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問像洩了氣的皮球,歎氣的看著老婆。單純又迷糊的她,標準的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鈔票。陶氏的事他調查過了,外界都以為陶氏負債纍纍,但其實近一個月來負債已打平,轉投資已小有盈餘,只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陶氏才會一直處於虧損狀態。
別人把她家挖了個坑,佔地為王,再把土填回去,她竟對壞人感激涕零……他的老婆會不會太傻、太天真了些?
「惜誓,其實陶氏……」原想對她說出真相,但想想,算了,和她說太多,她反而無法理解,等以後他將陶氏收回,賬簿一攤,她自然會知道真相。
「啊?」
「沒什麼。反正以後不准你……請梁守志吃中餐。」拉下臉,他對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那,如果是他……請我吃呢?」
「通通不准!」聞言,他氣得鼻孔噴煙。「以後你不可以和他見面,也不可以通電話,MSN、E-mail也不行,總之都不行!」
「天問,你這樣好……好霸道。」仰首,陶惜誓眨眼看他。
她的控訴讓戰天問心一驚。兩人相識十六年,他從未對她有過任何限制,未對她下達過不准的命令,向來秉持「惜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寵愛原則,可今天……
「惜誓,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他咬牙,抿唇,要他鬆口說答應讓她想跟梁守志吃中餐就去吃這種話,真的比殺了他還難受,可若是他的限制讓她怏怏不樂……他願意妥協。
在心中狠狠拉扯一番,就在他狠吸一口氣,鬆口要說出答應她「偶爾」和姓梁的那傢伙「有條件」的聚餐時,她卻輕描淡寫的開口。
「其實還好啦,我沒有不喜歡。」她把頭抵向他胸膛,輕笑,「只是我覺得你好像在……吃醋?」仰首,她甜笑的凝望他,「天問,你是不是在吃醋?」
「我、我沒有。」大手自然地勾住她,她的凝視提問令他有些不自在。
「是喔。」小臉黯下,她失望的咕噥,「原來你都不會吃醋,人家說會吃醋才代表你有愛對方……」戰天問立刻改口,「其實——好啦,我承認,我……我是有一點點吃醋。」
「真的?你吃錯,所以你愛我?」甜笑的表情在她臉上再度綻開。
「我們都已經結婚一段時間,你還感受不到我愛你?」摟著她,他用力吻她一下。
銀鈴笑聲逸出,陶惜誓撒嬌的道:「人家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他瞇眼,壞壞一笑,低頭又用力吻她。「有沒有聞到醋味?」
「有,好濃。」她咯咯笑著。他一吻再吻,深深擁吻,最後大手情不自禁地探向她胸前——
「不可以在這裡,這是我的工作室,它、它是要設計小Baby衣服的地方,要很純潔神聖……」她羞怯的說。
哪來這麼多原則?
「那,我們回房睡覺去。」眉一挑,戰天問打橫將她抱起。
她羞答答的埋首在他胸前,他則不時低首偷襲芳唇,在回房的路上,僕人識趣的讓道,對兩人親密的舉動視若無睹,假裝沒有看到。
第8章(1)
一早陶惜誓醒來,睡眼惺忪想起床,身旁一隻大手迅速伸出,準確無誤的落在她身上。
「你去哪?」
「你要去上班,我幫你整理公事包。」她對躺在身旁的人慵懶一笑。
「你忘了昨天我們約定的事?」懶洋洋地揚起笑容,戰天問朝朱唇印上一吻。
經他一提,她恍然叫道:「對,我差點忘了,我懷孕了。」
他聞言輕笑。還有人會忘了自己懷孕的事?此刻窩在他親愛老婆肚子裡的會不會是迷你版的迷糊小惜誓?
揚唇,擔心歸擔心,他還是超期待他們的小Baby出生那天快快到來。
如果真的是Mini版的小惜誓,他會加倍疼愛她,一如他寵愛她的小媽咪一樣。
「天問,我覺得認識蝶信真的好好,我一定是沾了她的喜氣,才會懷孕的。」
陶惜誓雙眼閃著晶亮光芒。
戰天問啼笑皆非。若是沾了喜氣就會懷孕,那男人就不需要和老婆關在房內勤做工了。
不過,他們的確有沾到俊善夫妻喜獲麟兒的喜氣。
前幾天,惜誓就覺得肚子悶悶的,沒什麼食慾,他本以為是她太投入設計童裝,整天窩在工作室工作,才會導致身子不舒服。昨天蝶信生了一個胖小子,他便帶惜誓一同去醫院看娃娃,心想既然到了醫院,就讓她順道看醫生,一檢查才知他的老婆懷孕了。
這真是天大的喜訊!
一想到她肚裡有戰家的小傢伙,他整個人就超亢奮。頭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她要吃飽、睡飽、精神飽,這樣小傢伙才會頭好壯壯,所以昨晚臨睡前,他便和她約定,要她每天睡到十點才可以起床,不用早早起來幫他準備公事包。
「不知道我這一胎是生女娃娃,還是男寶寶?」她臉上洋溢著幸福表情。
「都好,男女我都愛。」隔著睡衣,輕撫她仍平坦的小腹,他微笑的看她,情不自禁又吻她一下。
「我想,這胎一定是個小女生。」陶惜誓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一臉篤定。
「你是不是有夢到小惜誓?」一定很可愛。
「不是……」羞甜一笑,「是因為我剛做好一件女娃娃的衣服就知道懷孕了,所以我猜我們的寶寶是女娃娃。」
說到做童裝,之前天問把梁守志幫她付錢買的布匹全退回,她覺得很可惜,因為那天她挑好久才選定那幾匹,她真的非常喜歡,可是她也看得出來他很生氣,所以便把失望偷偷藏在心底,不敢跟他說她真的好想要那些布。
沒想到隔天那個貨運司機又將那幾匹布送來,她強壓住想收下的心情,忍痛叫司機把布載回去,結果司機告訴她,這些布匹是她老公買的。她原以為司機傻傻搞不清楚誰是她老公,結果接到他的電話才知,原來他要布商把錢退給梁守志,他自己另外付費後,又把那些布原封不動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