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狼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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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那是你從沒真正認識我,我的另一個身份是惡魔。」專吃有著純淨靈魂的年輕女子。

  一開始吸引他的便是她的單純,而後是不懂算計的善良,即使她極力想表現自己不是好女孩,可不善計較的天性仍讓她壞不起來。

  應該說,她們那票女人全是墮落人間的天使,雖然言語鋒利,行事乖張,思想行為全憑個人喜好,可是她們從未傷害無辜的人,正義感十足,正氣凜然,只為弱者發揮母獅本性,扞衛無能力自救的老弱婦孺。

  而她則是默默付出的守護天使,不強求回報,也不會蠻橫地要求別人要照她的意思,一如純白的茉莉花,讓人聞到沁心的花香卻不搶艷。。在他所處的黑暗世界裡,她是難能可貴的小白花,也是他唯一看得見的顏色,他要她進入他的生命,潤澤他乾涸的心靈。

  苗秀慧乾笑的想後縮,但橫亙背後的是他的手臂。「我阿爸有給我一張收魔的符紙,我不怕惡魔。」

  「不怕最好,因為我對你誓在必得。」他態度轉為強硬,鏡片下的雙瞳閃著熾熱眸光。

  「耿……仲豪,你不要一直壓著我好不好?我不太舒服。」空調壞了嗎?怎麼身體很熱。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女朋友,有任何意見儘管提出來,不過我一律不受理。」

  她只能接受,不得有異議。

  「嘎啊」哪有人這樣,擅自做決定,漠視她的基本人權。

  苗秀慧不滿地正想提出嚴重抗議,誰知一大片烏雲忽然當頭罩下,來不及開口的嘴巴被覆住,長驅直入的猛蛇佔據她口中芬芳。她又被吻了。而這一次,吻得又深又重,教人幾乎要無法呼吸,交迭的身軀燃燒出燙人的高溫,彷彿要把人融化了。

  在她以為可能失身時,耿仲豪驟地抽身,他微喘地將她凌亂的衣服拉好,目光如炬地避開她起伏有致的嫩白胸脯。

  他不是不要她,而是時機不對,屋內並非只有他們兩人,私心重的他可不願她的嬌吟低嚶落入第三人耳中,即使那個人不會注意自己以外的人、事、物。

  「你餓了吧!我去做飯。」先餵飽她,以後再找機會餵飽自己的「飢餓」

  「咦,你會做飯?」她驚訝不已,頓時遺忘適才的相濡以沬。

  「一個人生活若不能自理,那就等著餓死的份。」他早學會不依靠任何人。

  「你一個人?那你的家人呢?他們沒住在一起?」聽他說得輕鬆愜意,苗秀慧的胸口卻莫名一抽。

  耿仲豪拿出碗盤的手頓了一下,「我十五歲就搬出家裡,獨自過日子。」

  一說完,他開始準備烹調事宜,蔬果切片,魚肉解凍,料理醬汁和調味,手法純熟得像在上演一場美食秀,刀功精細,引人讚歎。

  「十五歲呀!」她一聽,不免心疼地抱住他。「我十五歲還在煩惱要怎麼讓青春痘消失,吵著爸媽換掉會嘎吱嘎吱的木板床,想要一張席夢思……」

  他和她的人生未免相差太遠了,當他為了活下去而奔波時,她卻舒舒服服地躺在涼椅上,一邊吃冰,一邊看著她最喜歡的漫畫。

  「等等,你的父母都不管你,任你自生自滅?」要是她阿爸阿母一定哭死,捨不得她吃苦受罪。

  一提到父母,耿仲豪的眼神冷得毫無溫度。「他們有自己的事要做,無暇管束子女。」

  兩個忙著冷戰的大人,怎會在乎何時少了個兒子,連他離開的那一刻,兩人還因要不要離婚而各自離家,放任一個家空著。

  「太過份了,怎麼可以這樣?你是他們生的,哪能說不管就不管,我去替你理論。」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全是一堆狗屎,長輩做錯事還是要罵,不能縱容。

  耿仲豪感到窩心的笑笑,「最好不要。」

  「為什麼?」他還在維護失職的雙親不成。

  「因為我父親是法官。」向來嚴厲,不近人情。

  「咦?」法官?

  「而我母親是家庭主婦,很愛管人的那一種。」不管有理無理,只有她講的才是道理。

  「蛤?」愛管人?

  那她該不該去找他們?她最怕人管了,而且法官都很凶,搞不好她才說一句就被盯得滿頭包。

  苗秀慧苦惱地撓著耳朵,不知耿仲豪正一臉愛意地看著她,眼底流露出對她的在乎。

  第四章

  女人愛比較的心態永遠不會退流行,尤其是她們心目中票選的「三大節日」,二月十四日西洋情人節、農曆七月七日的七夕,以及十二月二十四日的浪漫聖誕夜。

  一遇到這幾日,商家就會厚顏無恥地推出各項撈錢的活動,譬如:玫瑰花,成束的巧克力,愛的燭光晚餐,星空下看流星雨,陽明山上摘海芋……

  而所有的男士朋友開始頭疼了,琳琅滿目的商品該挑什麼送給女友,才能討好她又不顯露獸性的目的,一份禮物決定旖旎夜晚的濃度。

  在這沒有公定假日的七巧節當天,黎明日報百來坪開放式的辦公室內,傳來嬌滴滴到有點膩人的討厭媚音。

  「哎!就說俗氣得很,叫他別花什麼冤枉錢買玫瑰花他就是不聽,還說玫瑰是愛情的象徵,他對我的愛不是一束玫瑰所能表達的……呵呵,真是好傻的男人,心意值千金,我又不是膚淺的人,就算他什麼都不送,我也窩心呀!」捂著唇畔笑得開心的溫美慧故意拿高手中的玫瑰花束,有些炫耀意味地走到苗秀慧桌前,一屁股往她桌上一坐,神情得意得像剛得到一枚十克拉鑽戒。

  跑藝文新聞的她人面甚廣,認識的人也多,從進報社那一年開始至今,她起碼換過六任男朋友,而且每一任都小有資產,供得起她虛榮心氾濫的揮霍。

  現任男友是某汽車公司小開,職位是經理級,月入百萬不成問題,如果不好逸惡勞的話,是個收入甚豐的工作,因為頂頭上司就是他父親。

  「我說大慧呀!你男朋友送了你什麼?不會兩手空空就一串香蕉吧!」溫美慧故作想起什麼似的,一臉不誠懇地致歉,「哎呀!我忘了你被賣音響的給甩了,真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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