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二娶西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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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能與心愛的人相守一生是多麼值得開懷的事,有多少姑娘家能覓得有情郎,她們焚香祈求上天賜好姻緣,歲歲月月長相伴。

  她應該高興的,歡喜迎接盛大婚禮的到來,可是她心中競無一絲喜悅,反而惶恐、驚懼,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清雪……

  咦!誰在喊她的名字?

  一聲似遠似近的女子嗓音縹緲的揚起,驀然一怔的北越清雪倏地變了臉色,飄入耳中的低喚好不熟悉。是……璃兒的聲音?!

  但是,她死了呀!

  她親手收殮她。

  「難道是我太思念她了,才會產生錯覺?」

  不知不覺中,她走遠了,來到宮璃兒出事的溫泉地,泉水因為她的遇難而被填平。

  突地,一道白影在不遠處掠過,她心頭一訝,以為是宮璃兒來見她了。

  沒多想,她拔足輕奔,追逐不斷在眼前輕晃的影子,渴望再見摯友一面,縱是鬼魅亦無妨。

  誰知追著追著追到一座幽僻的宮闕,四周燈火並不明亮,來往宮女、太監似乎早已歇下,偌大的居所靜得有點冷清。

  彷彿受到莫名的牽引,北越清雪走近一瞧,透光的窗欞映出兩條人影,他們原本各據一方,但慢慢的靠近,然後……

  啊!原來足這麼一回事,她差點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表情微訕的北越清雪正欲退開,不看越抱越緊、交纏成一體的倒影,男子低啞的聲音忽地傳王,而回答的居然也是男人,他……他們是……

  龍陽之好?!

  「又使什麼性子,我不是說過你才是我最愛的人嗎?怎麼又吃起醋了?」總不能仗著他的寵愛而驕縱,干預他小小的癖好。

  「你說過不會再碰其他人,為什麼魯娜會在你的床上,你騙了我。」他有收集美麗事物的習慣他是知情的,但這回他做得太過份了,竟然把人帶回寢宮,在他們時常恩愛的床上苟合,更不用說,他和魯娜還是堂兄妹!

  「嘖!嘖!嘖!瞧你嫉妒的嘴臉真難看,魯娜是我西臨第一美女,我寵幸她有何奇怪,她在床上可騷得很。」他不使盡全力還滿足不了她。

  「可她是你堂妹,你們是血緣至親。」兄妹相奸是亂倫,天理難容。

  「那又如何,她是皇叔最寶貝的女兒,我剛好利用她為我辦事。」他隨口允了一句封她為後,她便傻乎乎的成為他安排在南宮遊走身邊的一顆棋子。

  「你要她辦什麼事?」有何事非她不可?

  笑聲輕漾,帶了一絲奸狡。「當然是為你我的大事嘍!我不把那老賊的動向掌控得一清二楚,又怎麼借他的手替我們除去障礙。」

  「但是他失敗了,西帝還活得好好的。」不僅活著,還帶回一份大禮——北越女皇。

  西帝?!

  他們密謀想殺了南宮狂?!

  北越清雪抽出懷中匕首,俏悄撬開一道窗縫,她由縫隙往內看,只瞧見兩個背對著她的男人,一個姿態傭懶地斜靠軟榻,一個站在軟楊左側,任由情人撫摸他。

  「呵呵,那只能說他運氣比別人好一點,多來幾次,我不信他還活得了。」總有一天會得手。

  「二殿下別太自信了,小心偷雞不著蝕把米,王爺不是省油的燈,你算計他,也許他也在挖坑等你跳。」凡事留一手,以防萬一。

  二殿下?!二殿……是南宮越,南宮狂「病人膏盲」的孿生弟弟?!

  北越清雪驚愕不已,耳朵貼得更近,想聽清楚更多的秘密。

  「小冤家,你別擔這個心,除了魯娜外,我還在皇叔府中安插了眼線,他的一舉一動隨時有人向我回報。」南宮越搖著折扇,神態風流。

  他怎麼不擔心,二殿下根本在玩火。「要是魯娜發現你玩弄她,反咬你一口,我們謀劃許久的那件事恐怕要胎死腹中,甚至是賠上性命。」

  「哎呀!我這用藥吊著命的沒用殿下有何威脅性,若要說出去有誰相信,我那個把我當命疼的皇兄以為我快不久人世了,豈會疑心於我?」他戲演得入木三分,連他自己都要信以為真。

  「全是假的,你一點病痛也沒有,還習得一身武藝,陛下絕對料想不到你收買了劉太醫,讓他偽稱病情取信於人。」要人閉嘴有兩種方法,一滅口,一是抓住對方把柄,劉太醫便是後者,他曾經用錯藥害死宮中一位嬪妃。

  「哈!這該怪我看起來毫無用處,還是南宮狂太自信,就算我站在他面前大聲說要他的帝位,他大概是哈哈大笑,當我開玩笑。」南宮越越笑越陰森,一張與南宮狂相似的臉上充滿恨意。

  他不甘心帝位為什麼不是他的,雙生子應該享有同等地位,一句長幼有序斷了他的帝王夢,要他如何服氣。

  「二殿下,你不會真把陛下當傻子吧!北越美女遭人姦殺那樁案子,陛下事後又找我問了幾回。」他心驚膽顫地小心應對,這才應付過去。

  北越美女……難道他指的是璃兒?!

  「哼!不就是玩死一個女人,他還查什麼查,我肯玩她是看得起她,真不該太快弄死她,那樣的姿色世間少見。」早知道將人藏起來,多銷魂幾回。

  南宮越說得頗為遺憾,害死一條人命不見半絲罪惡,還一臉意猶未盡。

  可是他不曉得窗外有個人將他的惡行聽得一清二楚,氣憤地紅了眼眶,握住窗欞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不敢相信他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二殿下……」老是死性不改,總有一天會出事。

  「呵呵,我的小親親,今晚留下來陪我。」他摸著情人練武的手,放在唇邊一吻。

  「不行,明日陛下大婚,還有不少事得處理,我必須先準備。」他也想留,但身不由己。

  「好吧!不勉強你了,好好幫皇兄把這事辦好,讓他更信任你。」信任到即使一劍貫穿心肺也起疑心,死得糊塗。

  風滲入,燈影一晃,身著侍衛服的男子從密道離開,一室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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