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多年,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地擁她在懷裡,他一刻也不想放開她。
「我都在你身邊了,你急什麼。」夏豆蔻拉下他弄得人發癢的手,薄懲地輕拍兩下。
「當然是要急著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人。」夜博宇說道。
「不許,這事要等夜叔同意,然後再由他宣佈。」她正經地說道。
夜博宇歎了口氣,抬起她的下顎,在她的唇間說道:「不許嗎?我真是想念昨天只會說』還要』的你……」
「你……」夏豆蔻整張臉辣紅了起來,用力地推他一把。「快下車,上班要遲到了。」
「遵命,老婆大人。」
夜博宇下車替她打開車門。
夏豆蔻側身扶著椅背要起身,不料動作太大,不小心牽動了身上肌肉。她咬唇忍住痛,覺得所有該痛與不該痛的部位,都還不大能經得起折騰。
「怎麼了?」夜博宇察覺她的不對勁,馬上攬住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起身。
「沒事。」夏豆蔻跨出一步,垂眸看著自己的鞋尖,想盡可能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勢。
「沒事你幹麼皺眉頭?」夜博宇擋去她的路,直接挑起她的下巴。
「你得學會對我的事情,不要那麼大驚小怪。」夏豆蔻拉下他的手,對他搖搖頭。
這個平素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一遇到她就變成緊張大師。
「那你就不要老把事情放在心裡,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嗎?」他雙手落到她肩上,扯高嗓門問道:「究竟怎麼了?你剛才明明就在忍痛。」
夏豆蔻嗔他一眼,臉龐一路紅到耳根。
「怎麼了?」他彎下身,把眼睛挪到與她齊高的位置。
「我……全身酸痛……都是你啦……」她低聲說道。
夜博宇立刻懂了,畢竟他們兩天都沒出房間,他對她的熱情無法阻擋,她又初經人事,自然會有些不舒服。
他摟住她的腰,唇角掛著滿足笑容,嘿嘿笑著說道:「這兩天累壞你了,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不要不要!我沒事,我可以自己走。」夏豆蔻嚇得驚呼出聲,因為知道他真的會抱她上樓。
那樣她以後在公司要怎麼做人啊!
夜博宇附耳對她說道:「你平時缺乏訓練,難怪腰酸背痛,下回我們暖身久一點……」
「才不要。」她想起昨晚的那個不熟悉的自己,羞到連臉都抬不起來。
夜博宇大笑著摟住她的腰,與她並肩走到電梯前。
夏豆蔻看著電梯不�袗�門上倒映出他神采飛揚的臉龐,腦裡卻突然閃過一個不舒服的畫面。
「你經常訓練嗎?」她突然輕聲問道。
「經常訓練什麼?」夜博宇看著她半晌,停頓了一秒才想起他們剛才的話題。
他的心情大樂,馬上笑咧出一口白牙。「你吃醋?」
夏豆蔻咬了下唇,然後——
用力地點頭。
夜博宇覺得輕飄飄,很想叫她用力捏他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在作夢。這一步,跨了六年,可他現在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放心,我遇見你之後就沒機會訓練了。」看見她表情明顯地鬆了口氣,夜博宇在她唇間偷了個吻,才繼續說道:「幸好昨天證實寶刀未老,實力仍在。」
「在公司不要說這些。」夏豆蔻用手肘撞他一下。
當!
電梯門打開,夜博宇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第8章(2)
「等一下……」停車場裡遠遠有人看到電梯門正要關上,大喊了一聲。
夏豆蔻按下電梯開門鈕。
「謝謝……」跑進來的是公司的吳經理。
「早啊。」夜博宇心情正好,朗聲地打著招呼。
「早。」吳經理的目光直接落在他們互握的手,馬上大笑出聲。「看起來大有進展喔!什麼時候要請大家喝喜酒啊?」
「只要她點頭,我隨時OK。」夜博宇緊握住夏豆蔻想逃脫的手。
「夏秘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麼好的人選,要好好把握啊。看我們夜經理一表人才,對你又是一往情深,打著燈籠也沒得找了。」吳經理開始熱心地當起媒人。
「我一碰到她就沒轍,追妻計劃完全派不上用場,也不曉得她明明一副溫室花朵模樣,個性怎麼會這麼倔。」夜博宇一反平時的漠然,說起她便滔滔不絕。
「乾脆你休假帶著她去夏威夷玩,搞不好氣氛浪漫,她就同意嫁給你了……」
不習慣把私事攤出來說的夏豆蔻低頭不語,露出兩隻紅通通的耳朵。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開門,她馬上衝出電梯。
不料,夜博宇可沒打算鬆開她的手,長腿往前一跨,自然而然地追了上去。
「副總、經理好、特助好。」員工們逐一打著招呼,目光卻全都停在夜博宇與夏豆蔻交握的手上。
自從發生樓下咖啡廳午餐事件之後,大家都在等著後續發展啊。
「放開我。」夏豆蔻低聲說道,根本不敢抬頭。
「是。」夜博宇回頭對吳經理說道:「她交代要公私分明。」說完,他才放開她的手。
夏豆蔻馬上用跑百米的速度衝進她的辦公室。
這個夜博宇根本不安好心眼,他根本巴不得在她身上貼個牌子寫著『夜博宇所有物」吧。
夏豆蔻跑到臉紅氣喘,匆匆地打開她辦公室的門,衝了進去——夜叔正坐在待客沙發上。
「夜叔,早。」她馬上站直身子,用力深呼吸平穩氣息。
「早。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跑得這麼喘?」
「沒事。」夏豆蔻盡可能鎮定地說道。
「他來上班了嗎?」夜國維嚴肅地問道。
「來了,還在外頭跟大家說話。」
夜國維點頭,擰結的眉頭這才漸漸地鬆懈下來。
「我幫您倒杯熱茶。」
夏豆蔻知道夜叔的擔心,因為即便她已經打了電話報備過夜博宇決定暫時在飯店住個幾天,星期一還是會來上班,但夜叔畢竟放心不下,所以才會這麼一早便到公司等人。
「我要一杯咖啡……」夜博宇推門而入,一看到爸爸坐在沙發上,他臉上笑意頓時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