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做什麼?」楊令武立刻擋在雨棠面前,男子氣概十足。
帶頭的男子冷笑數聲。「收點戀愛費而已,別小氣巴拉的。」
要錢可以,不准你們傷人。」楊令武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卻不願冒險,寧可花錢消災。
「夠爽快,很好。」劫匪摸摸下巴又說:「可是……難得碰到我喜歡的型,最近我都沒機會發洩,先借我玩玩吧!」
「免談。」事已至此,楊令武決定出手,卻被利落閃過,那兩個劫匪頗有默契,一個應付楊令武,一個抓住孟雨棠,瞬間大局就已失去。
「學長!」
「雨棠!」
這正是標準的棒打鴛鴦、但兩個歹徒還不滿足,拿繩子綁住受害人,開始「一逞獸慾」,出乎意料的,他們的對象不是孟雨棠,而是楊令武!
「這身材真不賴,讓我瞧瞧。」劫匪之一扯開楊令武的上衣,東摸西摸個沒完,大為稱讚。「好堅挺喔!呵呵——」
「別碰我!我最討厭同性戀……人渣!垃圾!」楊令武渾身發抖個不停,小時候他曾被某個怪叔叔騷擾,從此對男同志極度反感。
「還嘴硬?」另一個劫匪拿出按摩棒。「讓本大爺來為你開啟極樂之道吧!」
「不要——噁心、變態、魔鬼!你們會遭天譴的,上帝會讓同性戀都死於地獄之火!」楊令武發瘋似的大叫,直到按摩棒碰到他身上,他竟因驚嚇過度而昏倒。
雨棠親眼目睹這畫面,心中不知該作何感想,原來學長這麼厭惡同性戀,但她有許多同性戀的朋友,她從不認為他們是怪人,反而是難得的好人呢!
日後,即使她跟學長交往順利,恐怕也不能讓他接受她的朋友們,更別提她還寫同性戀小說,學長絕對會瞧不起她的。可是……同性戀究竟有什麼罪呢?
兩名劫匪哈哈大笑。「他居然尿褲子了!」
慘了,接下來會發展成什麼狀況?雨棠實在不敢想像。
「夠了沒?」終於,代表愛與正義的使者出現了。但……那不是余戰嗎?雨棠立刻認出來,那聲音、那臉龐,她再熟悉不過了!
「你想分贓是吧?女人給你。」劫匪隨便一丟,把雨棠拋到余戰懷中。
「別怕,有我在。」余戰摸摸雨棠的臉。「抱歉我來晚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她不懂,這一切都太巧了。
「等等再說。」他將她拉到一邊,使出渾身解數對付歹徒,對方並不好應付,但余戰賣力演出,獲得最後勝利。
「哼!算你狠——」兩個壞蛋狼狽離去,沒忘記帶走按摩棒。
「阿戰,你還好吧?」雨棠上前一看,他額上有道傷口,正在流血呢!
「我不要緊,先送他到醫院。」余戰背起昏倒的楊令武,往自己的車子走去,而雨棠跟在後面,只能默默感歎:唉,我跟學長終究是無緣……
等車子離開了,草叢中冒出兩個「惡人」,彼此拍肩說:「兄弟一場,做到這種地步夠義氣了吧!」
「那傢伙給我來真的,蹋得我肚子痛死了!」幸虧白牧南內功深厚,否則不吐血才怪。
章浩然擦去嘴角的唾液。「希望他如願所償,否則我演這個色男就虧大了。」剛才他吐了一整地,都是因為太噁心所致。
「算了,咱們喝茶漱口去。」白牧南走向大馬路,赫然發覺。「靠!阿戰那傢伙把車開走,又投留下那姦夫的車鑰匙,這下死了!」
「難道要我們走路下山?His Mother!」
大罵髒話的兩人,只能感慨兄弟難為,難於上青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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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雨棠聯絡了學長的家人,便告別離開醫院,反正……以後他們也不會有交集了。
門口,余戰站在車旁等待,第一個問題就是,「他沒什麼大礙吧?」
」嗯,受了一點驚嚇,醒來就好了。」雨棠歎口氣,才想起該問的。「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兒?還有學長的事情?」
」那天我不小心聽到你講電話,我沒別的用意,只是想確定你很安全。」他可沒那麼笨,當場拆穿或出面抓包,都會造成扣分的結果。
「哦……謝謝。」幸虧有他,否則,學長一輩子也忘不了這噩夢。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他替她打開車門,親切一如往
常。
上了車,兩人沉默不語,快到家時,她忽然開了口。「你知道我要跟學長約會,你不生氣也不阻擋?」他不是曾信誓旦旦的說,絕不把她讓給任何人?
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回答。「雖然我愛你,卻不能阻止你尋找幸福,只能在旁保護你、幫助你。」
「阿戰……」之前他的態度堅決、做法冷酷,讓她只產生反感;現在他變得溫柔寬容,卻又害她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會等到你愛上我的那天,就算要花一輩子的時間。」
兩人說到這兒,車子也開到雨棠的住處,他並沒有要上去的意思。「你早點睡,我在這裡看你燈亮再走。」
「可是……你的額頭受傷了,要不要我幫你包紮一下?」她真的很對不起他,希望能稍作補償。
「小事而已。」他露出苦澀的微笑。如果我進去你家,我怕自己情不自禁。」
雨棠突然一陣心痛,再也壓抑不了那份感動,這男人對她如此深情,又身兼她的摯友,她怎能看他受苦?怎能棄他不顧?
「阿戰!」她終於伸手擁抱他。「你對我太好了,我該怎麼辦?」
呵呵——作戰成功,獵物自動上門!余戰心裡得意,表面仍謙虛說:「別放在心上,這是我自願的,無怨無悔。」
「我看——」她猶豫了一下。「我們先做—情人好不好?可是你別提結婚的事,那太可怕也太遙遠了。」
「可以嗎?」他做出喜出望外的表情。「你願意讓我做你的情人?至少在目前,是唯一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