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竹,妳……說真的?」李皓像彈簧一般跳起,又驚又喜。
「當然,這是檢驗書,你說是不是真的呢?」
李皓大叫一聲,抱起了老婆團團轉,完全忘了還在公司、 在開會。
承翰替他們高興,直接宣佈,「看樣子會是開不成了,散會吧!」大家於是將會議室留給這一對恩愛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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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寞的陪伴之下,鍾承翰染上了喝醉酒的習慣,大概是一週一到兩次。
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但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驅使著他,一杯接一杯喝下那醉人的液體。
因為只有在喝醉的時候,他可以暫時忘了苦澀的事實,以為自己還活在舊日的美夢裡。只是,酒意一退,他的孤寂感更深更濃……
李皓偶爾會來陪他,總是好心苦勸,「拜託,你這麼想早死啊!少喝一點行不行?看你都快變廢人了!」
「我又沒耽誤公事,喝酒這點自由應該還有吧?」承翰搖晃著杯中的冰塊,醉眼迷濛,什麼都不要看清楚。
李皓哼了一聲,「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其名而行。我看啊!你根本還是忘不了夏綠蒂,借酒澆愁,唉∼∼」
「不要提她的名字!」他完全不能忍受。
李皓搖頭連連,「你是被說中了心事才這樣,真是何苦呢?」
「你不懂,你回去吧!陪陪你老婆。」承翰站起來送客。
李皓聳聳肩,走向大門,回頭說:「如果你想找她,我知道她在哪兒。」
這話讓承翰心頭一動,但隨即要自己鎮定下來,「不用了,我不會去找她,根本就沒有必要。」他堅決把李皓送出門。
當晚,他自然又是大醉了一場。
朦朧之間,他夢見了夏綠蒂,她正對他微笑,撫過他疼痛的腦袋,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帶給他無限安心的感覺。一瞬間,他忘了她的欺騙,忘了她都是為了錢,又全心全意地愛著她了。
「夏綠蒂……妳來了……」他雙臂抱住她,呼吸她清新的香味。
她不說話,只繼續按摩他的肩膀,那觸感有如春風拂過。
房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光,他看她只穿了一件睡衣,既然這是個夢,承翰允許自己放縱,他一把扯開了她胸前的帶子,伸手探進去。
她感覺起來仍是這麼美好,他忍不住把臉埋在那芬芳氣息中,不斷舔弄她的敏感肌膚。她沒有拒絕,反而熱情回應著,她那低聲呻吟的嬌態,讓他更是情緒激動,一下子就把兩人的束縛統統除去。
「好久了……我忍耐了好久……」從她走後,他對別的女人完全看不上眼,只想著她的一切美好。
夏綠蒂的表情如夢似幻,伸開雙臂迎接他的到來,濃烈酒精讓他忘了仇恨的記憶,只想要與她互相擁有對方。
他的手和唇重新熟悉了她的曲線,他記得她的每一處性感帶,每個小小碰觸都會讓她輕叫出聲。她也急於觸摸他,細碎的吻落在他的胸前,就像一波波電流穿過身體,教他更是情不自禁。
「承翰……」她在他耳旁傾吐的呼喚,對他比任何音樂都美妙。
「妳好美。」他誠心說,溫柔打開她的雙腿。當他終於進入她,歸屬的感受立刻圍住了他,他知道自己只能在她身上得到滿足,別的女人都不曾帶給他這種包容。
「夏綠蒂,我愛妳!」由於是在夢中,他毫無顧忌地吐出心聲。
她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長髮散在枕上,肌膚白裡透紅,承翰忍不住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吻痕,以證明他的狂情似火。
她的頭因激情而搖晃,長髮灑落在他胸前,承翰看著她這美麗的姿態,腰間不禁更加強了勁道。在高潮之後,激情的浪潮和酒醉的暈眩淹沒了他,他終於跌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這次他睡得很好很熟,因為他正抱著最心愛的夏綠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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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間時光,刺眼的陽光射進室內,承翰從甜膩的夢境中醒來,一時之間還分不清眼前是真是幻。
他一看身旁,早無人影,而自己躺在床上,衣服都還穿得好好的,只是有點皺了。
這怎麼可能?夏綠蒂呢?他們的那場激情呢?他不肯相信這只是夢,在床上翻找了一番,卻連一根長頭髮也沒發現。
周圍的一切都看不出來她曾經來過,難道那真是酒醉後的幻覺嗎?不,明明是如此真實,如此動人的……
若是事實,那又是為什麼?夏綠蒂怎麼還會回來找他?而且是以這種方法?她到底在想什麼?又不完全離開他,又表現得忽冷忽熱,令他矛盾極了!
若是夢,那他就不禁黯然了,自己是愛她還是恨她?他也不懂了。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忘了她?怎麼像是遙遙無期似的?
他聞到一陣淡淡的花香味,是她留下來的?或是他過重的思念?
這天,他心神不寧,工作也無法順利進行,所幸公司裡就數他最大,他老爸雖掛名董事長,早就不過問生意,公司裡也沒人敢管他。
沒有人管,有時是種自由,有時卻是種被放逐的落寞。
「叩!叩!」李皓敲過門,探進頭來,「總經理,要不要一起到桃園去看看?」
「桃園?」這兩個字對承翰沒什麼意義。
「對啊!桃園造鎮計畫正在大預售,盛況空前呢!我要去找若竹,你也應該去巡視一番,搭我便車就行了。」
正好,反正他辦公室也坐不下去了,「嗯……走吧!」
他們一起走向停車場,李皓嘿嘿笑說:「我還以為你醉得沒辦法來上班了,看起來氣色還不錯嘛!只是有點慾求不滿的樣子,要不要我介紹個小姐給你啊?」
承翰酸溜溜地撇撇嘴,「你少說兩句行不行?別以為你自己結婚了,就可以教訓未婚男人!」
李皓笑得更忘形了,「哈!我的成就沒有一樣比得上學長,就只有結婚這件事稍微領先了一點,怎麼能不多多損你幾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