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跛足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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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好妹妹……」唐老七嗚咽一聲,強忍住淚水,「我、我不哭了,我要哈哈大笑……」

  唐老五拍拍七弟的肩膀,「好,我陪你一起笑,為了雨悠而笑,哈哈哈!」

  如此的大喜之日,笑聲本該是歡暢愜意的,在他們之間卻顯得離情依依,不只七兄弟大笑,雨悠也笑了起來,抹去淚滴說:「謝謝……謝謝哥哥們……」

  羅琬嫣拉起女兒,特別囑咐道:「小琴,妳們好好替小姐打扮,知道嗎?」

  梅素琴欠身回答,「是的,請夫人放心。」

  「答應我們,一定要幸福!」七兄弟同時端正站好,做出最後的請求。

  「是!」兩悠也振作起精神回答。

  看過眾人最後一眼,雨悠轉身進房,腳步穩定,從此以後,她不能再讓家人牽掛、擔憂,她必須是個幸福的新嫁娘,唯有如此,才能報答海般親情。

  第七章 洞房

  悲莫悲生離別,

  樂莫樂新相識;

  兒女古今情,

  富貴非吾事,

  歸與白鷗盟。

  --辛棄疾.水調歌頭

  人初靜,月正明,丫環們都離開了,只留雨悠坐在床畔,細數往事多少,只能說這真是命中注定吧!

  遠遠的,有個腳步聲接近了,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她的夫君!沒多久就要來揭開她的蓋頭。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她哪想得到會有這天呢?

  推開門,景瀚平每一步都走得慎重,唯恐這是場夢,而他的仙子隨時都有可能飛去。

  當那紅色頭巾被掀開時,雨悠清楚聽到了他的喘息聲,那是驚艷,也是滿足,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老爺,您喝酒了?」她皺起眉,對那濃濃的酒味感到刺鼻。

  「都說過多少次了,別喊我老爺,叫我的名字。」他為她拿下鳳冠,輕輕擱在案上,正想繼續解開她的衣領,卻見她站起身走到屋後。

  「老爺,您得洗把臉,您臭得要命。」雨悠總是理智勝於情感,當下就作出決定,她得好好照顧這個喝醉酒的男人。

  景瀚平站在原地,看她端來了銀質臉盆,把長巾弄濕了又擰乾,仔仔細細擦過他臉上的每一處。當她確定他沒那麼臭了,就開始為他寬衣、脫鞋,換上乾淨的白色長衫,才扶他到床上躺好。

  「老爺,您快歇著吧!明天您醒來後可能會有點頭疼,到時我再煮藥茶給您喝,我娘都是這樣照顧我爹的。」雨悠替他蓋好被子,當他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要不是看她那麼認真的模樣,他幾乎忍不住要笑出來,這跟他想像中的新婚之夜相差太多,他要的是個妻子,不是母親。

  「老爺,您還好嗎?」她看他目光閃爍,不知想著什麼。

  「我不大好,我心跳得厲害、發燒得嚴重。」他拉起她的手,讓她在他身上游移,感受他明顯的變化。

  「老爺,您生病了?」她驚覺他的確燙得嚇人,「我去給您找大夫!」

  見她轉身要走!他一把將她抱到床上,鎖在自己的胸膛裡,啞聲道:「用不著了。」

  「怎麼用不著?」她還是傻愣愣的問著,「您的聲音都啞了呢!」

  他答也不答,緩緩解開她的衣領、鬆開她的髮髻,逐一顯露出她美麗的身子。

  「老爺……您這是做什麼?」事到如今,雨悠再也無法無動於衷,想起他在寶庫裡曾對她做過的事,她甚至不自覺的發熱起來。

  眼看自己像顆粽子般被剝光,雨悠不禁以雙手抱住胸前,儘管她多少明白男女之事,一時之間還是難以接受。

  景瀚平向來是個行動勝於言語的男人,即使在歡愛中也一樣沉默,卻強悍的讓人無法消受。

  雨悠不得不開口,「老爺……老爺……您輕一點!」

  他冷哼了聲,嚴重警告道:「叫我的名字!」

  「瀚平……你別那樣……」她感覺他放輕了力道,卻出奇的讓她酥癢無助。

  「我一直想對妳這麼做……這麼做……還有這麼做!」他含著她的耳垂,雙手來回挑弄,雙腿還壓在她身上,不讓她有任何掙脫的機會。

  聽著他露骨的呢喃,她臉紅心跳的要求,「你快點結束好不好?」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早有打算,「今夜我絕不讓妳有閒暇入睡!」

  她嚇得心驚膽跳,伸手摸上他的臉,「你……你真的是景老爺嗎?」!

  「別人都可以喊我老爺,就妳不准。」他低低一笑,握住她的手親吻,「我身為當家的,自然得威嚴些,其實我還有另一面個性!只有妳才看得到。」

  他說得有若恩寵,她卻聽得頭皮發麻,原來他外表上是個成熟穩重的男子,私底下卻調皮縱性的像個孩子。

  「好了,解說完畢,別浪費時間。」他捧起她的臉蛋,要求她完全的專注,「妳現在是我的妻了,妳是我的、我的、我的!」

  這一連串宣言讓她昏亂,沒想到他竟說得出這麼幼稚的話!

  一低頭,他封住她微張的櫻唇,又霸道、又溫柔的吸吮著,直到她發出求饒的嚶嚀,他才轉移陣地往下發展,情慾的野火頓時蔓燒無邊際。

  「那裡不可以……不可以碰的……」不管她如何抗議、如何問躲,他總有辦法將她制服,如願以償地探遍她的嬌嫩之美。

  「乖,抱著我。」他將她的雙手放在他頸後,「受不住就張嘴咬我,千萬別放開。」

  她還不懂他想做什麼,但沒多久,她就體驗到了,那果然讓她受不了,一張嘴就咬住他,但即使在他肩上留下齒痕,也比不上她體內的那股燒灼。

  「你欺負我……」從小就備受呵護的她,何曾有過這種痛楚?就連兒時那次墜馬,也沒有此時的難過。

  「對不起,對不起……」他來回撫弄著她的肌膚,細細吻在她的頰上,「這是無法避免的,妳必須接受我,不管妳有多受不了。」

  「哪有這樣的?」她嗚咽了幾聲,握起小拳頭打向他的胸膛,卻又疼得喊道:「你骨頭好硬,我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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