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憨實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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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我已經結婚了。」他再說一次。

  「你是騙我的吧?這麼短的時間裡,你怎麼可能會結婚,怎麼可能有女人願意嫁給你?」她不由自主的脫口道。

  歐令沂怔了一下,不自覺的扯出一抹苦笑。原來她這麼瞧不起他啊,竟然認為沒有女人會願意嫁給他?

  「我並沒有騙你,我真的結婚了。」

  「即使如此,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我們見個面,我真的很需要你陪陪我、聽我說話。如果你家不方便,我們就約在外面好不好?」

  「凱玲,我不希望我太太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我們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好。對不起。」

  「你又不是一個萬人迷,你太太會產生什麼誤會?如果是我,我才不會誤會。她的心眼怎麼會這麼小?」她尖酸刻薄的說。

  他突然好想掛電話,他不在意她批評他或看輕他,但是批評捷玉就不行。

  「我太太是一個既寬容又心地善良的人。」

  「既然如此,她就不會誤會你偶爾和朋友見面聊天的事,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你不是答應過我要永遠做我的朋友嗎,令沂?」

  歐令沂第一次覺得她有點煩人。為什麼她就是聽不懂他不想再與她有任何藕斷絲連的拒絕呢?

  這時,他放在工作室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讓他有了可以掛斷電話的借口。

  「對不起,凱玲。我的手機在響,我要去接電話了,再見。」他歉然的說,不等她有反應就將電話掛斷,走回工作室去接手機。

  第5章(2)

  來電顯示是「最愛的老婆」,他迅速地接起。

  「喂,老婆。」

  「你剛剛是講電話,還是家裡電話沒掛好?」她問他。

  「我在講電話。」

  「講完了嗎?」

  「講完了。」

  「很好。那可以準備吃午餐了。中午你準備要吃什麼?」

  「你呢?」

  「我要去吃好吃的牛排大餐。」她的聲音中帶著誘惑與笑意。

  「你真殘忍。」

  她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愉悅的笑聲撞擊著他的心臟,讓他怦然心動。他真希望她就在他身邊,這樣他就可以吻她了。

  「早上工作得還順利嗎?」她問他。

  「還不錯。你呢?」

  「我也還不錯。因為機車經理今天請假沒來上班,真好。」

  她幸災樂禍的語氣,讓他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聽她說,那個機車經理已婚,卻還想追求她,讓她火大的當眾對他冷嘲熱諷一番後,直接拒絕了。從此,那個機車經理便老是藉職務之便找她麻煩,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

  他聽了之後對她說,如果工作讓她不開心,她可以辭職,因為他養得起她。可是她卻一臉鬥志昂揚的對他搖頭說,她才不要如了那個機車經理的意。

  他的老婆是一個不畏強權、不向惡勢力屈服的鬥士。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吃飯了,吃完早點回來睡午覺。你昨晚害我睡眠不足。」她嬌聲抱怨。

  「對不起。」他立刻懺悔的向她道歉,怎知得到的卻是——

  「呆子。」她嬌嗔的說後完,掛斷電話。

  歐令沂則遏制不住的站在原地傻笑了一會,才回過神來,走進廚房弄午餐吃。

  捷玉非常反對以節食的方式減肥,所以早餐晚餐都會盯著他吃,午餐盯不到就用電話遙控的方式提醒他一定要吃。

  她說他可以少量或直接以水果、蔬菜當正餐,就是不能不吃,免得傷胃傷身,得不償失。

  她說身體健康最重要,如果他敢害她老公出現身體不適的狀況,她絕對不會放過他。說完還悍然的咬了他胸口一記,以示警告。

  回想當時的情景,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深吸一口氣,歐令沂驀然用力的搖搖頭,將思緒從火熱的記憶裡拉出來,免得待會兒還得去沖冷水澡。

  從冰箱裡拿出一顆蘋果當午餐,他才咬了兩口而已,客廳裡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

  會是老婆嗎?應該不是,那麼該不會又是張凱玲吧?

  他眉頭輕蹙的看著鈴鈴作響的電話,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去接它。如果電話那頭的人又是張凱玲的話,老實說他還真不想接。

  電話一直響到他手上的蘋果都吃完了,還在響。對方似乎吃了秤地鐵了心般,非打到有人接為止。

  歐令沂無奈的輕聲歎息,投降的走上前去接電話。

  下班回家,用鑰匙開門,推門進屋,屋裡的漆黑讓白捷玉遏制不住的呆愣了一下,才動手打開客廳的大燈,關上大門,揚聲叫喚,「老公?」屋裡一片沉靜,無人回應。她走進臥房找人,裡頭也沒人。奇怪了,他會去哪兒?之前也沒聽他說今天有事要出門呀。她一邊疑惑的想,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他。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他才接。

  「老公,你在哪兒?」她問他。

  「醫院。」歐令沂說。

  「醫院?」她遏制不住的驚叫出聲,「發生了什麼事?你受傷了嗎?在哪間醫院?」

  「你別緊張,不是我受傷。」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卻又不禁好奇的問:「那是誰受傷?」

  「就……一個朋友。」

  「哪個朋友?」他猶豫的語氣頓時讓她產生了懷疑。

  他似乎在電話那頭輕歎了一聲。「張凱玲。」

  女生啊?白捷玉立刻皺緊眉頭。

  「她是誰?怎麼了?」她不記得他跟她提過的朋友中有這個名字。

  「她吞安眠藥又割腕自殺。」

  「什麼?」白捷玉眨了眨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割腕自殺?吞安眠藥?」

  「嗯。」

  原來她沒聽錯。但問題是,為什麼她從沒聽他說過,他有一個會搞自殺的女性朋友?

  「嚴重嗎?」她問。

  「已經救回來了,不過她的情緒很不穩,我沒辦法就這樣丟下她離開。」

  「她的家人呢?你沒通知他們嗎?」

  「她不肯讓我通知他們。」

  「她不肯你就不通知了嗎?如果他們的女兒出了什麼事要你負責的話,你要怎麼負責?」總覺得老公再樣憨實下去好像會出事,白捷玉當機立斷的問:「你在哪間醫院?我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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