,臉色一下子成豬肝色。
「才怪。」她接著說了句消火的話。
他馬上愛憐的捧著她的臉,一陣亂吻。「你哦!我永遠也愛不夠你。」栽在她手上,他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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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雷非烈就被人從床上挖起來,匆忙的梳洗換衣,連他自己都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要穿件大紅袍服,甚至這是什麼時候縫製的紅袍裳,他都毫不知情。
「你們在幹什麼?」揉揉惺忪的睡眼,他還猛打哈欠。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快把帶子繫好。鞋……不要忘了鞋子呀!」有人拿了雙新鞋過來。
雷非烈迷迷糊糊的被推出門,架上了馬,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一行人擁往睢陽城方向,浩浩蕩蕩的像是要去迎觀音。
一進睢陽城,沿街掛滿充滿喜氣的紅燈籠,百姓們在街旁看著熱鬧,雷非烈愣愣的被帶到至善樓。
搞不清楚狀況的他,火大的橫眉豎眼:「你們一大早把我挖起來,就是為了上酒樓飲酒?」頗有你敢答「是」,就等著找姥姥賣雞蛋的樣子。
「不是。」眾人同口笑道。
「理由?」雷非烈已經火到不想多說一句話。
大家也很簡單的大喊,「迎親。」
「迎親?!」僵愣了半天,他突然大吼。「迎什麼親?你們想找死呀!」又不是不知道他心目中只有一個雲兒,一大早還敢跟他開這種玩笑。
「老……將軍,你可知今天咱們要來迎娶的新娘子是誰?」東方威本想喚老大,後又忙改口,曖昧的朝他直眨眼。
「我管新娘子是誰,只要不是我的雲兒,她都可以去找屎。」尋他開心?他才不吃這套。
「就是雲姑娘。」眾人哄笑中掀開謎底。
雲兒?!雷非烈瞇著眼掃視一干人等。「我現在要娶雲兒?!」
大伙忙點頭,連看熱鬧圍觀的睢陽城百姓也跟著點頭。
他不敢置信。「你們沒有騙我?」怎麼可能?是誰想整他?
「我們用得著擺這麼大場面來騙你嗎?快進去至善樓把新娘子迎出來,免得誤了時辰。」提醒他時辰快到了。
至善樓是斜劍山莊在睢陽城的一處酒樓,由於杭州到睢陽城的路途頗遙遠,所以龍雲改在至善樓出閣。
「最好不要玩我,否則我一個個送你們去和閻王老爺泡茶!」雖然懷疑,但雷非烈還是移動著自己的腳步。
至善樓今天為了送龍雲出閣,所以不做生意,不過還是有小人精偷偷出售絕佳的好位置,給有錢的仕紳閨女一窺樓內盛況,那個小人就是連輸兩場賭注的向景天。
樓上走下一位身著鳳冠霞帔的美嬌娘,只是由於這些個「異人」太精怪了,雷非烈要求驗明正身,免得入洞房時抓開紅巾,才發現錯娶新娘子。
紅巾後的人兒冷言的道:「要不要脫光衣服讓你檢查?天底下有幾個笨蛋敢嫁你這頭火獅。」
這調調兒……嗯!是他的雲兒。「不用檢查了,我肯定你是我的小雲兒。」脫光?!可以,在他床上。
接著迎親隊伍自動排成兩列,等候一對新人到來。
男方的迎親隊伍除了四方之外,還有昂十光以及……向景天,這這……好像有點奇怪,向景天是斜劍山莊的人,照理,該是女方那邊的人才對。
反觀女方送嫁行列,龍煙、龍霞、龍霧是必然人選,加上柳纖雲、冷琉璃和……南月兒?這……又是一個怪異之處,南月兒是霸風……不,是鎮國將軍府的人,怎麼又變成女方的人?
更巧合的一點,六男六女迎娶送嫁人馬中,竟各有四位「已婚者」兩位「未婚者」,但……是巧合吧!
本來斜劍山莊的莊主夫人龍貝妮,也就是龍門三小姐兼龍雲的「頂頭上司」也要來為龍雲送嫁,只是礙於已有三個月身孕,胎位有點不正,所以她的夫婿冷天寒不許她隨意走動,以免動了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