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大膽猜測道:「上杉豐自,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會臉紅!他竟然會臉紅!龍居靜的吃驚變成了驚喜。原來真的不是她在幻想,他竟然真的喜歡她!「你愛我嗎?」來不及阻止自己前,她衝口道。天啊,龍居靜你羞是不羞,竟然當著人家的面前問他愛你嗎?你懂不懂什麼叫做矜持呀?
「我愛你。」
愕然的眨了眨眼,龍居靜因羞慚而想避開卻來不及避開的眼對上他充滿情感的深邃眼眸,她一再的眨眼再眨眼,好半晌之後才以不可置信的聲音開口問:「你愛我,是真的嗎?」她不信自己真的聽到他說了那三個字。
上杉豐自在明白自己脫口說出那三個字後全身便已僵如化石,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竟然會對她衝口說出那三個他認為這輩子不可能說得出口的字——我愛你。不過當他看到她臉上散發出他從未見過的光彩,以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眼神盯著他看的樣子時,他突然決覺那是值得的,對她告白說他愛她。
「是的,我愛你。」看著她,他深情的再度說了那三字箴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目的嗎?這就是我的目的,這就是我為什麼要逼你離開黑龍組的原因,我無法忍受你繼續待在黑幫裡的日子;我無法再次承受上回差點失去你的痛楚;我無法每天提心吊膽的防範有人對你不利;我更無法見你周旋在那堆流氓裡,鎮日偽裝自己疲於奔命得不能自己,你知道嗎?」
他深情的告白讓龍居靜不能自己的淚如雨下,她覺得自己好像深陷美夢之中,飄浮在溫暖的白雲間一樣。
「靜,答應我退出黑龍組。」
「我不能。」身子倏然由雲間掉落人間,龍居靜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淒淒的搖頭。
「為什麼?」
「那是我爸爸唯一留給我的,我不能……」
「去他的唯一!如果他留下的是一張叫你去殺人的遺書,你是不是也要抱著那個唯一去替他殺人?」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那不一樣的,我爸爸他並沒……」她震驚的瞠大淚眼。
「有什麼不一樣?為了你爸爸和那個黑龍組,你不是打算要去殺人嗎?軍司耕時、仲村治司,還記得嗎?你能發誓說你不曾想置他們倆於死地嗎?你能說你爸爸留下來的唯一不是殺人遺書嗎?黑龍組就是殺人遺書!」
「不,我不要聽你說,你走、你走!」
「你一定要聽!」上杉豐自將她抓到自己身前,定住她霸道的命令道,「答應我,說你要退出黑龍組。」
「不。」
「答應我!」
「不,你別逼我,我是不可能……」
「該死的,不要再跟我說不可能這三個字了,我不准你再說這三個字,我不准、我不准!你聽到了沒有?」他猛然將她拉進懷中,緊緊擁抱她怒吼道,「你別想再將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了,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做的!」說完,他突然狂吻住她。
龍居靜因他突如其來的狂吻而全身僵硬,然而隨著他急切、火熱卻又是甜蜜、纏綿的狂吻,她再也不能自己的陷入意亂情迷之中,用生澀的熱切回應他。在她心中,她現在只知道——他愛她。
彷彿做了一場夢,上杉豐自滿足的將龍居靜摟抱在胸前,靜靜的聽著她的呼吸與心跳,感覺從未有過的心安。
她愛他,這是她剛剛才送給他的禮物,也是他這一生中收過最好的一個禮物。她愛他,光憑這一點他相信自己絕對有辦法讓她舉手投降,答應他從此退出黑龍組,平平安安的做他最親愛的老婆——老婆,他真喜歡這種想法。
隨著他放在她腰間雙手的縮緊,龍居靜更向他偎緊了一些,靠在他胸前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與心跳,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了一些,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他剛剛對她好溫柔,溫柔得讓她以為自己就要擁有全世界。他愛她,看來他並不是只是說說而已,他剛剛真的對她好溫柔,溫柔得就好像她是他最珍愛的寶貝一樣,他愛她,他是真的愛她……
突然之間,一抹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的雙眸亮了起來,他愛她,她怎麼會沒想到,也許為了這份愛他能妥協不再逼迫她離開黑龍組——沒錯!她一定要善加利用這個籌碼,然後便能在擁有他的情況下又不會失去黑龍組。愛啊,也許真是世上惟一的仙丹妙藥也說不一定喔!
終曲
半年後,一對歡喜冤家奉兒女之命步入禮堂,卻在許下諾言的前一刻不歡而散。
再過半年後,那對冤家二次步入禮堂,不同前一次的卻是女方的大肚已近臨盆之期,而不變的是他們依然未結成婚,因為他們的孩子不甘寂寞的決定提早出生,參加他父母的婚禮。
所以好事多磨了三個月,美麗的新娘與穩重的新郎終於在他們兒子與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成婚。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到場觀禮者除了黑白兩道之外,連三教九流都有,畢竟新娘可是堂堂關東首屈一指的黑龍組組長龍居靜,而黑龍組在近一年來的作風又大肆改善,讓人不再聞名色變,所以沾喜、沾喜,大家一起來沾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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