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心底好像也有個聲音不停的在喊:快點答應他,快點答應他……
「要我去你家做女傭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噢?說來聽聽。」蔣承陵覺得自己的誘惑已經快要成功。
「如果要我住進你家,必須答應我家寶貝哈雷也和我一同住進去。」
想到那條壯碩的大狗,他皺了皺眉。不過最終理智戰勝了情感,反正他家房子很大,一條狗而已,最多讓那只笨狗睡陽台。
見他點頭答應,雷曼曼馬上又舉手,「另外,我要你把另一半的酒店費用當作訂金預付給我,而且,我要求付現。」
蔣承陵總算半開玩笑。「你已經窮到需要那筆訂金來維持生活的地步了嗎?」
她紅了紅臉,「誰說的,我是怕你不講信用才提出這個條件。你不要瞧不起人,我雷曼曼雖說條件沒你好,但好歹也是有車有房有管家的人。」
當蔣承陵知道她口中所謂的有車有房有管家的真相,險些當場笑岔了氣。
機車,租房,至於那只壯碩的聖伯納大笨狗,就是她的管家。
他很佩服她樂觀的生活態度,也十分期待未來的日子。
雷曼曼簡單的收拾行李,帶著自己心愛的哈雷來到蔣承陵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才知道有錢人和普通人之間的差別究竟有多大。
他現在的住所面積很大,裝潢也十分奢華。他說這裡離他公司很近,為了方便上下班,才買下這幢公寓獨自居住。
每週會有固定的鐘點清潔工來打掃房間,但自從被他發現鐘點清潔工手腳不老實之後,便拒絕再讓陌生人隨意進入。
這次剛好她主動找上門,他「大發善心」才將女傭這個職位給了她。
聽了他的說法,雷曼曼當下很崩潰,好像他家女傭這個職位有多麼了不起。
可是為了錢,為了賺錢供弟弟讀書,任何委屈她都願意吞下。
迅速將行李整理妥當,忙不迭從包包裡掏出蔣承陵預付給她的現金酬勞。
哈雷到了新環境,情緒十分亢奮,在她的床前繞來繞去,圍著主人跑圈圈。
雷曼曼捧過它的大腦袋,狠狠親了一口,「寶貝,我又可以給你買新鮮的狗糧吃了。」
「汪汪。」哈雷衝著她叫了幾聲,似乎也感覺到了主人的開心。
捧在手中幾大疊嶄新的鈔票,猶散發著墨香味。她不是在做夢,她果然不是在做夢,一旦這些存入戶頭,她終於可以不用面臨破產的危機了。
這一切太不真實,她興奮得將鈔票一張張展開舖了滿床,讓自己整個躺在一張張嶄新的鈔票上。
左親一口千元大鈔,右親一口千元大鈔,最後仍覺得不過癮,乾脆在床上滾來滾去,「哈哈哈,鈔票快點把我包圍起來吧。」
此時的雷曼曼就像個突然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在錢堆裡來回打滾,肥壯的哈雷也有樣學樣,在光滑而乾淨的地板上滾來滾去。
眼前這一幕,絕對是蔣承陵有生以來看到最有趣的一幕。
原本想要帶她去熟悉一下環境,卻看到她這麼可愛的一面。他知道她愛錢,可她愛錢的方式也太搞笑了吧。
就見纖細的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然後可愛的俏臀翹起,讓人看了有種想要拍打幾下的慾望。
雷曼曼和自家狗兒正玩得開心,突然感到一陣異樣,轉頭一看,門口的蔣承陵正拿著手機拍她,嚇得她猛然翻身,由於太過著急,竟差點摔到床下。
那隻大狗也看到了陌生人,擺出防備的姿態,護在自家主人前面。
待鎮定了心神,雷曼曼小臉卻已紅了大半。「你……你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還有,你在幹麼?」
蔣承陵她笑又好氣道:「從你像老鼠一樣在鈔票上打滾時,我就站在這裡駐足欣賞。還有,我拍攝了一些很有趣的畫面。」
這麼有趣的畫面,怎麼可以不拍下來做珍藏。
她急著想搶他的手機,又忙不迭收床上的鈔票,迅速的塞到包包內,就怕他臨時反悔,又想把可愛的鈔票要回去。「喂,別以為你是這家裡的主人,就可以隨便窺探別人的隱私。」待錢收妥,她一口氣衝到他面前,上竄下跳的想要奪走他手中的電話。「不許拍,不許拍。」
他立刻將手機舉高,看著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小女人急得跳腳,卻怎麼也搶不到手機,忍不住玩心大起。
「如果我把剛剛那組鏡頭傳到YOUTOBE,你雷曼曼會不會一夜之間成為網路紅人,唔,標題名字就叫做絕世小錢奴好了。」
雷曼曼聽了又急又怒,「還給我,還給我。」
她一邊叫嚷,一邊努力攀上他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用力向上一躍,差一點就要碰到被他高舉在右手的手機。
待回神,才驚覺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她幾乎整個人吊在他身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兩人臉頰貼著臉頰,甚至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蔣承陵先是一怔,隨即衝著她笑,「我可不可以把你此刻的行為當作是麻雀女傭想勾引自家富豪闊少?」
雷曼曼的臉色紅白交錯了下,心底惱怒,卻死也不肯吃癟。「你害怕我勾引你?」
「倒也不是。」
「我很有自知之明,不會作麻雀變鳳凰的蠢夢。」
「噢?」他挑眉。
「只要你把手機還我,我保證每天都離你十步遠。否則,哼哼!」
蔣承陵聽了威脅,嘴角笑意更深了,「否則怎樣?」
她仍死巴在他身上,兩人鼻尖對著鼻尖,隨口唬爛,「我,我會在你菜裡偷偷下藥,先奸你,後殺你,再拿化屍粉把你屍體化掉,然後獨吞你的家產。」
「哈哈哈……」他爽朗的大笑出聲,單臂便輕而易舉的將她抱起來,「好啊,我很期待。」
話一出口,雷曼曼就知道自己沒有當壞人的天分,氣呼呼從他身上跳下來,紅著臉道:「好了好了別玩了,快把手機還給我。」
「這明明是我的手機,為何要給你?」她的身子突然離開,竟讓他感到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