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的胃口真好,那我們也來點。」兩位老教授開心地點起菜來。
幾人都點過菜後,服務生先上了啤酒跟麵包。
坐在葡萄籐下,天空的餘暉還依稀可見。很快地天就全暗了,店家點起了燈光,演奏台上兩位彈吉他的先生開始又彈又唱,夜晚的氣氛熱鬧起來。
「來,玫,讓我們敬你,歡迎你到聖托裡尼!」兩位教授舉杯。
「謝謝你們。」凜玫舉高啤酒杯,真的跟人家乾了一杯。
狄諾聳了聳眉,這女人是真能喝,還是只會耍海派?
「尤漢,我也敬你一杯。你的度假別墅真的很贊,到時候我們來拍攝時,一定要去你那拍,工作人員也要住那邊。」凜玫高興地說。
「那有什麼問題!」尤漢舉起杯子,先乾為敬。「那你也該敬敬你的同居人吧?」他笑嘻嘻地說。
「那當然。」凜玫看向一直沉默著的狄諾,臉又紅了起來。啊,一定是啤酒的關係!「雖然你很頑固,很古板,嘴巴很壞,但是布查爾斯先生,很高興跟你住在一起。」唉呀,他的姓氏真難念。
「你空腹不要喝太多了。」狄諾沉聲說,但還是喝了啤酒。
「沒關係,這個很淡,很順口。」她笑著回答。
很快地菜上來了,雖然她的荷包會哀鳴,但所點的菜色都是引得人食指大動的。她吃了口串烤羊肉,眼睛跟著瞇了起來。
「天哪∼∼這味道……」她吮了吮唇邊的肉汁。「真是太甜美了!」
眾人被她誇張的笑容搞笑了。
「真的,你吃吃看。」或許是喝了點酒,她也跟著大膽起來,將那串羊肉遞到狄諾面前。
狄諾臉色變都沒變,就在尤漢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狄諾咬下了一口羊肉。「嗯,很棒。」
「是吧!我就說唄!」她得意地咧開笑。
狄諾緩緩地跟著笑了。
「哇啊,你也會笑啊!」她放肆地捏了捏他的臉頰。
兩位教授張大了眼,尤漢倒抽了口氣!完了!
「快吃。」狄諾將另外一串烤牛肉塞進她口中。
眾人以為捊了虎鬚即將死於虎掌下的凜玫,竟然逃過一劫安然活著,現在正在大口嚼著串燒牛肉,這看在尤漢眼底,真是嘖嘖稱奇。
幾個人開開心心地吃飯聊天,然後不斷地喝著啤酒。
但顯然凜玫的酒量沒有她宣稱的那麼好,飯都還沒吃完,她的臉全紅了。「你要不要來杯咖啡?」狄諾低聲問。
「咖啡?不用了,我喝……啤酒就……可以了。」她眼神有些迷濛地對著他傻笑。
他歎了口氣。「你醉了。」完全無庸置疑。
「醉?胡說。」她攀住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做了平日絕對不會做的動作。「我很清醒,你們說是吧?」
尤漢搖了搖頭,玫確實是醉了啊!
兩位熱情的教授繼續喝酒,既然女士說她沒醉,自然就繼續幫她倒酒了。
尤漢同情地看了一眼老大,表示愛莫能助。
終於──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在眾人酒酣耳熱之後,大家解散了。
狄諾環著她的肩膀,領著她走回車上。
「開車吧,再不回去,我怕她會睡死在車上。」惡意扯了扯她的髮梢,狄諾對著尤漢說。
「玫很豪爽,也很熱情啊!」尤漢笑著發動車子。
「我看是很衝動,也很隨便。」幸好她不會跳上桌子跳舞,否則他可能要被迫敲昏她了。
「哈哈,老大,放輕鬆。你這種嚴肅的個性正好配她這種大而化之的個性,她會讓你的生活精彩許多。」
「是啊,不如讓你精彩。等一下你把她扛進去。」狄諾指了指昏睡在車上的凜玫。
「那倒不用了,我的生活夠精彩了。再說,你真的願意讓我扛她嗎?」尤漢調侃地說。
「我無所謂啊,等一下就勞煩你了。」狄諾當然知道尤漢想逮住機會消遣他。顯然他的動情是躲不開尤漢的眼,不過如果就這樣乖乖挨打,那他就不叫做狄諾.布查爾斯了。
「呃,不用了,還是你來吧!」尤漢摸摸鼻子說。
第六章
感覺到攀著自己手臂的身子愈來愈沉重,狄諾無奈地從�q凜玫的細腰一摟,將她整個人提靠在身上。
「玫,醒醒。」他拍拍她的臉。
一聲飽嗝是她唯一的回應,然後張開眼睛看著他,嬌憨地笑了。
狄諾搖搖頭,認命地橫抱起她。「還說沒醉,連走路都有困難。」
為了不要引起太多注意,畢竟一個男人橫抱著一個女人,怎麼看都是非常引人注意,所以他大跨步地快速往兩人的度假別墅走去。
他停在她房門前問道:「你的鑰匙呢?」
「鑰匙?」她迷茫的目光像是沒有焦距。「開門那個嗎?我知道哦!」
「知道還不快拿出來。」他不知道是否該一把讓她摔到地上去,這女人喝醉的模樣還真是令人好笑又好氣。
「拿……拿出來。」她伸出手到他面前。
「是你要拿出來吧?」他再次搖了搖頭,自己怎麼在跟一個喝醉的人對話呢?這種沒營養的對話還是省省吧!
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他將她帶到自己門前,然後迅速地開門,進入。
「回你自己房間睡覺。」他放開她,將自己投進床旁的沙發上,吁了口氣。
但顯然這口氣吐得太早了。
她「咚」地一聲往床上躺去,開始進入睡眠狀態。
「�q凜玫,我說的是你的房間!」他開始對著她的耳邊吼。
凜玫只是張開眼睛,笑了笑,像個乖小孩一樣的無辜。
狄諾開始覺得額際的青筋劇烈地跳動著。
一把橫抱起她,直奔她房間,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拋在彈簧床上。
「啊……」她難受地呻吟著。「好想吐……」
「吐?」他瞇起眼警覺起來。「你可別……」吐自己床上──啊!來不及了。
凜玫直接吐到床上,也吐了自己一身。
狄諾忽然有種想要昏厥的衝動。那一剎那他考慮著是要放著她這樣睡到天亮,還是要先掐死她。
「嗚嗚……」沒想到這小姐竟然開始低鳴著,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他只好歎口氣,一把抱起她往浴室去。
「坐好。」他將她安置在浴缸邊,然後開始動手解她的連身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