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我是那麼下通情理的人嗎?再說小鬼們不在,我們才好約會啊!」
美寶親親他的嘴角。「你先去忙,我來煮咖啡。」
「好吧!」陸偉用力的擁了她一下以示歉意,最近他實在太忙,不能多耽擱。
「我會把握時間的。」
返回辦公桌,陸偉繼續處理手上重要的文件:辦公室裡只點了他桌上的一盞檯燈,在橘光下,他研讀著公事,神情專注,西裝和領帶早已卸下,襯衫的袖子也挽到一半,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一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美寶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偷偷看著陸偉,看他一會兒皺皺眉、一會兒撇撇嘴,時不時在公文空白處記錄不自己的意見;美寶愈看愈迷戀——
從少女時代起,眼前這個男人就深深的吸引著她:沒想到經過十年,這種吸引力依舊強烈。
美寶渾身發燙,嘴角的笑容在擴大。
「傻笑什麼?」陸偉突然抬頭,闔上公文。
「哪有!」被抓包的美寶嚇了一跳,直覺的否認。「你不是在工作嗎?哪裡會知道我在笑。
」
陸偉走到咖啡壺前。「我是怕你一直傻笑,咖啡煮過頭都不知道,自白糟蹋了好東西。」
動手倒了兩杯,定到沙發依偎著美寶坐下。
「看你工作的樣子真性感。」美寶從不吝嗇於對丈夫的讚美。
「那你有撲上來的慾望嗎?」
「撲上去撕碎你的文件嗎?」
陸偉聞言,肩頭直聳動。走過去拉著她坐好,他從回國後就一直很忙,能像現在這樣獨處的時光其實少之又少,兩人同時享受著這難得的「幽會」時光。
閉眼休息,將手搭在美寶的腰側上下滑動,那裡的曲線始終令他留戀。
美寶放下咖啡杯,整個身子賴進陸偉的懷裡,牢牢的圈住他的腰。
「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嗎?」
陸偉點點頭,把她固定在懷裡,繼續假寐。
「很累嗎?」美寶看得出來他不想說話。
「有一點。」陸偉承認,最近公司的事確實耗費了他下少的精力——能從海外分公司的基層做起,這對於當朝太子爺陸偉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經驗,但它的弊端也同樣明顯。長期遠離權力中心,歸來時只靠老子的權威是罩不住的,這迫使他得付出比過去多一倍的努力。
再加上楚瑤又突然選在此時對他發難,著實令他更加疲累。
「不要太辛苦,我會心疼的。」美寶把小手伸進陸偉敞開的襯衫領口,勾畫著他鎖骨的輪廓。
「嗯。」陸偉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咕噥一聲。
「要不要睡一下?」
陸偉搖搖頭,「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幫你按摩,」美寶坐起來推推他。「來,你靠著我。」
她彎下腰,解開陸偉的鞋帶,幫他脫掉鞋子,讓他半躺在沙發上靠在自己的懷裡,替他揉肩、揉背、揉胸口,小手忙得不亦樂乎。「有沒有很舒服?」按摩完,她從後面深深的抱住他。
「嗯,真的很舒服。」陸偉慵懶的嗓音不能作假。
他靠在美寶胸前的柔軟上,嗅到了她頸間傳來淡淡的玫瑰香,這讓他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紆解,呼吸也變得漸漸平順了。
美寶鬆開披肩,和陸偉一起裹著,兩人親暱的分享著彼此的心跳和氣息。
「最近公司的事不太順利嗎?」美寶開口詢問,打破了靜謐,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
「還好。」
「你比以前忙了好多。」小手移到他的胸前,開始彈奏練習曲。
「對不起,寶兒,最近比較少陪你。」陸偉覺得有點虧欠她。「等董事會一開完,我就比較能空下時間,到時候會好好的補償你。」
「我沒有怪你的意嗯,只是不想看你這麼辛苦。」另一隻手加入和弦。「我今天聽盈雅說。事情進展得很不順利,楚瑤乘機為難你!」
「你不要聽那丫頭亂講,那是阿沐怕她會敗家,才故意嚇她的。」
陸偉抓住那雙想點火的手。
「還是跟我有關吧?」美寶的聲音有點悶,摩挲著他的臉。
陸偉翻過身俯視著她,沉吟了半晌,語氣堅定的開口,「寶兒,你只和一件事情有關。」
立刻有一雙發亮的眼睛迎著他。
「那就是我們的婚姻,你把其餘的事都交給我。」陸偉的嗓音沙啞,單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脫掉她的高跟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然後從那裡開始一路向上。「願意嗎?」
美寶知道他真正想要的答案是什麼,雖然她還沒準各好,「只要你現在開口,我什麼都願意做。」一條懸蕩的美腿主動勾上他的腰身。
那淡淡的玫瑰香持續牽動著陸偉的神經。手下的皮膚和她身上的絲綢一般柔滑,讓他愛不釋手,他的神經迅速緊繃,親吻著美寶的下巴,「這十年裡都不會做的事,現在就更不會要你做了。」他無法勉強她。
美寶死死的摟著陸偉的脖子,掩飾著對自己的厭惡。
「寶兒,我恐怕沒有辦法慢慢來。」陸偉啜吮著她的頸項。
「……嗯。」美寶羞澀的點點頭,知道他最近的壓力太大,她主動敞開了自己,任他攻城掠池。
第8章(1)
「這是你寫的?」陸偉指了指攤在眼前的項目可行性分析報告,不可思議的看著特別助理雷沐昆。
「沒錯,連續兩個通宵,比對了大量數據。」阿沭推了推鼻粱上的金邊眼鏡。
「你知道如果我拿著這份報告給董事會看的話,會是什麼後果?」
「直接否決掉。」
「你為了一個明知會被直接否決掉的case連續加班兩個通宵,還比對了大量數據?」陸偉靠向身後的椅背。「這個case被否決掉,對我們的損失可不比盈雅當掉微積分還可以重修,那幫老傢伙是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的。」
「這份報告的目的只是要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是什麼,花兩個通宵來找出事情的真相,我認為很值得。」阿沭不疾不徐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