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聖女真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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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兩人最大的交集點,還是那個擁有強大法力的黑長髮男子—鬼怒堂,他是他們共有的朋友,也是令人頭痛不已的損友,和他維持歷久不衰的友誼絕非出自意願,而是……

  唉!說來有點心酸,三人年歲相當,也各有所長,可是不知怎麼了,木頭人似的鬼怒堂女人緣好得叫人眼紅,前來搭訕的漂亮美眉十之八九都是衝著他而來,讓不甘心的他們只好一直纏著他,等著自己人氣比他旺的一天到來,雖然到目前他們只有越等越心酸的感覺。

  以長相而論,鬼怒堂的外貌並非俊美得令人眼睛一亮,說起來,浪漫多情的法國男阿爾薩斯還比他俊上幾分,一雙灰藍色眸子不時地放電,從不放過電茫每一個錯身而過美女的機會。

  但是鬼怒堂的黑眸顯然更勝一籌,勾勒著無數的邪魅和深沉,不可探測地流動著一絲陰暗氣息,給人一種一旦接近他,便會捲入漩渦的刺激感。

  他的五官輪廓也很深,不像純正東方人,高起的鷹勾鼻似銳利刀鋒,森寒中帶著剛硬,唇薄得彷彿從未笑過,終日抿成一道稜線。

  他是山,虛無縹緲的山,無人得以探索。

  他是海,深不可到底的羅倫提恩海溝,誰敢進入致命海域,將會立即被壓縮成海底的堆積物,沉入萬年污泥之中。

  也就是說他是個少言,且具有神秘色彩的男人,渾身散發出強者氣勢,一如昂首闊步巡視領土的獅王,尊貴而傲然。

  「滾、滾、滾、風流鬼,少來嘻皮笑臉,我就要喊你培根怎樣,你根本是醃壞的鹹豬肉,一身的腐臭味叫人作惡!」齊籐童二嫌棄地推開靠過來的俊臉,食指朝前劃了個奇特符號,一束帶刺的嬌艷玫瑰登時浮現,橫亙在兩人之間。

  「哎呀,好狠的心,嫉妒我的美色就說一聲,何必狠毒的想毀掉我的臉。」幸好他閃得快,不然就多了十幾顆紅色雀斑。

  阿爾薩斯一臉痛心地揚手一揮,美麗的花兒又宛如升空的煙火,突地由花心裂開,片片灑落的花瓣雨艷影點點,眼前儘是花舞倩姿。

  「什麼美色,捉幾隻蜂在你臉上螫兩下才更好看了……啊!呸呸呸!吃到花瓣……」可惡,居然是澀苦的,誰說玫瑰可以入菜,養顏美容?「阿爾薩斯,你耍詐!。」

  他裝傻地玩著手套娃娃。「別栽贓,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一不順心全成了我的錯。」

  「沒錯,我手癢,想用野蠻人的方式海扁你—」拳頭捶在肉上才有快感!

  平時的齊籐童二走斯文路線,不愛血腥戰鬥,不過因剛被女巫梅莉薩拋棄的緣故,難免有些火氣,稍微撩撥,小火就旺了。

  就像氣盛的公羊,他屏棄魔法的較勁,直接掄起拳頭,學未開化的人類一樣以武力解決。

  只是他手才一舉高,整隻手臂就由指甲開始石化,順著手肘直到肩骨關節。

  「你們鬧夠了沒,真吵。」想清閒一下都不得安寧,身邊儘是聒噪聲。

  冷風一陣飄過頭頂,一見面就要鬥上兩句的齊籐童二和阿爾薩斯立刻橫眉一瞅,瞟向冷言大少。

  「哇!你終於開口了,我以為你打算靜化為默獸,只想用默語溝通。」總算有點動靜,不枉費他自我犧牲的。扮丑角,博君一笑。

  「喂,鬼怒,你夠不夠意思呀!還不解開魔法,我僵化的手已經發出抗議聲了。」他對當石頭人沒興趣。

  叩地一聲,一隻硬挺的胳臂橫在眼前,可鬼怒堂僅是一挑眉,便繼續視若無睹的喝著咖啡。

  「這點小事需要我出手?」

  「是小事,但也考驗我們十幾年的友情。」齊籐童二表情猙獰,故意不治好自己的手。

  「你覺得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必要時,他可以絕情到六親不認。

  「你……」他頓時語塞,有些不是滋味。

  鬼怒堂不輕易展露情緒,甚至可說少有七情六慾,總是像廟裡的神像,淡然得讓人猜不清他究竟懂不懂悲喜。

  他不浪費時間在無所謂的瑣事上,只講求效率,不說情面。

  「嘖!他這死性子你還不清楚嗎?可別在意的得內傷,瞧他一臉陰鬱,肯定是他家那位老太婆又給他出難題了。」他阿爾薩斯呀,是蛔蟲之首,專鑽大腸子小腸子,摳糞挖八卦。

  一提到專制的老女人,原本面色沉靜的鬼怒堂臉皮抽了一下,微露陰色。「你管太多了。」

  「呵,被我說對了吧!除了她,沒人敢找你麻煩。」包括他那一大票爭權奪利的兄弟。

  「囉唆。」鬼怒堂怒視。

  不怕死的阿爾薩斯嘻皮笑臉地勾住他的肩,手上平空多了一杯紅酒,「說說看,她又做了什麼惹惱你?我們合計合計幫你解決。」

  一聽好友「又」有難了,齊籐童二端的是老人茶和一盤麻花卷,自動挪了挪椅子靠近。

  「她替我訂了一門親。」眼神一沉,鬼怒堂語氣輕慢而痛恨。

  「菊田櫻子。」

  驀地,冷眸一利。「你曉得這件事?」

  「拜託,誰不知道你家老太婆非常中意菊田家的千金,結盟聯姻是遲早的事,我們都在等著看你幾時將人娶進門。」乖巧,服從,識大體,鬼怒家挑媳婦不外是這三大條件……

  啊!還有家世背景,門戶相當。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眾所皆知,唯獨他被蒙在鼓裡,一無所知。

  齊籐童二看了他一眼,聲音不大的提醒。「我之前不是預告過,這一、兩年你會走向人生另一個旅程?」

  「十佔九不准的占卜?」騙騙初入門的實習生還行,誤人子弟的魔導師。

  「是水晶球看出的預知,在櫻花飛舞的季節,你將與她相遇,相戀,繼而傾心一生。」雖然新娘羞答答地低下頭,一身純白,不過八九不離十。

  齊籐童二是魔法學校的老師,專門教授占卜學和魔草的認識,同時兼任一級生導師。

  「喲!恭喜了,堂,你要結婚了。」人生一大樂事,值得慶賀。阿爾薩斯半謔半笑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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