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廷灝卻滿不在乎的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調動幾支軍隊的能力我還有,如果你再不滾,我可不敢保證你和你的狗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
安德瑞終於變了臉色,對於嚴廷灝與美國軍方有私交一事,他多少有聽聞,否則也不會他簡單說上一句話,就把克裡斯送進軍校。
不想夜長夢多,拿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丟下幾句象徵性的警告,安德瑞就帶著那群打手逃命似的離開。
速度之快,讓季可親以為真正受到狙擊和綁架的,好像是他們一樣。
直到她嘴巴上的膠帶再次被撕開,她才急吼吼地叫嚷,「嚴廷灝你混蛋王八蛋,居然嫌我吵,唔唔……」
還沒吼完,小嘴就已經被某個傢伙用力吻住。
一陣纏綿悱惻的熱吻過後,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口氣竟隱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你還好嗎?」
季可親忍住大哭的衝動,緊緊縮在他的懷中,「我……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他沉聲一笑,「我以為你不想再見到我。」
「你是混蛋!」
「是,我是混蛋!我這個混蛋為了要救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被人毒打,還被人奪去家產。」他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談論此刻的天氣,順便還幫她解開身上的繩子。
身體得到自由後,她馬上撲進他懷中放聲大哭,「我再也不和你鬥氣了……嗚……」
「呃……」他悶哼一聲。
「怎麼了?」
「你……壓到我傷口了。」
她急忙起身,上下檢查他身上的傷口,「很痛嗎?」
他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說咧?」
「可是……我看剛剛他們打你的時候,你都沒吭聲……」
他無奈苦笑,輕輕捧起她的臉,語氣低柔道:「那是我裝給他們看的,其實我當然痛。就像你離開我,我嘴裡不說,心裡卻難過。我追著你,你不理我,我也害怕。萬一你出了什麼事,那……我該怎麼辦?」
季可親淚眼汪汪,這幾句話比無數甜言蜜語還要讓她感動。突然,他一臉可憐的抓過她的小手,「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如果你也不要我,那我會流落街頭,餓死在外頭的。」
「我要你我要你!」她急忙表態,並像摟孩子似的把他摟在懷中,「我不會讓你餓死的,我會畫漫畫,賺很多的錢來養活你,廷灝,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某人在她瘦弱但帶著清香的胸前,憋笑憋得快得內傷,他的可親為什麼總是這麼可愛?
他慢慢從長褲口袋拿出一枚鑽戒,「我剛剛撿到了這個,你看看是不是你丟的?」
那是她當初丟還給他的婚戒,沒想到他竟會隨身攜帶?
小手被大掌扯過去,那枚戒指讓他強行套到她指間。「嗯,大小合適,尺寸剛好,看來它果然是你丟的了。」
季可親皺了皺眉。為什麼她從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傷心難過的樣子?
男人不是都以事業為重的嗎?他的這膠已經被人搶奪了,他還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可他卻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難道他被人給打傻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很害怕,忙不迭扳過他的身子,並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廷灝,這是幾?」
嚴廷灝一怔。「一!」
「我叫什麼名字?」
「季可親!」
「我是誰?」
「我老婆!」
「前妻!」她用力糾正。
「你剛剛答應嫁給我了,所以你就是我老婆!」
「我……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
「你手上戴著我給你的戒指。」某人真忍笑忍到快要爆炸了。
「你……」不對,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廷灝,你的家產被人搶奪了,你真的不傷心嗎?」她擔心他是打擊過大,產生什麼後遺症。
「有你養我,我幹麼要傷心?」
她猛然記起,用力點了點頭,「對呵!我是否糊塗了。」再一次把他抱住,她安慰的拍拍他的背,「佛祖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從此之後再也不用待在那個家裡,和那些人鉤心鬥角,倒也是好事一件呢。」
想到這裡,季可親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把廷灝徹底改造成一個「家庭主夫」,讓他從此遠離充滿硝煙的戰場,做下顧家愛老婆的新新好男人。
至於養家的大事嗎,就由她這個天才老婆來搞定吧!
尾聲
半年後 台灣
季可親很鬱悶,因為她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半年的時間,嚴廷灝便以外資的身份,再次奪回被安德瑞拿走的公司股權。而更讓她意外的是,在台灣頗負盛名的嚴氏集團,嚴廷灝一邊打著阿瑟家族船王的名號在洛杉磯立足,一邊又神鬼不知的慢慢掏空阿瑟集團的資金。
當他將手中所有的股份都讓渡給安德瑞之後,對方拿到的,無非就是一個空殼子而已。
短短幾個月,安德瑞便因為無數的債務官司而焦頭爛額,最後還被查到不少犯罪證據,目前被警方羈押了。
而當初涉嫌綁架季可親的姐姐季晴瑜,也被牽連進來。
季天誠得知些事之後十分震怒,無論妻子怎麼哭訴求情,他也不肯原諒大女兒犯下的過錯。還是季可親於心不忍,跑去找父親求情,拗不過寶貝女兒的苦苦哀求,他才答應為大女兒找最好的律師辯護。至於結果如何,就只能等待上天安排了。
得知阿瑟集團在落到外孫手中不久便被外資買下,奧菲麗雅因此一病不起,現在正躺在洛杉磯有名的貴族醫院裡等待死亡的到來。
當然,不管再怎麼恨她,到了這個時候,嚴廷灝還是找了最好的醫生和護士每天照顧她。
「我總覺得你有很多事情都在瞞著我。」
某個陽光明媚的週末下午,做完例行的體操運動後,偎在寬厚胸膛前的季可親問出心底的疑問。
一邊把玩著她柔軟的髮絲,一邊拿著PDA看股票行情的嚴廷灝慷懶的輕應一聲,「噢?我瞞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