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只能偶爾去到她經常前去的黃金海岸,等待緣分將他們再次牽引,但是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他從未遇見過她!
然後當他真的等到了她時,她的身邊卻已經有人了。「水練!」他用著撕扯喉嚨的力氣呼喚著她。
她轉身望向他。
朱玄費力的跑在沙灘上、跑向她,「水練,我找了你好久!」就到可以無視於其他人的身影。
偏偏她一樣無視於他的存在。「你為什麼要拒絕福斯汽車的邀請?那可是邁向職業賽車的入門啊!」情急的問出一直盤旋在心中的急切。
「你是誰?」嚴水練卻只是輕淡的問。
「我?我是朱玄,記得嗎?」朱玄立刻微帶難堪的解釋著,「我曾經在你家門前吻過你,你記得嗎?」
「我不想記得。」嚴水練轉身跑向獨自漫步的人影,「秦朗日,等我!」
「下次你再去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我就不會再等你了。」秦朗日就站在熾熱的沙地上,伸手等待著她。
「為什麼?」她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等待的大掌中。
因為他嫉妒!「沒有為什麼。」他霸道的將她所進自己的懷裡,再與她一起坐在沙地上看天、看海,看一整片的無垠天際。
然後不能死心的朱玄追來了,「她曾經有機會在歐洲賽車場上大放異彩的,你知道麼?」
秦朗日便毫不理會的與她耳鬢廝磨的親暱著,一心只在意她一人。
朱玄氣極了、恨極了,忍不住喪失了理智,「你埋沒了她!你不懂愛她!」
「嗤!懶得理你,你卻愈說愈無理。」秦朗日頭也不回的冷嗤,「到底你以為自己是誰?」
「我是懂得愛她的男人。」朱玄理直氣壯的叫囂。
「她似乎不是這麼的以為。」
「她接受過我的親吻。」
「很好,你如果不提,我就當是她被豬給咬了!」他恨極的從沙地上站起身,「偏偏你偏要踩進我的雷區……」
沒等他說完,朱玄已經先對著他的臉揮出一拳;而秦朗日也只好名正言順的反擊了。
第8章(2)
兩個男人於是在沙地上打得難解難分,直到她介入期間——
「她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你的動手根本就師出無名。」他著急的將她接近的身影拉進懷裡護著,以至於不小心挨了朱玄一拳。
下一秒鐘,一把輕薄的短刀已經架在朱玄的脖子上,「你,走開!」
她生氣了。
「我會走的。」朱玄直視著她道:「只是我難得對一個女人動心,所以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她收回短刀,走回到秦朗日身邊,「我感覺不到。」
「那我就真是太失敗了。」朱玄苦笑。
「你喜歡她什麼?」秦朗日面對著朱玄直接問道。
「喜歡她總是無視於我的清冷態度,以及對任何事都是無動於衷的平靜模樣。」
「那麼,你晚了一步。」
「我早就知道了。」其他的女孩早就警告過他,「只是,我必須試上一試。」
「現在你可以死心了。」因為他是絕對不會再放開她了。
「是啊!不死心也不行了。」朱玄抹了抹剛才被她拿刀抵住的脖子,「我再多打你一拳,她大概真會割斷我的脖子吧!」
「你太誇張了。」秦朗日難掩得意得笑道。
「你最好把她看緊一點。」朱玄背過身,擺了擺手,「別人可不一定都會像我一樣明著來的。」
「你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光明正大!」秦朗日還是記恨著她被朱玄偷去的那一吻。
「當然,否則哪享受得到軟玉溫香呢!」微微落寞的聲音漸漸被風給吹散,留在過去裡。
而他和她正站在現在,準備往未來走去。「我們往南去走一走吧!」
「好的。」
就這樣,他們拋下所有旁的人事物,開著車往台灣最南端的墾丁而去。
南灣,白沙灣……在所有看得到一整片藍天的地方,他都伴隨著她,與她一起遊玩。
有時當艷日把她照得閃閃發亮時,他會看到幾名遊客把鏡頭對準她,他只能一個個的警告著他們,對她的獨佔欲強烈到絕不容許她的身影留在閒雜人等的人生裡。
就算只是一個小黑點,他也不准!
幾個白日,就這樣悠閒的浪費了,他也不覺得可惜;幾個黑夜,愛她愛到不能睡著,他也不會歎息。
「秦朗日,我想生一個孩子。」
「別鬧。」他翻過身不予理會。
「你不答應是因為我不適合嗎?」
他只得再翻回來,面對著她,「你為什麼想要生一個孩子?」
「因為爺爺很想要。」
「那麼,我不要!」他氣惱的揉捏著她白嫩的臉皮,「聽到沒有?我不想要!」
她張著像貓似的金褐色眼眸,「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他親吻著她那曾經破碎了又重生的肌膚,「我只肯答應你自己想做的事。」再愛極的佔有著她,「而不是……我想的事,或是其他人所想的事。」
懂嗎?
他有多麼想珍愛她,她真的懂嗎?「我想帶你去看看我在兩年前留在琴室的東西。」
「你要給我看的是這個嗎?」她解下胸前的香包,從裡面拿出一枚戒指,「後來一直沒再回到那間琴室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知道是我做錯了。」他半憂半喜的接過她遞給他的戒指,「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你留下戒指,還是知道你為什麼要留下戒指?」然後她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我不要一隻戒指!」
這話當下讓他感到無比的絕望,「別拒絕我!」
她再說出下句話,「我只要你一直愛著現在的我,如果你要給我的愛情還存在的話……」
這話又讓他轉憂為喜,「他一直都在。」
「其實我很想將你辨認出來的……」
他輕撫著她略微黯淡的貓般的雙眼,「就算一輩子都不能辨認出我來,也沒關係了。」
「我或許真的有點笨,」她瞥了他一眼,「但是我不會相信你現在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