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一個姓權的?
艾旎皺起眉頭,懷疑自己最近可能跟姓權的全犯沖,先是被逼得和那個權天奇GAY在一起,接著又被迫得和另一個姓權的相親,難道老天爺就不能讓她好好的過日子嗎?
「我和你權叔叔都談好了,下個月初,就安排你們見面,到時候讓你母親幫你打扮打扮,千萬別再像先前那樣,故意嚇跑人家。」艾溫豪特別叮囑。
艾旎的回應,是一記不屑的輕哼。
「我才沒有故意嚇人,分明是那些男人太沒膽,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誰曉得那些男人一個比一個還沒用,一看到我出手揍人,全都跑得比飛的還快。」
「那是因為你太粗魯。」李甄芬取笑。
「粗魯就粗魯,我就是這樣,男人不喜歡我,我也沒辦法。」艾旎滿不在乎的聳肩。
「我保證,權叔叔的小兒子,絕對不是那種膚淺的男人。」雖然女兒表現得不在乎,但艾溫豪可是心疼極了。他的寶貝女兒明明就是個大美人,雖然個性是大而化之了些,卻比任何人都還要善良正義,為什麼就是沒人識貨呢?
「是啊,那孩子媽媽也見過,的確是個好對象。」李甄芬連忙附和。
「是喔……」
面對夫妻倆的一搭一唱,艾旎卻忽然起身,迅速走向大門。
「你要去哪裡?」夫妻倆異口同聲。
「廁所。」
「廁所不在那個方向啊。」
「我知道。」拎起門邊的大袋子,她打開大門,接著迅速回頭一笑。「因為我要去的是外面的廁所,爸、媽,午飯你們自己先吃,我出去買東西。」
「啊?」夫妻倆一愣。
「喔,對了。」艾旎忽然又從門板後方探頭進來。「買完東西後,我還得去辦件大任務,可能得在外頭住上一段日子,我會記得打電話回來報平安,你們不要太擔心,我愛你們,就這樣,掰掰。」
「什麼?等等啊,你要辦什麼事?把話說清——」李甄芬話還沒說完,艾旎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回國不到兩天,又打算到處趴趴走的小女兒,李甄芬不禁撫著額頭,重重歎了口氣。
「唉,這孩子一出門,就像是丟掉了似的,這次不曉得又要失蹤多久。」
「放心,那孩子向來機警獨立,不會有問題的。」艾溫豪倒是對自家女兒很有信心,既然女兒保證會打電話回家,就代表她不會跑得太遠。
「再獨立終究還是個女人,自她十六歲失戀後,就沒再談過戀愛,現在又不肯乖乖相親,難不成就真的一輩子不嫁人了?」女兒是自己生的,她怎麼會不瞭解。
艾旎從小就堅毅勇敢、獨立自主,自懂事後就幾乎就沒哭過,可偏偏就在她高一暑假的某一天,她卻哭著跑了回來,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吃不喝,任憑全家人怎麼安慰都沒效。
她這個做母親的,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女兒是失戀了,但女兒不肯說,她就不准家人多問,就怕會造成第二次傷害,只是誰也沒想到原本愛武多於讀書的女兒,竟然會在幾天後,提出出國留學的要求。
天下父母心,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他們連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只好連夜聯絡居住在美國的親戚,為女兒安排出國事宜。
直到現在,關於那段陳年往事,女兒始終是絕口不提,但誰都看得出來,那次失戀對她的打擊一定不小,所以才會到現在都還對戀愛興趣缺缺。
「兒孫自有兒孫福,她不嫁人,了不起我們養她一輩子,憑我們家的能力,還怕養不起嗎?」艾溫豪拍拍妻子的肩膀,低聲安慰。
「可是——」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第3章(1)
權天奇所居住的大樓,是一棟位在商業區的高級大樓,門面高貴雅致不說,一層一戶,還有守衛二十四小時輪班監控。
深知自己得在這個地方待上好一陣子,因此艾旎先約了幾個好友出來吃飯,接著又上街購買了一些日用品,等上門報到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基於職責,守衛立刻撥了通電話給權天奇,確定她是被邀請的訪客,才客氣的放人通行。
她拎著行李,回以微笑,接著搭電梯來到他位於十樓的居所,正當她打算伸手按電鈴時,那堅固難摧的不�袗�門,卻自動往後退了開來。
「我以為你不來了。」
原來是權天奇早算準她的步調,體貼的先幫她開了門。
他就站在門後,依舊一臉微笑,卻不是一身西裝筆挺,而是換上了簡單利落的T恤牛仔褲,讓他看起來少了分霸氣,多了分魅力。
基於昨天留下的壞印象,她的臉色實在好不到哪裡去。
「我說過,我向來說到做到,答應的事就不會反悔。」
「但是你的手機打不通。」
「因為我關機了。」要是不關機,她怕父母可能會來個索命連環CALL。
權天奇挑眉,沒有詳問原因,只是紳士的伸出手。「進來吧,行李給我就行了。」
「不用了。」她冷淡拒絕,逕自越過他,走進他的天地。
她將行李放到溫暖的木質地板上,接著便站在客廳中央,迅速打量起接下來她所要居住的地方。
他的房子以客廳玄關為底,分左、前、右三側,左側有三間房間,前側是大片露台,右側則是開放式廚房和一間和式小廳。格局寬敞舒適,設計擺設也都相當的雅致,光是那墨綠色的針織沙發,就讓人好想在上頭翻滾躺臥,而緊鄰廚房的和式小廳,更想讓人泡壺菊花茶,窩在裡頭憑高遠眺。
雖然他是個奸商,但眼光還真不賴,她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這間房子,雖然這陣子得委屈和他共處一個屋簷下,但這房子的設計擺設,足以彌補她一點委屈。
權天奇看出她眼裡的欣賞,含笑將她的行李送到西側的客房裡,她知道那是他為她準備的客房,卻沒跟上,反倒來到右側的廚房,看著瓦斯爐上那壺尚未沸騰的熱水,以及擱在一旁的墨色陶杯和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