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開心。」光是這一點,他就要好好的感謝她。
他很少開心,而最近他會開心都是因為有她——不管是好吃的食物,或是其他東西,因為有她,他的生命似乎不再停留著孤寂,而是無窮的歡樂,她為他孤寂的生命帶來無窮的歡樂。
「謝謝你。」
白薔則是微笑的摸摸他的頭,開始用手當梳子,把他紛亂的髮絲給梳理開,「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希望你開心,當然要對你好。」而且,也是因為她愛他。
她想他一定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他的美色,而想爬上易夫人這個寶座吧?
可惜只有她成功,因為以往的挑戰者都敗在他的不解風情上,而這些都是歐放後來告訴她的。
他由著她任意玩著他的頭髮,等到她終於放下手時,還對他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都天黑了,我們回去吧!」太陽都下山了。
就在她說出這句話後,他突然露出一個令她害怕的笑容——
「好啊!我們快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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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還一直很緊張,不知他是在盤算什麼,直到後來他發現到她異常的沉默,反而笑了。「很緊張嗎?」
沒料到他會這樣問她,她更是緊張到不行,「沒、沒沒沒有啊!」
騙人!
如果她不緊張,就不會在吃晚餐時,以驚人的沉默態度與他面對面的坐著;一頓飯吃下來,他不禁懷疑起她是否知道自己吃了些什麼,因為她實在是太安靜了。
想了想,得知她驚人的沉默是從何而來後,他還是忍不住逗她。「待會兒你要先去洗澡,還是跟我一起洗?」
「我、我我、我先洗!」她嚇得一副慌張樣。
「不一起洗嗎?」他故作失望狀,「唉!可惜。」
「我、我我、我先去洗了。」她一溜煙的跑掉,只留下易溥辰在原地笑著。
一直到她洗好澡,也在浴室裡替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每個新嫁娘都會面臨這一天,她已經晚了好久,算是很幸運了;而且這也沒什麼好怕的!
但再怎麼做心理建設,她還是在浴室裡自我催眠將近半小時。
唉!怎麼辦?她真的好緊張。
踏出浴室門,她左右看看,卻沒看到易溥辰的人影,她疑惑的走出去。
吃完晚餐後回到Villa,易溥辰就把她帶到他的房間——不比她那間充滿峑裡島風情的房間,他的房間充滿了歐式的明亮優雅,她還在窗旁發現了一架鋼琴。
她欣喜的跑到鋼琴旁,忘了自己還穿著浴袍,她打開琴蓋,忘情的彈了起來。
溫暖的琴聲洋溢在整個房間,也驅除了她內心的緊張,她高興的彈著,一開始時還有些緊張,但彈了幾曲後,她已沒那麼擔心,琴聲也開始顯得自在起來。
不知彈了多久,等到她發現時間流逝,她連微濕的秀髮都已乾了。「糟了!」她就在這裡彈琴,易溥辰人呢?
她擔心的四處張望,突然間一雙大手從背後環住她,「在找我嗎?」
態度自然而親暱,沒有多餘的侵略感,甚至他還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你……你去哪裡了?」
「我就在這裡。」他就在她的背後看著她彈琴——還好他有吩咐歐放,一定要找個附有鋼琴的Villa,如今果然派上用場。
「這裡?」她回頭望著他,「可是我剛才沒看到你。」
他笑了,「剛剛彈得開心嗎?」
「開心。」這架鋼琴好美。
「嗯,那麼……」他話說到一半便停住。
白薔臉紅的開始解起浴袍的帶子,正打算脫下時,他阻止了她的行為,「不要這樣!」
「啊?」不要?可他不是就是這個意思,剛才才會要她先去洗澡不是嗎?
還是他另有打算,卻沒跟她說?又或者是,他還打算去其他的地方?
「不要就是不要,你別想那麼多。」他親暱的摸摸她的臉頰,看出她腦袋瓜裡的胡思亂想,連忙阻止她。
「可是……」
「我忘了,你就是因為想剝開我的衣服,所以才會嫁給我的,」他一臉受傷的看著她,「可是我現在說不要,你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難得他說出那麼多話,卻換來佳人的一陣捶打。
「哎喲∼∼」他哀叫。「會痛!」
可不管他說什麼,她還是繼續紅著臉捶打他。
望著她酡紅的臉頰,他笑得更大聲,順道抱緊了她,「對不起,我太誠實了。」
「你真可惡!」她紅著臉唾罵他,「你以為你很可口,所有人都想把你給吃掉嗎?」
「是。」他大言不慚的點頭。
白薔則是整個人無言的望著他。
「哈哈哈,」他親親她的臉頰,「小薔,不要勉強你自己。」
她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疑惑的看著他。
「自然就好,不用刻意做些什麼。」
「可是,男人不是……」
他笑著搖頭,「不是,你不要管別人是怎麼說的。」
她靜默了三十秒,「真的不用嗎?可是我以為我一定要做些什麼,這樣你才會開心。」
「不是我,而是爺爺。」
這倒也是,白薔幾乎可以想像得出來,等回到台灣,面對生米煮成熟飯的這件事,易家爺爺會多興高采烈。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他在她耳邊輕聲道。
他才不管白逢朗以前究竟是怎麼教育白薔姊妹的,他只知道,當他的老婆是不必依照那一套的。
而且重點是,他已經不會讓白薔離開他的身邊,讓她抱著兒子回到白家,白逢朗想養大他的兒子來當白家的繼承人?作夢!
他自己的老婆、兒子,由他自己來養、自己來教,他絕不讓白家那一套不良教育方式有機會荼毒到他的兒子。
或許是突然放下心,白薔倚著易溥辰,小小的打了個呵欠。
「累了?」他抱起她嬌小的身子,「我們去睡覺。」
「睡覺?!」
「對,就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