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惡的是,他爸不在,根本沒人管得住他媽。
是了,他待會兒絕對要打電話去瑞士,順便幫他爸訂好機票,讓他爸能盡快飛過來,不論用什麼方法,他都得隔離他媽和白薔在一起,免得白薔被帶壞了。
「不要這樣,你的臉色很不好看。」
「不然要怎樣?」他咬了一口她纖細的手腕。
「啊!會痛。」
「那這樣呢?」他又咬了一口她的頸子。
「啊——」她的叫聲軟軟的,還挾帶著可憐兮兮的味道,這讓他的心情在瞬間變好了。
他朝她露出笑臉,開始脫下西裝外套。
「我幫你。」
「嗯。」
她幫他脫下西裝外套及背心,順手拿起他的公事包,攬著他的手,兩人上了二樓。
放妥公事包,她也放妥他的衣服,免得他要出門上班,卻找不齊他該穿的衣物。
「幫我洗澡。」他突然從後面抱住她的纖腰。
「可是……我……」
她都還沒說完,就被他拉進浴室,「幫我。」
雖說是幫他,可她根本沒什麼特別要做的事,只能在他泡進浴池中時,替他按摩、洗背。
「右邊一點。」
「這裡?」她使勁按著。
「對,」他舒適的閉上雙眼,「小薔。」
「什麼事?」她仍然是努力的幫他按摩,並順道幫他捶背,他最喜歡她這麼幫他了。
「你洗了沒?」
「我?」她呵呵笑了兩聲,「我當然洗好了。」
約莫下午,她就都打理乾淨了。
「哦?」
「怎麼了?」她靠近他的耳邊,「你還需要什麼嗎?」
「嗯,」他突然睜開一直假寐的雙眼,「我需要這個!」
「啊——」白薔霎時尖叫。
他瞬間抱著原本在他背後替他捶背的她進入偌大的浴池中,而她則是被他突來的舉動給嚇得驚聲尖叫。
「你做什麼?」天啊!她的衣服全濕了。
「什麼?」他開始裝死,欣賞著她衣服全濕的美景。
「你真可惡!」鮮少動怒的她,因為他突如其來的惡作劇而嚇白了臉,生氣的就要離開浴池。
糖果屋二樓的浴池簡直可以媲美一間小型三溫暖,除了各項設備皆有外,更重要的是,它,真·的·很·大!
被無辜抱進浴池的她想要離開,卻逃不過他箝緊的手,「誰說你可以離開的?」
「你不可以這樣!」她還在生氣。
「嗯?」
「我知道你很生氣,」白薔委屈的說:「可是媽媽只是過來看看你,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都說了明天的晚餐只會有我們兩個,你不要再生氣了。」
「嗯。」易溥辰隨意應答,卻把其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更正,是他的手就停留在她的身上——像是打開禮物一般,一件件將她身上的衣服脫掉。
原本只穿一件小洋裝的她,瞬間就被脫個精光。「你……你在做什麼?」他的眼神好可怕。
「你說呢?」在他幫她脫光的一剎那,他情不自禁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我、我要先走了。」她開始掙扎。
「不可以。」
白薔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一心只想逃,卻逃不出他的掌控,最後被他牢牢掌握住她的豐滿。
「放手。」她嬌吟著。
他則是逕自舔吻起她纖細的頸子,還搓弄著她的豐滿,讓她根本沒有機會逃脫,只能苦苦的哀求。
「放手。」
「不要。」嫌她太吵,為了讓她安靜下來,他的舌尖猛地攻擊著她的甜美。
「啊啊啊……」
他擁吻完她甜美的唇辦,還不放過她的繼續蠶食鯨吞起她所有的美麗。
「以後不可以讓別人來打擾我們吃晚飯!」
第九章
易氏企業——
在三十二層樓的高級秘書處裡,聚在一起的眾人臉色都很難看。
「歐特助,這次你先進去,我們不敢進去當炮灰。」
「什麼叫作你們不敢進去當炮灰?」歐放的表情更是凝重,「難道我就是天生的炮灰命嗎?」
是的,你是。
眾高級秘書人人臉上寫著一樣的表情,最後還是由年資最長的陳秘書發言,「咳,那個歐特助。」
「什麼事?」歐放的臉色難看。
「我想這次是真的需要您的協助了,因為我們秘書群,無論派誰進去,都會受到有如冷風的對待;前兩天有個秘書進去,只是提到午飯而已,馬上就被總裁叫她走人,我們是真的怕到了。」
聽到這種冰冷的「走」字,聞者莫不痛哭流涕,某秘書出來後對著他人大哭,聽到的人都很害怕。
大家只是想討口飯吃,不用這麼慘吧?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只有您是總裁的表弟,而且總裁也沒辦法叫您走人,您是唯一安全的人。」陳秘書不廢話的一次說完重點。
好,他接受這樣的說法,「所以你們到底要我怎樣?」
嫌他最近事情不夠多嗎?拜託,自從阿姨回台灣的事沒跟表哥報備後,狠心的表哥從隔天起就施展報復行動——每天都讓他在公司做到吃消夜為止,哪還能像以前好命到可以準時下班?
唉!說來大家都很慘。
更別說他表嫂的午餐或是點心,他也有好久沒吃到了。
「請歐特助幫幫忙,把那邊的文件全拿進去。」陳秘書指了指堆在旁邊的小山文件。
「這麼多?」歐放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沒辦法,這幾天沒幾個人敢進去送文件,所以變得這麼多,」陳秘書一邊講,一邊把文件丟給他,「歐特助,就麻煩您了,您的恩惠,秘書群會放在心上的。」
歐放瞪了一眼旁邊的文件山,再看了一眼紛紛垂下目光的秘書群,「好,我知道了。」
哼!你們也給我等著。
在他輕手輕腳放下文件的同時,膽怯的回頭一看,果然看到易溥辰冷得徹底的目光,而且還死死的掃射著他。
歐放抖了抖身子,「表、表哥,我幫你拿文件進來。」
易溥辰連理他都沒有,逕自又掃回目光,拿著手中的文件計量著,徹底的把他當作是隱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