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她是個好女孩,你要溫柔體貼一點,雖然我可以忍受你偶爾的惡劣行為,但林羽亮不一樣,她現在心靈正值脆弱,承受不了你的毒言毒語。」
「盧小姐,你說夠了沒?」他有想讓人毒啞她的衝動。
她低著頭走到病房門口,「你要有心理準備,不要太驚訝,也不要露出太傷心的神色,林羽亮會傷心的。」一推開房門,看到林羽亮正躺在床上,做著抬腿的動作。
「萸貞姊、於大哥,你們來了。」林羽亮露出亮麗的笑容,全然沒有車禍的陰霾。
「你要我有什麼心理準備?」於默濤皺著眉,林羽亮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很好,沒什麼異樣。
「你不是不能走了嗎?怎麼……怎麼腿還可以抬得這麼高?」盧萸貞的腦袋一片混亂。
「對啊!不過休養了一段時間,扭傷的地方正在復原中,這都要謝謝萸貞姊的關心。」林羽亮抬起腿,故意又動了兩下。
「扭傷?」
「對啊!好痛的說。」想到當時,林羽亮仍是心有餘悸。
「我以、以為你是一輩子都不能走!」她的那些眼淚豈不是都白流了嗎?
「我有這麼說嗎?」林羽亮好無邪的瞅著她,「那是你自己以為的吧?」她的不能行走只是暫時的。
「你……」她捂著胸,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
「萸貞姊,你該不會因此而打算把於大哥讓給我吧?」林羽亮火上添油。「你人真的很好呢!」
「你這……這個壞女人!」盧萸貞氣到詞窮。
「哪有,論長相也是你比較壞。」林羽亮長得小家碧玉,看起來就像是個乖乖女。
「你——還敢反駁!」眼前可愛的同事忽然變了個樣,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是事實嘛!」
「為什麼要故意誤導我?」
「我說了會用盡全力的努力。」林羽亮眨眨眼。「我才不像你,隨隨便便就放棄。」
「我哪有隨隨便便……」她也是痛定思痛,在深夜中翻來覆去,最後才決定成全他們的。
「不然你叫於大哥來評理。」
林羽亮一提起於默濤,盧萸貞才想起他還在身旁:心裡一陣發麻。
「看來真相大白,我想你們還有很多話要聊,我先走了。」從頭到尾一直冷眼觀看的於默濤冷著臉離開。
盧萸貞一臉著急的不曉得該不該追上去?
「你不追上去嗎?」林羽亮悠閒的問,與她的焦慮呈現明顯的反比。
「你是要我追上去討罵挨嗎?」這也是林羽亮的心計的一種嗎?兩人大吵一架,然後順勢分手。
「決定權在你啊!你大可不必聽我的。」林羽亮微笑,就等著看好戲。「不過……你不追上去,於大哥會更生氣吧?」
盧萸貞猶豫了幾秒,大喊道:「於默濤,等我一下。」追出門外,她看到他的身影,大步向前狂奔。
於默濤彷若未聞的走著。
「等一下。」她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伸手擋著他。
「盧小姐,擋到我的路了。」
「我只是一時被同情心給沖昏了頭,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也是受害者。」她緊張又不安的看著他。
「你不是不會被影響且無所不能嗎?怎麼人家說個幾句,你就大方的將我給送出去了呢?」
「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我可以做很多事。」她是真的很有誠意想要道歉。
於默濤冷睇著她,很難。
「但如果是要獻身,我得考慮一下。」
「你最好閉嘴。」他移動修長的雙腿,將她拋在身後,再說下去,他就更不想原諒她了。
盧萸貞只是跟在他的身後。「我們好好談一談。」
「不要跟著我!」他冷聲命令,好怕自己會失手掐死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那你不要生氣!」她找到機會便和他談條件。
他抿著唇沒回話,直到一回到家,當著她的面將門關上。
「於默濤——」她知道錯了啦……
第十章
盧萸貞歎口氣,今日的局面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知道自己活該,但她不想一直在悔恨之中。
想想她對於默濤真的很差勁,他沒名沒分的跟著她,還要忍受她偶爾的任性,她是要拿什麼法子來取得他的原諒……
「萸貞姊,早啊!」林羽亮精神飽滿的打招呼。
盧萸貞記仇的手捏著她的臉,這壞人姻緣的惡女,她要是嫁不出去,林羽亮絕對要負責。
「你和林語實不是親兄妹吧?」天使與惡魔的差距,一定有一個是抱來的!林羽亮不以為意,手揉著自己的臉,然後慢慢朝著對手捅上一刀,「都一星期了,於大哥還在生氣嗎?」一臉關心的問:心裡風涼。
還不是她害的,盧萸貞怒瞪著她。
「需不需要幫你說說情?」林羽亮體貼的問。
「不用了。」假好心。
「於大哥,早啊!」林羽亮看到於默濤經過,立即跟在身旁。
盧萸貞也急忙追了上去,深怕自己的男人被人搶走。
「於大哥,今天下班來約會?」林羽亮的語氣甜膩。
「不可以——」忘了有其他同事在場,盧萸貞急忙出聲阻止。
「萸貞姊,你已經出局了。」林羽亮比了個out的手勢。
「於默濤——」他該不會就要順了這個心機女的心意,真的把她給淘汰吧?
「我以為你會好心的成全我們。」於默濤冷笑著。「我還要工作,請你們離開。」
盧萸貞垂頭喪氣的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她曾經就是有這種想法,才會落得今日淒涼的下場。
「人笨一次就夠了,誰教你要笨兩次。」林羽亮火上加油。「於大哥,待會兒我再來找你——」
「走了啦∼∼」盧萸貞拖著林羽亮離開於默濤的範圍,擔心他一時生氣,真的和林羽亮交往。
最近這幾天,她不斷注意著林羽亮的一舉一動,深怕於默濤被拐走,也搞得自己精神疲累。
中午時間一到,她拿著精心製作的愛心便當,跑到於默濤的辦公室,「我有帶你的便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她不抱希望的問,他已經拒絕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