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本來又繼續對著店門口走動的路人發呆,一聽見她的話,忍不住驚訝地回頭看著她。
「什麼?你要出去推銷茶葉?」
「對呀!我希望能讓店裡的生意好一點。老闆如果回來的話,麻煩大福哥幫我說一聲,免得老闆以為我偷懶溜出去玩了。」
看她一臉認真,渾身充滿幹勁,大福聳了聳肩,說道:「好吧,反正今天沒什麼事情要忙,想去就去吧!」
「謝謝大福哥!我會盡快回來的!」
祈曉曉立刻從店裡帶走一罐茶葉,渾身充滿幹勁地走出「梅蘭茶行」,一路前往今天開張的「吉祥茶樓」。
這兩天,「吉祥茶樓」是城裡最令人津津樂道的話題,而來自京城的俊美老闆喬軍赫,簡直快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
只要她能設法說服喬軍赫,讓他的「吉祥茶樓」採用「梅蘭茶行」的茶葉,還怕他們茶行的生意會繼續冷清下去嗎?
嘿嘿!這真是個好主意!
祈曉曉一邊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一邊往「吉祥茶樓」大步走去。
「吉祥茶樓」開張的第一天,就座無虛席。
看見這樣的盛況,丁傑立笑得合不攏嘴,他正是成功遊說喬軍赫到杭州來合作的「吉祥茶樓」老闆之一。
「太好了,這真是好的開始啊!」丁傑立笑呵呵地說。
相對於丁傑立的喜形於色,喬軍赫的俊臉倒是沒有半點驚喜,因為這樣的情況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京城,他的「如意茶樓」規模比這間「吉祥茶樓」還大兩倍以上,也同樣是天天高朋滿座、生意興隆。
「如意茶樓」是他們喬家世代經營的生意,原本就是京城中相當知名的老字號茶樓。
兩年前,爹將茶樓傳給了他,而他接手之後,致力於扭轉茶樓老舊的形象,結果這樣的轉變讓「如意茶樓」更受歡迎,就連一些達官貴人也常來捧場。
他與丁傑立是在許多年前的一次出遊中認識的,由於彼此年紀相仿、志趣相投,進而成為好友。儘管他們兩人一個在京城、一個在杭州,但彼此的交情並沒有因為距離而生疏。
「我就知道找你合夥準沒錯!」丁傑立滿意極了,但卻又忍不住小小地抱怨道:「只是你還真難說服,我足足花了一年的時間才終於讓你點頭。」
喬軍赫聞言,揚起嘴角,淡淡地一笑。
先前丁傑立確實提出好幾次的邀約,起初他都婉拒了,畢竟杭州離京城路途遙遠,他又剛接手「如意茶樓」不久,只想先將全部心力放在自家的茶樓上。
這一次,因為他剛好要到杭州處理一些私事,預計會待上幾個月,再加上丁傑立又不死心地努力遊說,在認真地衡量過後,他才終於點頭同意了。
「不過,今天上門的姑娘家還真多。」丁傑立看了看店內的客人,笑道:「人家說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這些姑娘的『目標』恐怕也不是茶,而是為了你這個俊美無儔的老闆而來的。」
對於這樣的恭維,喬軍赫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就該心生警惕才是,因為我終究是要回京城去的,到時候我一走,這間茶樓豈不是等著倒閉?」
一聽見他的「恫嚇」,丁傑立果然立刻垮下臉。
「那可不成,我還想長長久久地經營下去吶!」
「既然如此,那就多用心一點,事業是要認真去經營才行的。」喬軍赫說道。在事業和女人之間,他無疑對前者比較感興趣。
「是是是,我一定會趁你在杭州的這段期間內努力學習!」
「那你就好好待在茶樓招呼客人吧,我等等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像是感覺到他打算離開了,店內一名比較大膽的姑娘,試著開口攀談。「聽說喬公子的『如意茶樓』是京城中最知名的茶樓,希望將來有機會上京城時,能夠親自到『如意茶樓』去捧場。」
「歡迎之至,那是喬某的榮幸。」喬軍赫勾起嘴角,朝她揚起一抹「營業用」的笑容。
儘管他疲於應付愛慕者,對於那些只會對他拋媚眼、送秋波的姑娘沒有半點好感,但是既然現在他開門做生意,那麼來者是客,他就得保持風度。
見了他迷人的微笑,店內的姑娘們一個個神魂顛倒,當下又拚命多點了好幾樣茶點,就盼這麼努力的捧場,可以得到他多一點的青睞。
只可惜,喬軍赫並沒打算繼續「賣笑」下去,事實上,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因此已在後門安排了一輛馬車。
「這裡交給你,我先走了。」他拍了拍丁傑立的肩,轉身從後頭離開。
當喬軍赫走出後門,遠離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之後,這才鬆了口氣。正當他要走向等在一旁的馬車時,忽然有一隻小手從後頭捉住了他的衣袖。
「等等!」嬌脆的嗓音響起。
喬軍赫皺眉回頭,立刻認出眼前這個容貌清麗的女子,就是前兩天當街抱住他腿的那個姑娘。
「是你?」
祈曉曉原本早在腦中想好了一套要說服他試用「梅蘭茶行」茶葉的說詞,但是一對上他俊美的臉孔,她的心跳驀然失去控制地狂跳不止,雙頰也不知怎的愈來愈熱,就連腦袋瓜也陷入一片混亂,讓她完全忘了自己本來想說些什麼。
她那臉紅心跳、失神發怔的模樣,喬軍赫在其他女人身上看多了,因此也認定她和其他女人一樣,一心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才會等在後門「堵」他。
一抹不耐掠過他的眼底,既然她不是「吉祥茶樓」的客人,再加上她試圖吸引他的手段已經超出他可以容忍的範圍了,因此他沒打算給她半點好臉色。
「你為什麼一直纏著我?」他冷冷地質問。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喬公子試用咱們『梅蘭茶行』的茶葉而已!」祈曉曉趕緊解釋。
從他們茶行要到這裡,正好會先經過「吉祥茶樓」的後門,而剛才她一接近,就瞥見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