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總裁的金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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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他悄悄地握緊雙掌,臉上線條繃得很緊。

  見他不回答,她當他默允了,為人母的慈輝才露出來,笑著說。「我是為你好,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打壞咱們母子間的感情,我替你挑的妻子人選絕對最適合你……」

  「艾瑞克,李姊說要三盒手工巧克力,要威士忌味和櫻桃酒口味……咦!你有客人?」

  推門進的夏弄潮低著頭,仔細核對手中的「仃貨」清單,她邊走邊說,神采飛揚,活像一隻即將放出籠子的鳥兒。

  眼角一貓有訪客背對著自己,她征了下,隨即想起自己秘書的身份,連忙端正形象。

  但是下一秒一道黑影擋在她面前,她看到的是男友寬厚的背,擋在她和訪客之間。

  「就是她嗎?」

  什麼就是她,他們談論的對象是她不成?

  不是不許別人提及她,只是有些彆扭、不太習慣,她不喜歡太張揚,最好可以被大家忽略,自得其樂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但自從成為他的女友,這似乎已經成為奢望,每個人都拿驚奇的目光看她,好像她成功挑戰了什麼不可能的任務。

  不過,為什麼這位婦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而且剛剛匆匆一膘,對方戴在耳上的珍珠耳環也有些似曾相識。

  是她認識的人嗎?

  所以艾瑞克以高大的身軀擋在兩人之間,是怕她認出自己是誰?

  他看起來很緊張,肌肉都繃得硬邦邦,好像在防止什麼毒蛇野獸襲擊。

  第7章(2)

  「她和整件事無關,她只是一個秘書。」藍雁行喉頭發緊,勉強擠出很低的沉音。

  「瞧你護著她的那股緊張勁,要說一點關係也沒有,誰信。」李行誼胸口湧上不快,笑意不達眼地凝著冷光。

  那個女人是誰?竟讓他寶貝成那樣,連自個的母親也防。

  「媽,別為難她,不是她的錯,是我執意要愛上她。」是他跨越那條線,逼她正視他的感情。

  「媽?」夏弄潮小聲驚呼。

  男友的母親到來,她理應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可是母子倆的口氣像在對峙,而且是針對她,讓她很不安,不敢隨意開口。

  「別為難她?」聽到兒子全心維護女友,李行誼頓時沉下音嗓。「我的兒子被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迷得暈頭轉向,失去冷靜正確的判斷力,你要我束手不理,眼睜睜地看你一直錯下去。」

  咦!她不喜歡她,為什麼?聽出男友母親話中的不友善,夏弄潮心一沉,有些難受。

  「媽!話說出口前請三思,別用言語攻譯他人,你要有什麼不滿就衝著我來,你沒權利指貴別人的女兒。」若是有錯,也該是他一人承擔。

  藍雁行不懂母親獨佔的心態,他越是擔護心愛女子,李行誼就越不是溫味,覺得兒子快要被搶走了,繼而開始有仇視的扭曲心態。

  「她來勾引你就沒錯嗎?要是她夠懂事、有羞恥心,就該知道我兒子不是她能妄想的,她還沒資格攀上你這棵大樹。」她先入為主地認定對方是愛慕虛榮的女人,明知他有未婚妻還厚顏無恥地介入。

  人是很主觀的動物,只要第一印象不喜歡就全盤否定,不去看別人有沒有可取之處,一味的討厭、憎恨,將莫須有的罪名加諸其身。

  「媽,你太過分了,越說越讓人難以忍受,你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她怎能滿嘴刻薄,用言語傷人。

  藍雁行好心疼,他可以感覺到身後的人兒因母親的謾罵而輕顫了下,身體微縮。

  兒子的斥喝讓她重重地抽了口氣,「你竟為了她凶媽?!」

  「是你有失長者的風範,教人沒法心生敬意。」她該知道他的人生不是由她掌控。

  「你……你……」她指著兒子的鼻頭,氣得差點爆血管。「好,我就心平氣和的和你們談一談,首先,讓我瞧瞧她的模樣,是什麼樣的花容月貌讓你不惜和我作對也執意要維護她。」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她們見面。

  「不行?」她不敢相信兒子維護那個女人到這種地步,彷彿像怕她把對方吃了。

  「目前不行。」怕母親起疑心,他補上一句。

  被兒子一口拒絕,李行誼對他挑選的對象更加不滿。「是她見不得人,還是我會吃人,我都退一步要給你們機會了,她連見我一面也不肯。」

  「媽,別強人所難,她……」不是她不願,而是他的決定。

  「艾瑞克,你擋住我的視線了,讓開好嗎?」她不能讓他因她跟他母親起衝突。

  「你不要……」他將頭往後轉,用眼神請求她別與母親面對面。

  夏弄潮神情平和地與他對望。「如果我想繼續和你在一起,我必須勇敢面對她。」

  她沒有退路,只有前連,這是愛上他必須克服的一道關卡。

  「弄潮……」嘴動嘴唇,他表情痛苦,似在強忍什麼。

  她笑著拍拍他的手背。「沒關係,我不怕。」

  但他怕呀!怕她得知實情會離開他。「記住一件事,我愛你,非常愛你,不是迷戀、不是錯覺,而是發自內心的愛你。」

  他愛她,愛到心發痛。

  「我也愛你,艾瑞克。」她踞起腳在他唇上一吻。

  他動容,忍不住熱淚盈眶,等了好久終於等到她這句「我也愛你」,他內心的翻騰無法形容,只想緊緊地抱住她。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拉起她的手往外奔,將母親遠遠地拋下,不去管她會不會惱怒的咆哮,或是拿性命要脅他,只有他和她,兩人自由自在地過自己的生活。

  但是他不能,她們任何一人都是他無法割捨的,母親的愛即便令人人喘不過氣,但終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夫人,我是你兒子的女朋友,我是……師母?!」她震住。

  「師母?」李行誼心裡打了個突。這女孩為何莫名其妙喊她師母?

  是丈夫的學生嗎?

  可也不對呀!他過世那麼多年了,而且晚年沉迷於研究未再授課,哪來這麼年輕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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