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你真想知道?」喬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狡獪之色。
「廢話!不想知道我幹麼還問你。」她瞪眼說。
「好,我告訴你。」
眼光一閃,他突地低頭覆住她柔軟的雙唇,雙眼與她乍然圓瞠的眼眸對視著。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當時有什麼感覺了吧?」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稍微離開她的唇,輕聲問道。
饒從子有些訝異的看著他,不瞭解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是為了什麼,但內心裡卻想著,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接吻,真是令人失望,難怪人家會說小說上寫的都是騙人的玩意兒,連她自己都有這種感覺。
「看來你還不知道。」她的沉默讓他低語的自我回答,在她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之前,霍然再次將唇覆上她的。
不同於上一次試探的輕觸,喬這回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渴切表達出來,他親吻她的雙唇,將她的唇瓣含進嘴裡輕舔,以舌頭誘引她開口,接著長驅直入的探取她口中從未有人採擷過的芬芳。
天知道他這三天來,總共幻想過多少次自己像這樣吻她。
清新、甜美、醉人,她就像他想像中一樣美好。他輾轉溫柔的吮吻著她,直到她在他懷中發出輕吟。
噢,天啊,他必須馬上結束這個吻才行,否則他一定會忍不住就在這裡要了她。喬在心中告訴自己,但又捨不得的吻了她許久,這才強迫自己緩緩離開她。
饒從子不能自己的癱軟在他的懷抱中,緊靠著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你現在應該知道了吧?」看著她,他的手留戀的輕撫著她櫻紅的唇瓣,啞聲說。
她輕喘著息點頭,「我……知道了。」原來接吻是真的能醉人的。
茫茫然的被喬送回家後,饒從子一個人坐在床上輕撫著自己的唇瓣,愈想愈不對。
她想知道的是男人被女人強吻後的感受,又不是想知道女人被強吻後的感受,他這樣吻她,雖然也讓她知道了實際被強吻與想像被強吻的差異在哪裡——沒想像中那麼噁心、討厭,甚至還有種情不自禁的感覺。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並非她所想要知道的東西,她要知道的是男人的感受,可是他壓根兒就沒告訴她。
老天,她被騙了,他不僅沒告訴她,竟還偷了她的初吻。
可惡的喬!怒不可遏的,饒從子一秒鐘就關到了隔壁的大門前,用力地按壓門邊的電鈴。
「叮咚!叮咚!叮咚……」屋內不絕於耳的鈴響穿過大門傳進她耳中,但她依然沒有罷手的打算。
從強制將饒從子送回家之後,喬就一直待在淋浴間,不斷以冷水替自己降溫。他覺得自己快瘋了!第一眼見到她,他便為她心動,第二次見她,更決定要與她共度一生的激情,然而他竟然會笨得以為他控制得住自己對她的情感,可以慢慢地見機行事來誘拐她成為自己的。
光只是一個吻,便折磨得他差一點沒爆炸,他實在無法想像接下來更進一步的見機行事他是否承受得了。可是承受不了,他還是得承受,因為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打定主意不婚、不談戀愛的她破例接受他。
習慣他的陪伴、習慣他的碰觸、習慣他的親密、習慣不能沒有他,然後愛上他,到她點頭願意嫁給他。他是多麼期待這一切都能在下一刻成真呀!但這是不可能的。
雙手撐在大理石牆上,他讓水花灑在他的頭上、背上。他低著頭,看到自己依然興致勃勃的亢奮,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不能再繼續想她了,否則的話,他大概一輩子也無法踏出這間淋浴間。
心裡這麼想,客廳中的電鈴聲卻霍然響起來。喬擰起了眉頭,不確定在這種時間誰會來找他。他猜想,或許是喝醉酒走錯樓的人吧?不理他。
然而對方卻始終不死心地繼續按著電鈴。
「該死的!」
不絕於耳的鈴響讓喬忍不住詛咒出聲,他伸手將水龍頭扭緊,推開淋浴間的門,從旁邊的不�袗�架上抽了條浴巾,隨便地在身上擦兩下便將它圍在腰間。他再抽出一條毛巾,一邊擦拭著滴水的頭髮,一邊憤然地走向客廳大門的方向。
「好了,讓我來看看你是哪裡來的醉鬼吧。」
他用力的拉開大門,卻被站在門外怒視他的人嚇了一大跳。
「小不點?」
她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是因為他開門的速度太慢的原因吧?
「怎麼了,是不是忘了什麼沒拿回去?」喬不是很確定的盯著她問。
「你騙我!」從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饒從子一雙怒眼就這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的臉,憤怒地指控。
他莫名其妙的一愕。
「我騙你?」
「你騙我。」她更切確地說了一次,雙眼始終筆直地瞪著他。
「我騙了你什麼?」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還騙了我的初……」她霍然住口,更加生氣地瞪著他。
喬恍然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他騙了她的初吻。
是呀,沒錯,他的確是騙了她的初吻,而且他將會為此得意一輩子。不過讓他好奇的是,她怎麼會突然變聰明了,剛剛送她回家時她明明還是一臉愣然的表情。
「騙了你的初什麼?」他微笑的逗弄她。
「我的初……」可惡,面對他一臉曖昧的神情,叫她怎麼說得出口嘛!饒從子生氣地瞪著他,「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故意什麼?」
「故意吻我。」
嗯,終於敢說出口了。「我不是故意的。」他微笑的說,並微微地側身,讓她進屋。她也從善如流的走了進來。
「你不是故意,那是什麼?」
他將門關好上鎖後,這才緩緩地回頭朝她微笑道:「是有意的。」
耶?!饒從子為他的答案瞠大了眼睛,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她發現他身上除了掛在他脖子上的毛巾和腰上的浴巾外,全身幾乎是一絲不掛的,而且最讓她無法控制的是,他竟然有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