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雷情抹靈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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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好熟的廣告詞……啊!「糟了,伊夢在等我,她一定擔心地急著報警。」

  「不許你口中喊著別人的名字,你的世界只能有我。」雷剛的神色顯得狂野。

  「辦不到。」她的世界何其大,一個人不可能只為一人而存在,她還有父母、親人及朋友。

  但聽在他耳中,一句平板的話語翻起波濤洶湧,那條橫跨的深溝鞭笞著他的理性,男人天生該愛女人的恐慌點燃他骨子裡的瘋狂。

  在他心目中,他是個絕美的大男孩,而他愛女人。

  禁忌的束縛像一條揮不去的巨蚺,捆綁住大張的四肢,喉嚨鎖著無形的鎖鏈,他要他陪他一道沉淪罪惡之湖。

  「我要佔有你的身心,讓你的心中不再有旁人,只、有、我——」

  雷剛急切地吻住她,抱起她往米色的雙人床一躺,動作熱切而帶著些溫柔,上下撫摸那如同女人般玲瓏的腰肢、手……

  一團柔軟是……他詫然的停下手,撥開她微敞的浴袍一瞧——他有胸部?

  淺淺淡淡的喜悅泛開,為求肯定的他將手下移至她兩腿中央摸索,浴袍下光溜溜的女性胴體讓他唇角不自覺的揚起,接著放聲大笑。

  原來她是女人。

  太好了,他不用背負道德的苛責,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她。

  「你瞞得我好慘,狠心的小女人。」他在她粉色的蓓蕾上來回親吻數次,才不捨地為她拉攏浴袍。

  三十四B。嗯,他的福氣。

  「瞞?!」東方味還有些坐在雲霄飛車上的感覺。

  上一秒鐘,他像該死的維京海盜掠奪她的身子,恣情地撫摸她不甘付出的處女地,挑起她身為女性的慾望,完全忘了身上的男子是個陌生人。

  而下一秒鐘,他像中了邪的瘋子狂肆大笑,紳士般攏緊她的浴袍,說了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話。

  真是白癡,她差點失身。

  「你是女人,你居然是女人。」雷剛抱著她喃喃自語,臉龐在她頸邊磨蹭。

  「我本來就是女人。」她驀然恍然大悟地推開他。「你、你不會一直當我是男人吧?」

  他不語,帶笑的眼眸洩露了一切。

  「你還說你不是個Gay,身為男人的你竟然開口說……要一個男人,你……」她手指指著他,雙腳頻頻後退。

  雷剛專制地把她抓回懷中落下一吻。「因為是你,我妥協。」

  「妥協?!」微紅的臉蛋聽出他的深意。「你不怕遭人恥笑?」

  「人世間難得找到契合的靈魂,我伸手去取回本是天經地義,何需畏懼他人眼光。」現在更能坦蕩蕩。

  「自大。」

  他搖搖頭。「不是自大,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它說,要你。」

  東方味覺得她被誘拐了,心動於他平實的簡單,一句「要你」勾動她十九年不曾掀起漣漪的心湖,心中有些甜蜜感,微微地撒了些情味調和。

  是感動嗎?還是一時的脆弱?

  「呃,我可以先連絡伊夢嗎?」

  又是伊夢。「你們到底有何關係,開口閉口夢夢夢。」他有些吃味。

  「伊夢是我的朋友。」

  「什麼樣的朋友,蓋同一條棉被嗎?」他已經開始討厭伊夢這個人。

  她很想回答是,但是看他臭著一張臉,還是少生些是非。「她是台灣的歌手。」

  「你呢?」

  「十月份她的新專輯問世,我是她第一及第二主打歌音樂帶的……男主角。」

  「男主角?」他劍眉一豎。

  「嗯,我們今天一早才抵達巴黎,因為趕著拍出好作品好在十月初推出,所以我非連絡上伊夢。」

  雷剛略微低忖了一下。「把飯店名稱告訴我,我來處理。」

  「好,我……」她低下頭想從長褲口袋取出名片。「糟了!」

  東方味赤著白皙的玉足快步地走過短毛地毯,往浴室搶救濕淋淋的名片。

  白色的紙張尚在,暈開的字跡卻難以辨識,一臉失望的她半瞇著眼,期盼能在絕處找尋生機,蒙到一個數字也好,至少能以電話查詢。

  「別告訴我,你連下榻的飯店名都不知。」小迷糊蛋,遲早被賣掉。

  「嗄?!」她苦惱的眉一顰。「你笑話我吧!我是不知道,如果你一下飛機就被人往拍攝現場送。」

  下了飛機還來不及領行李,全由副導的全能助理去打點,她和晚一天搭機的伊多便由飯店的專車直接送到定點。

  飯店名片還是她看其擺在專車名片夾上的設計不錯,順手摸了一張塞在長褲的後袋。

  結果,只剩下一團濕紙屑。

  「用不著沮喪,小事一樁,我命人送幾套女性衣物來,你先安心的待下。」

  在那浴袍的底下是……

  一副美麗胴體在腦中展現,修長的玉腿�E纖合度,纖細的腰肢盈盈可握,尖挺渾圓的胸部……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遐想搖散。

  女人是值得「尊重」的生物,她是一株盛放的禮賓斯頓雛菊,粉紅色的花瓣妝點其美麗,花萼邊的純白是她的朝氣。

  強摘的花兒容易失去光彩,他不能像先前一般急躁,折損了它的顏色。

  龍門的規條甚繁,每一條都是貶男尊女,他被兩位正、副門主壓搾得已經喪失人性,個性深沉、不懂變通。

  「你是中國人嗎?」

  訝異的雷剛冷眉一掀。「黑髮黑眸,東方人五官,講華文,你認為我不是中國人?」

  「對喔!你一直以中文與我交談。」她的法文破得很,自覺不好意思地拍拍額頭。

  不可愛,我是中國人,而且來自台灣。「他的手非常喜歡霸著她。

  邊說邊摟上她的腰,貼合的身軀給他滿足感。

  「你也是台灣人?」

  「嗯!」他輕柔地撥撥她的發。「我們都在同一片土地生長。」

  「你真的可以幫我連絡上伊夢?」他的懷抱好溫暖。東方味失了防備心?

  「放心,巴黎地區是我的地盤,找個人不是難事。」他一聲令下,手底下自有人效勞。

  地盤?她輕笑地說:「你是黑社會大哥呀?這裡可不是台灣。」

  「如果我是呢?」他謹慎的問。

  「那我一定是黑道的大姐大。」她當玩笑般揶揄。「我要不要在身上刺朵花或草?」

  「不許在你雪白的肌膚隨便留痕,它將是屬於我。」他的唇覆上半啟的桃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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