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好人」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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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小人、小人!他娘幫他取錯名字了,他實在該叫作齊小人的,有事沒事就拿她欠他的債來壓她。

  天知道她也不想欠他的好不好?

  她一絲一毫也不想欠他!要不然索性她把命賠給他算了,紅豆哀怨的想,免得三不五時就要被他給氣到內傷。

  眼見對手沉默投降,逞了口舌之快的齊郝任卻絲毫沒有勝利的快感,因為他看見那個背轉過去的小女人,悄悄盈現於眼角的淚花。

  唉!看來這丫頭這次是真的火了,居然快被他給氣哭了。

  勝利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因為他的心會痛,而且是很痛。「當人掌櫃的,氣量能這麼狹小嗎?說不過人就哭?」

  「我沒有哭!」她兀自嘴硬。

  「沒有哭,那為什麼不敢轉過身來?」

  「我不轉是因為不想看見你這個天下無敵的超級大壞蛋!」

  他被她的氣話給逗笑了,伸手想將她扳過來;她卻抵死不從,用力抵抗,但未了終究不敵他的力道,硬是被轉過身,讓他瞧見她那既委屈又癟緊的小嘴,以及雖有淚光閃閃,卻強忍著不肯落下的大眼睛,齊郝任瞅著,心口驀然有種讓人掐住的不舒坦感覺,讓他好半天喘不過氣來。

  真是敗給她了!

  這丫頭,她的眼淚對他來說,可是比什麼唐門的喑器更要厲害,不須多射幾發,就能逼得他投降。

  齊郝任一邊在心底認輸,一邊伸手將那可憐兮兮的小人兒給摟進懷裡拍撫著。「有必要氣成這樣嗎?」

  瞧她那可愛的鼻頭都泛紅了,教人好心疼。

  「我就不懂,你為什麼老愛欺負我?」她握拳,重重的捶他的胸膛,「而我除了生氣外,還能做什麼?」

  他笑,「你還可以驕傲呀!除了你以外,我可是從來不欺負人的。」

  這話是真的,他向來只會對人冷漠、對人保持距離,根本不願和人親近的。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如果老虎跟兔子說,我好喜歡吃你的肉,你可以因此到處去跟別的動物炫耀、驕傲喔!難不成兔子還得跟老虎說謝謝嗎?」

  「這是什麼怪比喻?」齊郝任受不了的直搖頭,他真是受不了這個丫頭總是有本事擊破他的冷漠防線,害他直想笑。「我長得像老虎嗎?老虎可不光是吃兔子,它還會吃人肉。」

  「滾開啦∼∼懶得跟你瞎扯,老虎吃不吃人肉才不關我的事,倒是你那兩個狐群狗黨,他們到底會不會吃人肉?」是不是真的只是在說笑?

  邊說話、邊出力,紅豆使盡吃奶的力氣想推開那環緊她的男人,卻發現他有著銅牆鐵臂般的胸膛,且離得她好近,近得讓她都熱出汗了。

  她甚至能聽見他那剛猛有力的心跳聲,就像是在向她證明著那屬於男人的剽悍力道有多麼的剛強似的,害她沒來由一陣心頭小鹿亂撞。

  見她侷促不安,他反倒又笑了,將臉一寸寸的朝她逼近,以熱辣辣的呼吸擾亂著她,害她面紅耳赤的直想逃胞,卻偏偏逃不開,只能嚇僵在他的懷裡,聽著他那變得低沉的男性嗓音。

  「他們吃不吃人肉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想很想吃你!」話說完,他當真邪氣的張口,往她的耳垂咬。

  他他他他他……他在做什麼?

  難道他他他他他……他真的會吃人肉?

  紅豆瞪大眼想尖叫,卻是怎麼也擠不出聲音,因為他的那種吃法可不像老虎在吃兔子時的大口咬斷,而是極盡曖昧之能事的進行煽誘,他甚至放肆的舔舐起她的耳肉。

  像吃不是吃、像咬不是咬,他用他的熱舌和她的耳朵進行纏綿,他的吃法抽光了她全身的力氣。

  「紅豆小兔,你願意讓我這隻老虎吃你嗎?」他在她的耳畔低啞的問道。

  她努力集中精神想搖頭說不要,卻無法克制的張開小嘴發出曖昧的呻吟,咿咿唔唔的,倒像是在說好似的,嚇得她趕緊伸手去捂嘴。

  「不許捂,我喜歡聽!」他霸道的咬開她捂嘴的手,也因此終於暫時饒過她那早已紅透的可憐耳朵。

  他終於要放過她了嗎?

  就在紅豆閉上眼,迷迷糊糊的這麼想時,卻陡覺胸前一涼,這才知道事情可還沒完——

  他毫不客氣的一把扯低她的衣領,好讓他那炙人的舌尖能沿著她白玉無瑕的頸項往下延燒下去。

  他霸道的沿路留下蝶翼般深淺不一的吻痕,沿路插下此地已遭佔據的領旗;他的大手也沒停,狂肆的探索著她身上的所有敏感部位。

  紅豆被他吻得全身酥麻發軟,腦袋裡除了空白還是空白,壓根不想抗拒。

  眼看那雙在水潭邊的人影,先是爭執,最後竟然演變成限制級的纏綿畫面,范辛沒好氣的扯著洛東白往回程的路上走。

  「還看?當心長針眼。」

  「夫!長針眼有什麼好怕的?」洛東白用力甩開范辛,一臉的沒好氣。

  「別再鬧了,老齊的耳力好,這會兒只是讓情慾給沖昏頭,才會沒發現到我們;你再鬧下去,當心他夜裡去挖你的眼珠子。」所謂盜狂,就是想盜什麼就盜什麼,無可不盜也。

  「幹嘛那麼怕他?」洛東白心不甘、情不願的讓范辛給倒拖著走,但偶爾還是會忍不住回頭張望,想看看小倆口會不會再吵起來,結果只是見著更傷眼的畫面,害他的心情變得愈來愈壞。

  「那不叫怕,是尊重。」如果主角換成洛東白,他也不會喜歡有人偷看吧!

  「尊重?!」洛東白聽了這話,只覺得更加不爽,他回過身怒吼,「尊重個屁!如果他也懂得尊重我們,就應該先徵得我們的同意,再考慮收山。」

  范辛聽了這話,只覺得好友真是有夠不成熟的,「你是他爹嗎?怎麼他收山還得先經過你的同意?」

  「話不是這麼說,咱們三狂向來就是三位一體的在江湖上行走,三狂缺了一狂,還能再叫三狂嗎?」

  「不能叫三狂,就改叫二狂羅!這種事不難變通的。」范辛安慰著洛東白,可話說完後,可能是覺得「二狂」這名號怪好笑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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