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船王的下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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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那麼你呢?」被冤枉、被指責的季可親終於控制不住的大吼一聲,「你就不讓我失望嗎?我承認我想討好你,希望你時刻都注意到我的存在,想讓你愛我像我愛你一樣,就算你經常表現得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還總是很殘忍的把我的一顆真心踩在腳底下嘲笑,我也從來都不和你計較。

  但你為什麼寧願相信別人,也不肯相信我?我季可親是愛你,但我還不至於為了討好你,去做抄襲這種沒品的事。」

  沒想到,一向被他當作是軟柿子的季可親,竟會一改從前溫順好欺負的摸樣跟他大小聲,嚴廷灝不由得玩味一笑,「真是有趣,我還以為你天生老鼠膽,是只沒有脾氣的小綿羊,今天才知道,原來你把自己偽裝得這麼好。外界都在傳,東歐集團的二小姐雖然是季天誠外面的女人生的,但欲乖巧賢惠、溫柔端莊,如今看來,傳聞似乎都言過其實了。」

  從未被人頂撞過的嚴廷灝隱隱有了怒意,說話也不由得流露出諷刺。「乖巧賢惠的背後,卻充滿無數心機。溫柔端莊的背後,又暗藏什麼?」

  他倨傲的調高眉頭,「我差點忘了,你想不端莊也不行,因為你背後還留著一片刺眼的疤痕,就算想放蕩,似乎也沒那個本錢。」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番話有多傷人,可他無法容許那個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小女人與他唱反調,更不會給她機會騎到他的頭上來。

  「我……我背上的那些疤,是為了救人才留下的。」季可親被他氣得直想哭,語言顫抖。

  「是嗎?」

  看她眼裡浮現水氣,他心中雖有不忍,卻仍舊為了莫名的自尊而狠心的刺激著她。「你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更不想聽你編造什麼可歌可泣的英勇故事,來博取我對你的另眼相看……」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無情的摑向他的左臉。

  室內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嚴廷灝不敢相信,她竟敢對他揮手相向。

  「任何人都可以侮辱我背上的那些疤,只有你,沒有這個資格!」

  這是嚴廷灝認識季可親以來,第一次聽她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心底原本的那點愧疚,立刻變成憤怒。

  「你……敢打我?」輕撫著臉上刺痛的掌印,他冰藍雙眸內爆出憤怒的火焰。

  強忍著被他傷得體無完膚的心,季可親扯出一抹破碎的笑容,「怎麼?傷到你的自尊了?」

  「你……」

  「我們離婚吧!」

  正想發作的嚴廷灝被這幾個字怔住,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季可親,異常的平靜而從容,唇邊漾著他從未見過的淒迷笑容,彷彿對什麼事已徹底死心與絕望。

  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黑暗。黑暗中,他無助的想要抓住些什麼,手臂揮了揮,最後卻什麼也沒抓住。

  他曾經十分自信的以為,依她的死心眼,只要他不提分手,這小女人必定會死心塌地的守著他。

  但他沒想到,當傷害到了一定的程度,換來的就是哀莫大於心死的放棄。

  他氣惱、他憤怒,他恨她為什麼可以輕易的說出「離婚」這兩個字。

  可最後,他卻只是冷冷一笑,擺出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好啊,反正我從來都沒愛過你,如果你想離婚,那我們就離婚好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當他面帶冷酷說出這番話之後,一顆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住似的疼。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心疼得不能呼吸的時候,那個被他深深傷害的女人,同樣也感覺到了世界末日。

  直到一枚閃亮的鑽戒被扔過來,擦著他的臉彈到地上,他才猛然回神。

  「這枚戒指還給你,把它送給你真正愛的女人吧。」

  籌備一場婚禮,需要浪費很多的人力和財力。可解除一段婚姻,卻輕而易舉的彷彿它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他,嚴廷灝離婚了!

  直到最後一刻,他都天真的想從她口中聽到她反悔的話,並幻想著她會想從前一樣,露出可憐巴巴的模樣,來博取自己的同情。

  只要她肯給他一個台階下,他會毫不猶豫的收回自己曾經說出口的那些混帳話。

  但一切都晚了!一直到兩人簽字離婚,她都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

  祖母得知這件事後,只有冷冷一笑,「你終於將那個難登大雅之堂的私生女掃地出門了!」

  安德瑞對此表現得十分幸災樂禍,「我早知道你們的婚姻不會維持多久。」

  遠在軍校受訓的克裡斯打電話回來關切,十分不敢相信的大叫,「表哥,你怎麼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福克只是很無奈的歎了口氣,「少爺,這次你是不是太衝動了?」

  他很煩!只好不停的用工作麻痺自己,煙也抽得比過去還要凶,幾乎是一根接著一根。

  「其實離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沒有感情幹麼還要勉強在一起?」說出這番話的,正是季可親的大姐季晴瑜。

  直到現在,她都還在藉著剩下的幾張設計圖死死巴著嚴廷灝不肯放。

  當初,她只在可親的電腦中找到六張成品,急忙偷傳到自己的信箱後,卻怎麼也學不來對方的畫法,完成其餘的六張圖。

  面對嚴廷灝一次又一次的質問,她只能不斷的找借口拖延,就在她以為謊言即將被揭穿的時候,突然傳來嚴廷灝和妹妹離婚的消息。

  這教她怎麼能不開心,當下就顧不得剩下的幾張設計圖,飛也似的跑到他的辦公室,假扮善解人意的解語花,好乘虛而入。

  而嚴廷灝只覺得眼前這女人很煩很礙眼,雖然隱約中察覺到事情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他的心思全繞在前妻身上,實在沒有心力去細想、分析。

  他緊蹙眉頭的表情,看在季晴瑜眼中,卻被解讀為他是在擔憂和季可親離婚後,會得到她們父親的不諒解。

  她趕忙勸慰道:「你放心,當可親告訴爸爸你們離婚的事情時,爸爸的確很震驚,但她說這段婚姻是她自己想結束的,和你完全沒關係。另外啊,如果你還想用聯姻的方式來壯大彼此的家族,我想我比可親更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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