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聲在屋內響起,梁列茫然的抬頭,只見她不知何時已淚如雨下哭得雙肩抖動個不停,還拚命的壓著哭聲.
「老天!」一個粗啞的低呼;他候然衝到她身邊,用力的將她抱進己懷中,手指滑過她柔軟的長髮.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斷的哭訴著.
「噓,這句話該是我說的.」他抱緊她啞聲,感覺喉嚨像被什麼梗住了一樣.
「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對不起、對不「不要!」痛苦的低吼一聲,梁列再也忍不住的用雙手將她的臉掙了起來,狂烈而飢渴的吻住她.
她啜泣的迎向他,用力抱緊他,十指幾乎要掐進他肩背的肌肉中.
他沒有發現,也沒有感覺,只是飢渴的吻著她,深深地探索著她的唇,然後慢慢地向下移到那高聳的渾圓.
她呻吟著,頂抖著迎接他所帶給她的每一份悸動……當他終於狂野的佔有她時,她感覺愛與激情同時在內爆炸,將她帶向甜蜜的仙境,飄浮……
第十章
一個月後,法院開庭,楊潔芬和趙民良因罪證確鑿而分別判七年和十五年有期徒刑,梁列的罪名也因而平反.
隔天,梁列與談群美二度結婚,不同於第一次的公證結婚,他這回堅持要大宴賓客,讓人見證他們倆的愛情.其中宴請之人,除了周媽、唐昕、公寓租戶和在這次案件幫助他許多的偵探、法官和律師們外,大多數賓客皆為過去與他有生意往來的朋友們.
當然,這些人可不是他發帖子請來的,而是他們自個兒厚顏無恥地不請自來,而老婆大人覺得剛創業的他多些朋友總是好的,所以他只好勉強接受那些只懂得錦上添花的人的祝福.
梁列將一半資金抽出股票市場用以創業,當然,他有跟老婆報備過,他的「梁列商業顧問公司」於他們蜜月回來後的隔周成立,而上門的生意只能用絡繹不絕四個字來形容.公司成立三個月後,成員立刻由工人的小公司擴張為十人,而忙碌的情況依舊.
不過不管工作如何的忙碌,下班後與休假的時間,任何人都別想打擾粱列,因為那是屬於他老婆和孩子的時間,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管.
然而,他的意志雖然很堅定,卻有個比任何人都心軟的老婆,所以像今晚的情形也就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你在生氣?」坐在車內,談鮮美怯怯的瞄了身旁的阿娜答一眼,小聲的問.
梁列沒有應聲,逢自開著車,他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有些無奈與擔心.像她這麼心軟、好說話,他擔心有一天她被人賣了,可能都還會幫人數錢.
「梁列,你別生氣啦,我發督下次絕對不會隨便答應人家的要求了,好不好?」
他依然沒有應聲.發哲?她究竟知不知道同樣的一句話,她已經說過幾次了?
「老公……」
只有在求饒時會用這兩個字叫他!「別這樣啦,就算我求你幫忙,欠你個人情好不好?」她軟語呢噥的哀求.
梁列忍不住瞥了她一眼,現在的她撒嬌功夫真是一流.
見他終於有動靜的轉頭看她,談群美再接再厲的拉住他的手,邊搖邊�褗顒獄﹛u好啦、好啦!」
「欠我一個人情?」他挑起一道眉.
「嗯.」她立刻用力的點頭.
「我不要人情。」他搖頭.
「那你要什麼?」她愕然的問.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沒有條件限制的事.」
談群美頓時想起往事.她皺了皺眉,又想了一下,然後毅然決然的點頭,「好.」反正把她捧在手心疼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會為難她,她一點也不需要害怕.
『好.」梁列滿意的揚起微笑,「我要求的事就是,以後不准你再心軟的答應別人的哀求,替他們求情叫我幫忙.」
「啊?」
「啊什麼?」他將車準確的停進停車格內,將排檔打進P的位置後,半轉身與她面對面的歎口氣.「你呀,我看哪天被人賣了都還會幫人數錢.」
「我哪有那麼笨!」談群美抗議.
「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還沒有嗎?」
「我哪有?」
「上回是誰哭著請我一定要幫忙,若不答應的話,對方一家人恐怕會集體自殺.結果呢?我下班後連飯都還沒吃就忙著去解決人家的困難,而那急齋要我幫忙的人,好不愉快的在那邊圍爐、唱卡拉0K.」
「那……那是個意外.」
「意外?那好吧,上次不提,咱們來提上上一次好了.」
「老公……」談群美求饒的叫道,她怎麼會知道那些都是貪心不足的人?她是見他們一個個都哭得好可憐,而且人命關天不得不救呀.
梁列忍不住再歎口氣,將她勾進懷中,低頭親吻她.
「老婆,你覺得你老公我是一個市儈、惟利是圖的人嗎?」抬起頭,他與她額頭相抵著問.
「當然不是.」她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
瞭解他之後,她才知道他對錢根本就是不屑一顧的,而這當然跟他賺錢能力有關.事實上,她有點懷疑,他的前世可能是財神爺,否則哪有人像他一樣,賺錢像開水龍頭似的這麼輕而易舉?
「那麼我是一個冷血無情、不管別人死活的人嗎?」
「當然不是.」一頓,她懷疑的問「你幹麼這樣問?」
「我是在告訴你,如果別人真的有困難,你老公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而之所以反覆無常的一會兒不接Case,一會兒又要接Case,也不是為了酬勞高低的問題,而是事有輕重緩急之分的緣故,知道嗎?」
「啊?」
「又啊什麼?」他壞心的咬了她鼻尖一下之後,才抬頭道∫走吧,我們該下車去會會那個說快要三餐不濟、鋨死在街頭,還有錢請我們到凱悅來吃飯的人了.」
談群美愕然的看著他.
「還發呆!」他忍不住輕彈了她務尖一下,率先下車.
她慢慢地下車,一臉懊悔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