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可以過得很好,請你先回家好不好?」她這些年來都獨立生活,他以為她是多嬌弱的小女人?
不顧主人的「逐客令」,他自動坐到床邊,漫不經心的說:「你如果不嫁給我,就無法再寫作了。」
「啥?」她有沒有聽錯?他昨天不是一時氣話?難道他當真要娶她?
「出版社將把你列為黑名單,你寫什麼都不會被採用。」
「你在威脅我?」他的表情嚴肅,她看得出不是開玩笑。
「嗯!可以這麼說。」如果威脅可當求愛手段,那也無妨。
「余戰!」她做夢也沒想到,只是做了幾次愛,他就想把她當新娘? .
他像個冷酷的法官,對她宣判。「據我所知,你爸媽各有第二次婚姻,所以你只有自己照顧自己,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了,你怎麼忙得過來?」
「我又還沒懷孕,我也不一定會生!」說不定她連生育能力都沒有,這男人想得也太多了吧?
「你說什麼?」他卻想到另一方面,冷冷的問:「你想謀殺我們的孩子?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做?」
她試著跟他講道理。「我們本來是好朋友,是你硬要越過那條線,但我沒辦法說變就變,更何況我從沒想過懷孕的事,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
「你什麼都不用想。」他摸摸她的髮絲。「我會保護孩子,也會保護你。」
她歎口氣,明白他根本聽不懂。「你這話中有話。」
「總之,讓我愛你就是了。」他不懂,事情明明就這麼簡單,為什麼女人偏偏喜歡複雜?
雨棠再次重申。「我說真的,我不想結婚生子,你別用你的想法套在我身上,這樣只會讓我逃得遠遠的。」
「好好,我們再研究、再說……」反正多做幾次就會懷孕了,他會加油的。
「余戰,我無法跟你溝通,請你現在就出去!」現代女子豈有被逼婚之理?她強烈要求自我主張!
他這才發現她的堅持。「你要趕我走?」為了那個嘲笑過她的男人?
「我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繼續說那些話題,我怕控制不了脾氣。」他是她所遇過最值得珍惜的朋友,她不願毀了過往回憶。
「告訴我,你希望我怎麼做?」
「回到從前,我希望我們仍是好朋友。」
打死也不可能!他發現她的倔強跟他的頑固有得比,不過沒關係,他更有無窮的耐心,足以愚公移山。
她看他臉色陰晴不定。「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否則我們還是別見面了。」
「我懂了,給我時間想想,好嗎?」事緩則圓,他差點忘了這道理。
「嗯……」她鬆了口氣,他總算變回那個體貼的余戰。
「至少讓我打電話給你,確定你平安健康?」
「那當然,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她伸出手,但願兩人能找回友情。
他緊緊一握,輕輕放開。「早點睡,晚安。」
離開雨棠的公寓後,余戰開車回家,腦中浮現許多計劃,身為成功的企業家,他瞭解伺機出擊的道理,與其強取豪奪,不如鯨吞蠶食,終有一天能達其所願,。
親愛的雨棠,請準備好讓我一口一口吃掉吧!
第五章
四月一日愚人節,三笨男當然得慶祝一番,這世上比他們更蠢的人可不多。
「怎樣?奶油麵包好不好吃?」問這話的是白牧南,他從小就對乳製品過敏,買了一大堆只能看好友吃。
「好吃是好吃,卻比不上你那個真人好吃。」章浩然已經蒞臨過那家麵包店,鑒定過那位可愛的單親媽媽,一看就知道果然是……白膩爽口呀!
「嗯!我也這麼覺得。」
白牧南頗有內行人的品味。
余戰擦去唇邊的奶油,若無其事的說:「對了,我已經不是處男了。」
「什麼?!」章浩然和白牧南同時大叫,詫異得要命、嫉妒得要死。
「還有,我決定跟雨棠結婚。」
「什麼?!」章浩然和白牧南還是只能大叫,詫異得要死、嫉妒得要命。
面對兩個未經世事的小伙子,余戰以一種「成熟男人」的語氣說:「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既然我跟她發生關係了,當然要負起責任。」
驚怒交加之餘,章浩然差點哭出來。「誰想得到你會是第一名!你這個站不起來的傢伙,太過分了——居然把我們遠遠拋在腦後!」
白牧南則深深歎息。「你變成男人了,恭喜你。」
儘管內心得意,余戰表面仍然平靜。「我們一樣是好兄弟,只不過狀況有點不同,別說得好像我拋棄你們了。」
「少來這套,你以為我們剛認識你?」章浩然重重拍在余戰肩上。
「想笑就笑吧!再憋下去就太假了。」
「哈哈……」
余戰忍不住爆出笑聲,而且一笑就停不了,甚至掉出了眼淚,當然是高興的眼淚。
「如果笑夠了,說點內幕來聽聽。」章浩然掏出耳塞,直接要求。
「沒錯,我們需要經驗談。」白牧南也想知道,究竟其中滋
味如何?
余戰擦去眼角淚滴,轉為正經表情。「告訴你們,第一次
會上癮,第二次會升天,第三次完全蒸發,整個人為之融化,
躺在軟軟的白雲上,再也不想睜開眼睛。」
「哇——」
章浩然張大嘴巴,口水都滴下來了。
白牧南不發一言,暗自揣摩那種感受。
余戰自顧自說下去。
「真的,從那天起,我才有活著的感覺。原來愛上一個人,
發生親密關係,是這樣的充實美好。」
「別再說了!你是想害我垂涎而死呀?」
章浩然切入正題。
「你到底是怎麼升旗的?這才是重點。」
「我也不知道。」
余戰老實回答。
「可能一開始我就對雨棠坦白,沒有期待也沒有壓力,然
後我們變成好朋友,直到我發現我愛她,有一天奇跡就發生了。」
「你愛她,她也愛你?」白牧南突然問。
「不,她不愛我。」
說到這,余戰不免有些沮喪。
「啊?那怎麼辦?她願意嫁給你嗎?」章浩然替好友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