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為秦弓踢不放心她,擔心不只有外在的輕傷,堅持要她住院,做全身檢查,怕有未檢查出的腦傷造成來不及搶救的顱內出血。
不過這一檢查也檢查出天大的喜訊,岳冬希的肚子裡有個拇指大小的胚胎,大約八周了,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顯示孩子很健康。
「別人的事和我們無關,你好好的安胎,休養身子,把身體養壯點才能平安地生下孩子。」她還是太瘦了,該多吃一點。
「怎麼說都是一條生命,就這麼沒了太可惜,她一定很難過。」她以母親的心情去想,孩子是腹中一塊肉,怎會不心痛。
「難過個……」見她不贊同的眼神一瞅,「屁」字他才沒放出口。「胎教、胎教,寶寶不要學,爸比是說你有個好媽媽,不像某個死要錢的女人……」
「死要錢?」難道說……
秦弓陽臉色難看地擁著女友的肩,憤然冷誚道:「她說孩子是我的,要我拿錢出來負責,還獅子大開口的索討五千萬,否則絕不善罷罷休。」
居然會有這種厚顏無恥的女人,貪婪無度的嘴臉真是醜陋,孩子流掉她不痛不癢,反而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張口就要索賠。
以前他真是瞎了眼,把蛇蠍魔女當仙女捧在手心寵,她要什麼就給什麼,還一副樂於當火山孝子的樣子,以為女人驕縱點也沒什麼,美女有使喚男人當奴才的特權。
現在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她根本是自私自利的吸血鬼,不值得別人真心對待,如今的面目可憎不過是本性,再也掩不住。
「那你怎麼說?」岳冬希同情左月虹的失子之痛,卻也寒心她的不擇手段。
他冷笑。「想勒索我她還早得很,死胎也能做DNA鑒定,一驗就知其假了。」
清羽正好是這家醫院的醫生,他開口說一聲,好友豈會不通融,一個晚上就有了結論。
「那她不是什麼都要不到了。」徒留不堪的罵名。
秦弓陽忽地肌肉繃緊,語氣特別小心翼翼。「她沒對你胡說什麼吧?不管她說什麼你都別相信,我絕對沒有背著你胡來,她的懷孕和我毫無關係。」
見他一臉緊張,岳冬希忍不住笑出聲,「我當然相信,你是我準備托付一生的男人,我要是不瞭解你的品性敢點頭嗎?不過……」
「不過?」他放下的心又吊了起來,大氣不敢喘的等她說完下文。
「一聽到她暗示你是孩子的父親時,我整個人被震住了,一陣涼意從腳底冒上來,涼到我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一直想著怎麼辦、怎麼辦?他會要我還是要孩子……」她在害怕,不願傾聽心裡的聲音。
「笨蛋,我要的人是你,你才是我的牽掛,根本想都不用想,我愛你勝過了一切。」孩子算什麼,不是她生的就全無意義。
道義上,他會付撫育費,直到小孩成年--若真是他的種。
可他不會為孩子迎娶他的母親,不愛的女人如何相處一生,她還逼走他最愛的人,他只會恨她,不會愛她,到頭來只是怨偶一對。
笑得甜蜜的岳冬希仰起頭親吻他下巴。「後來我想起你有多愛我,心也就定了,她要是能用孩子向你索取婚姻,那她就不會找上我了,因為你拒絕了她,她才決定從我下手。」
他的愛給了她信心,迅速地做出回應,這才逼急左月虹,不惜毀了她也要爭回錯失的幸福。
「哼,她討不到好處居然說是我害她流掉孩子,明明是那個司機推她,還想賴到我身上。」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那怎麼辦?!」她可不敢奢望那個司機昏迷醒來後,會主動承認是他推倒左月虹的,當時路上偏偏又只有他們幾人。
秦弓陽沒好氣的一哼。「證據會說話,我用不著辯解,監視錄影器拍得一清二楚,她想栽贓我,門都沒有,真是的,有孩子要利用,孩子沒了還是要利用,有夠惡毒的。」
她一聽,不免歡呼。「小產也要坐月子,需要補補身,你就當是行善積福,給她一筆慰問金,金額由你決定,我們心意到就好。」
「你這女人呀!跟媽說的一樣,笨到無可救藥,人家都存心不良了,你還處處替人著想,我怎會愛上一個不會照顧自己的笨蛋。」偏偏愛得很,片刻不離身。
岳冬希笑著抱住他,偎在他的懷中,輕嗅他令人安心的體味。「因為有你照顧我嘛!我什麼都不怕。」
他也笑了,卻是眼眶微紅。「我差點就失去你了。我好怕,怕這雙帶有溫度的手不能再擁抱我。」
「弓陽……」她喉頭一緊,眼泛淚光。
「對了,撞你的司機剛剛已經醒來,他供出幕後主使者就是你上個月上庭作證的大淫魔。」姦淫繼女又叫唆殺人,罪上加罪,他最好關上一輩子。
「咦,是他?」她先是一怔,繼之瞭然。怪不得那天在法庭上有恃無恐,也算他厲害,人都被收押了還能作怪。
「你放心,我有個朋友的女友是律師,而且是全無敗績的『完封女王』,你今日受的傷,他有得是時間在牢裡反省。」後悔惹到不該惹的人。
「你朋友的女朋友好像都很優秀,小晚說,你們幾個朋友常約出去喝酒,改天我們女人也跟去,你們男人喝酒聊天,我們女人自成一處談談心事。」應該滿有趣的。
秦弓陽偏過頭想了下,就著誘人朱唇一啄。「挺好的建議,我會問問那些損友的。」
老婆至上,老婆最大,老婆要寵上天,老婆說的話都是對的。
「哎呀!別親我了,待會護士來換藥,瞧見了多不好意思。」尤其是他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免不了有「兒童不宜」的後續動作。
岳冬希羞赧地推推他,怕他把醫院病床當成自家雙人大床,性致一來就餓虎撲羊。
「就親一下嘛……我保證不過分,你剛懷孕不宜做激烈運動,我又不是畜生,醫生的囑咐我一刻也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