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牆夠高但攔不住她,只是該死的居然通了電,她幾時淪為階下回來著,救人反成了犯人。
照理來說此處的福利不錯,三番定時有人準備妥當,空調的溫度不冷不熱,適合早睡早起的鳥兒,還有美妙的練槍聲。
她是領國家薪水沒錯,可是她是賴床的蟲子,不過九點絕不起床,平時無屍可驗時她絕對不上班,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早上五點練槍未免太蔑視公權力,他們不睡好歹配合一下「客人」的作息,折騰死她好報復嗎?
每回一睡回籠覺,姓石的傢伙總像鬼一般地摸到床邊,要她來瞧瞧病患的情形,害她睡眠不足地罵昏睡不醒的人出氣,不死不活地拖著一口氣讓她走不了。
這會兒他總算醒了,她想念她充滿天人菊香味的床,決定回去好好的睡上一整天不工作。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女人該卑微地向男人屈膝乞憐。」仇琅覺得受騙了,想像中的言醉醉該是一絲不苟的老處女,戴著厚厚的拙眼鏡,而不是……
眼前風情萬種的清艷女子,傲如冷菊。
揚手一握,她任由長髮隨風輕揚。「仇先生,你還活在裹小腳的年代嗎?」
「你是什麼表情,敢懷疑我精神錯亂?」那是同情,以及憐憫。
「不好意思,你誤解了我的表情,我是肯定你投錯胎,走錯了朝代,貝、勒、爺。」她的口氣不帶一分褻瀆,但是聽來就是刺耳。
噗,忍不住的笑聲由「路人甲」馮碩宇口中逸出,那一句貝勒爺叫得多妙,恰到好處。
「未受教化的女子,你欠缺男人的鐵鞭伺候。「』就和馬一般不馴不乖順。
言醉醉特意往他胯下一瞄。「真不巧,你的鐵鞭生�蚺F,不磨上一兩個月派不上用場。」
聽出她言外之意的仇琅氣得漲紅一張臉。「你不妨來試試,我會讓你沒力氣下床。」
「人不學不知義,殘廢的鷹不如雞。」她淺笑地往他身上跨坐,有意無意的摩擦他下體。
誰能比法醫更清楚一個「死人」的反應,他的傷勢有多嚴重她瞭若指掌,即使他某個部位活似猛虎,失血過多的身體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使不上勁。
光聽那一聲喘息夠他挫折了,他的手根本抬不高三公分,想要女人還得等一等,否則他會死得很難看。
「你,給我下去。」她是最邪惡的魔女,絕非法醫界的名人言醉醉。
她是無恥的蕩婦。
「仇先生你很難取悅,我是應你的請求試試男人的滋味,難道你不行?」她一臉冷靜地撓撓他耳朵,毫無動情跡象。
心是烙紅的炭,仇琅努力克制紊亂的呼吸。「你找不到男人滿足你嗎?」
「不,是選擇多到我頭暈,隨便排個次級品看能不能讓我下不了床。」男人,好虛榮。
明明傷口痛得冷汗直淌,好幾道汗河浸濕紗布,他還故作無事般妄想扳回一城,實在是愚不可及的行徑,面子重過於生命。
現在多了慾火焚身,看他如何煎熬在兩種平復不了的疼痛中。
「你說我是次級品,我……」他一身是火,怒火和慾火交織。
到口的話語他吐不出,幾天前要是有女人敢如此挑釁,他會要她哭著哀求再來一回,讓她留戀不已地捨不得下床。
可是此時此地他卻像戰敗的公雞揚不起雞冠,下體火熱如熾鐵,上身疼如地獄火焚燒,力不從心地無法耀武揚威,大展男人雄風。
她肯定是妖女轉生,明知他暫時無能為力衝鋒陷陣,故意在他男性頂點又磨又蹭,分明是挑戰他的容忍度。
「要我更卑躬曲膝嗎?可憐的孩子沒奶喝。」她的確卑鄙,背對著馮碩宇扯下她一邊衣服,露出渾圓雪峰。
仇琅更大口的抽氣,伴隨著咒罵。「賤人,你給我滾開。」
「生病的孩子脾氣暴躁是必然現象,需要纖緩纖緩吧!」平常持刀的手往他熱源一覆,笑容中不帶情慾。
「你該死……」天哪!他真該掐死她。「我要你當我的女人。」
言醉醉輕扣他的額頭。「對不起,淫蕩的你配不上高潔的我。」
她把他的話和張狂丟回去,臀部懸在他火熱源頭的上方,讓他得不到撫慰。
「一幢別墅,一個月一千萬,金卡無額度。」他發現自己寧可死在槍口下。
「很令人心動,但我不缺錢,而且奉公守法不用沾了人血的黑心鈔票。」以一個公務員的收人來說,她算是高薪。
「你敢在我面前拿喬,沒有女人不愛錢。」錢甚至可以買到自尊。
好愚蠢的說法。「你還沒長大,乖乖地多喝點奶才能長點腦汁。」
身一挪,她上下的滑動幾下,技巧性的移開又坐下,反覆的撩起他無法抑制的慾望,無視另一個人的捧腹大笑,點燃大火她滑下床。
倏地一隻手緊握住她的細腕,噴火的雙眼似在警告她敢罷手就要有受死的準備,他不原諒她的半途而廢。
「點了火就要負責撲滅。」他的身體渴望她,顧不得一身的傷。
「言醉醉不驚不慌的貼近他臉龐。「不用顧慮我的感受,我摸慣了屍體。」
「你把我當成屍體?」這對男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他想起她的職業——法醫。
「抬舉你了嗎?我刀下的屍體是不會輕舉妄動,非常乖巧地任我予取予求。」而且是剖心相對。
言醉醉,你讓我十分不爽。」臉色泛白,溢著冷汗,仇琅抓住她玉腕的手臂浮現紫筋。
「仇先生,給你醫者的建議,你的身體目前不宜受劇烈刺激,在女人面前暈倒是件丟臉的事。」如果他再緊抓著她不放。
仇琅的表情變得相當難看,既要維持男人要不得的驕傲,又要抗拒她引發的疼痛,三股火焰在體內交錯。燒得他不成人,遍體鱗傷。
她的口氣越是不在乎越傷人,她真懂得傷人於無形的伎倆,一舉一動都是為打擊他的自尊。
表面看來,她像是無心的撩撥意外釀成大火,其實她陰險狡詐地利用女人的天賦,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飽受折磨,突顯她的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