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聖女真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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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偏偏她死心眼的非要長子長孫繼承,其它人根本不列入考慮,即使晚他三天出生的堂弟也不成,頑固的宣稱正統只有一人。

  「那跟你結不結成婚有什麼關係?」她的記憶拉到小時候,在他家時似乎的確有位嚴肅的婦人,沒見她笑過,感覺很有距離,不讓人親近。

  「聯姻是壯大家業最快的途徑,對方的家族在日本佔有一定的社會地位,能讓兩家的事業版圖更為擴大。」權勢與利益的結合。

  「她漂亮嗎?」她忽然很想知道。

  「誰?」鬼怒堂分心地咬起她的耳朵。

  「你的……呃,未婚妻。」冬妮婭咬著下唇,問得很輕。

  「沒印象。」應該長相不俗。

  「沒印象?」好籠統的回答。

  「既然不想成為別人手上的棋子,我需要注意那些嗎?」菊田櫻子確實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但是她的美讓人無法興起佔有的慾望。

  倒是他的小女人越來越有味道了,小小的眉兒,大大的眼,她的羞怯,她的嬌美,全然勾起他心底的波動,一要再要地想把她揉入骨子裡。

  阿爾薩斯和齊籐童二不定時的打擾雖然令他非常不痛快,不過反而讓他們感情加溫,在憤怒後的激情更渾然忘我,她因情慾高漲而膚色粉紅的嬌胴最撩人。

  「你不愛她嗎?」萬一他忽然覺得她才是一生真愛,那自己怎麼辦?

  莫名的,冬妮婭想起為愛執著的春天,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變得跟她一樣執迷不悟,癡之若狂?

  鬼怒堂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米兒,妳何不直接問我愛不愛妳。」

  「你……你笑什麼嘛!人家很認真的。」她臉紅的握起小拳頭,輕捶他一下。

  「妳不敢?」他揚唇。

  「我……」她是不敢,因為她怕答案不是她要的。

  「小傻瓜,妳怎麼敢有所懷疑?早在十年前我就決定要妳了,不然妳奶奶怎會把妳托付給我,要我以生命起誓,讓妳一生一世都獲得幸福?」而他只不過記錯接她的日期,差點將人弄丟了。

  「什麼,奶奶她……」眼一紅,冬妮婭熱淚滿眶,想起奶奶生前對她的疼愛。

  「不許哭,有我和妳奶奶的守護,妳該開心的笑。」他以指腹輕擦掉她眼角淚滴。

  「嗯!」她破涕而笑,緊摟著他不放。

  鬼怒堂眼底閃著柔情,低俯在她耳邊輕喃了一句,她頓時驚喜地仰起頭,止住的淚水又氾濫不已,主動地吻住他的唇,羞紅臉回了句——

  「我也愛你。」

  愛火一燃不可收拾,相濡的唇密合地搜尋彼此的熱情,他們吻得深情、吻得不能呼吸,在坦然的愛慾中渴望對方的身體。

  冬妮婭輕顫著,呻吟出最動聽的嚶嚀嬌哦,半閉星眸迎向一雙帶笑的眼……

  「米兒,妳在搞什麼?!」居然推開他?!

  「那個……呃……她……」她指向他身後笑盈盈的女人。「金子姊姊來了。」

  「金子?」倏地一回頭,鬼怒堂眼底的怒火讓原本笑容滿面的「客人」倏地抖掉了笑,一臉懼色的送上禮物。

  「麥叔叔的炸雞、肯爺爺的漢堡、打了沒的海鮮比薩、王伯伯家一頭牛只做六客的一品牛排,老大,你不能一掌把我劈成兩半,這些都是你家米兒指定的外送!」

  唉,來得真不是時候,怎麼會剛好挑上老大發情的時間呢?

  欲哭無淚呀!

  第7章(1)

  「金子姊姊,妳是不是有個朋友住在台南?」冬妮婭小心翼翼的問。

  「什麼朋友?我一向學老大六親不認……」驀地,向來粗枝大葉的金子似想到什麼,表情突然一變。「妳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是有那個人,可是早已緣盡。

  「因為……那個……」她欲言又止,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金子。

  「如果他對妳來說很重要,妳最好趕快去找他,他最近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不好的事……」哼!他好得很,如魚得水的享受他的單身生活。

  「輕者終身殘廢,重者致死。」遺憾最令人痛心。

  「什麼?」金子口中的炸雞從嘴角滑落,倏地失去蹤影,末了還不忘說了一句「我要請假。」

  冬妮婭真的不願使用她的異能,可是自金子姊姊手中接過食物那一瞬間,說來就來的影像讓她想刻意忽視也忽視不了,它像一隻無形的手緊捉住她跳動的心臟。

  看著金子姊姊開心的分享外送食物,她內心的愧疚感也慢慢加升,想著眼前的歡笑能維持到幾時,她能殘忍地隱瞞到底,不予告知嗎?

  百般煎熬下,她決定吐實,就算秘密遭到揭露也問心無愧,至少她知道她沒有做錯,讓關心她的人不像她一樣無法救回所愛的人。

  「妳怎麼知道金子的朋友會出事?」鬼怒堂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

  心重跳了一下,她表情慌張。「那是……那是……呃、我能看到未發生的事,你相信嗎?」她試探地問。

  「然後呢?」童二那小子也成,不值得一提。

  見他未露驚愕神色,她才放大膽地說下去,「只要我想,每個人的未來我都能瞧得一清二楚,不論那人的地位有多麼崇高,或擁有高深魔法。」

  「包括我?」他可不想知道明天的自己會做出何事。預知的人生太過乏味。

  她一笑。「只要和我有關的人,通常是一片模糊,之前還看得見,可是和你在一起後,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只有霧茫茫的景致。

  「很好。」他說時並無表情,令人猜不透這句「很好」是什麼意思。

  「很好?」

  他凝目一望。「妳不用擔心我想從妳身上得到什麼,我要的是妳,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鬼怒哥哥……」聞言,她動容地紅了眼眶。

  真的有人肯毫無所求的接納她嗎?

  「可別又哭了,我不會再替妳拭淚。」他嘴上說得無情,卻一把將她拉近,溫柔地揉揉她的發。

  她摟著守護她的臂膀,下定決心全盤托出,「其實我不只有預知能力,還能聽見別人心底真實的聲音,我的血能治病,延緩老化,甚至是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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