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雅的臉上微浮暗紅,她一語道中他的邪念。「憑你這副鬼德性,想勾引誰,我再眼拙也不會對你下手。」
為了扳回顏面,他口出違心之論。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不怕你當場上演大野狼撲倒小紅帽的戲碼。」她邊說邊起身,拿著髒碗盤到水槽,微彎腰開始清洗。
「丁醫生,你在玩火。」他眼神一黯。她的模樣比只穿襯衫的A片女優還撩人,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展露無遺。
回頭她露出無比無辜的笑顏。「風間先生別衝動哦!我可是非常相信你的高尚人格,你別讓我失望才是。」
口乾舌燥的風間徹再難嘴硬,趨上前,大手試探性從後抱住她。
「食色性也,雖然你離美人的標準還差上一大截,但你的身材對男人而言的確有相當的吸引力。」
「所以你想要我了?」她頭一偏,笑得頗有媚態。
本想點頭的風間徹瞧見她嘴邊的一抹詭笑,當下警覺地一轉話鋒。「對,我想要你……剪了礙眼的劉海,它過長了。」
「劉海?」
正準備肘頂胸膛的丁曉君十分意外聽到的答案,她凝聚的內息驟地一放,困惑不已地望向明明已經踏入陷阱的男人。
可她沒想到這一放鬆反而給了他機會,風間徹迅速摘掉她鼻樑上的眼鏡,同時腳下一拐,將人絆倒,他隨之壓覆其上,扣住皓腕往上一提。
「不是只有你會武,小君,輕敵是兵家大忌,勝利者有權一嘗甜頭。」他奸笑地一啄噘高的粉唇,又得寸進尺地在她下顎種了一顆草莓。
「你耍詐。」她不服氣地想用膝蓋頂他下體,他贏得不光彩。
「是你先用女人的天賦釣我,我聲東擊西反將你一軍,不為過吧?」他不過是從她身上偷師。
「別壓在我身上,你玩夠了,可以起來了吧!」感受他胯下的反應,她耳根發燙地推他。
他笑如桃花,春風得意。「我說過要剪掉你的劉海,未能如願前,還是先壓著你保險,免得你脫逃。」
「你一定要這麼無賴嗎?頭髮是我的,我高興留多長就留多長,你一公分也別想動它。」她扭動手腕,想從他的桎梏掙脫。
「可我看它不順眼,以我首席造型師的眼光,它的存在是多餘的。」她有好看的嘴型和挺直的俏鼻,巴掌大的瓜子臉應該配上生動靈活的大眼睛。
風間徹期待著,也興奮莫名,和她相處越久,越能挖掘出她與眾不同的美,她絕非如外在那般不起眼,他絕對沒有看走眼。
「不行,你不能碰它,我警告你哦,風間徹,你不要自作主張,啊!這是什麼……」他……他什麼時候拿了一把剪刀?
「你在尖叫呀!小君,我才剪了你一撮頭髮而已,瞧你多誇張,還咬了我手背一口,小心,剪刀不長眼的。」多虧他忍痛,Hold住了,否則難保她不會變成獨眼龍。
「頭髮,你……你真的剪了……」她的眼前好亮,有點涼……
他勾唇謔笑。「想讓我親手服務得排上好幾個月,不只要有錢,還要後台夠硬才行,你算是賺到了,魔發剪刀還你原本的……美麗?」
驀地,一雙貓似的迷濛綠眸憤然地瞅著他,他喉頭一緊地失去聲音,心口像是被什麼蝥了一下,呼吸一窒。
他的心,被束縛了。
第5章(1)
「跟我在一起。」
單刀直入一句,不拖泥帶水的切入主題,在在顯示風間徹對感情的態度,以及他行事作風果斷。
在男女關係上,他從不否認自己是感官快樂的追逐者,交往就上床,不必忸忸怩怩地裝出欲拒還迎。
他要的是你情我願、男歡女愛,所謂的柏拉圖式愛情他嗤之以鼻,喜歡一個女人就佔有她,天經地義。
其實有不少女人就是戀上他的直接坦白,即使明白自己不是唯一,仍願意成為他的之一,她們都有份傻願,盼能收服浪子心,當他最後的感情依歸。
可人生不可能毫無波折,一路平順,總會出現一顆石頭絆腳。
丁曉君便是那個意外。
「請問你的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是一見面就上床,私底下各過各的互不干涉,還是專一的朝愛情之路邁進,許下白首之約?」女人在這方面比較吃虧,總要問清楚才不致落得心碎收場。
他一聽,兩道濃眉立即往眉心靠攏。「哪一種有差嗎?」
原則上,風間徹不願放棄遊走花叢的權利,他熱愛耳鬢廝磨的快意,享受不同女人的投懷送抱,她們有著各自引人心蕩神馳的魅力,勾動他潛藏的慾望。
如果今天是別的女人問他這個問題,他一定二話不說回答「前者」,但丁曉君不是那些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他有預感他如果回答「前者」,馬上會在她這裡再踢到鐵板。
「不要打馬虎眼?我要的是認真的回答。」丁曉君打開天窗說亮話,「想要我當你的女人,可以,前提是你必須先成為我的男人,兩個人在一起就是一對一,我對『分享』同一個男人的興趣不高。」女人的嫉妒心非常難處理,她不想整日被找上門的情敵煩得不可開交。
「別一開始就給彼此設限,畢竟也要交往後才知道我們合不合。」她太貪心了,居然想要獨佔他。
同時擁有多名女伴的風間徹面有難色,要樂於周旋眾女間的他,為了一朵很想摘的花而放棄滿園的妍麗,這太難了。
「照你的意思,我和你以外的男人上床也無妨嘍,反正比較過後才知道合不合嘛!」
「不行,你不可以。」他絕不允許她投向別人的懷抱。
丁曉君呵呵低笑。「雙重標準哦!風間先生,你能左擁右抱我卻不行,這公平嗎?」
「我是為了你好,男女不一樣,男人愛玩頂多被說風流,女人不是,不但可能被傳得難聽,未來的另一半也會介意這種事!」他急著爭辯,試著改變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