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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論及婚嫁的男友愛的是男人,這樣的情傷沒那麼快走出吧?況且他和她,其實稱不上有什麼交情,之後也就不方便再多打電話了。

  倒是聽說這件事後,表弟豁出去向自家父母告解了,阿姨姨丈的激烈反應可想而知,畢竟不說兒子的問題,還耽誤了人家女孩子好些年……

  顏德君想事情想到入迷,直到有人推門而入,他才驚覺自己是來相親的,卻滿腦子想看另外一個女人,這是多麼失禮的事!

  進包廂的女孩身材高挑纖細,穿看得宜,是個漂亮甜美的女子。這樣的美人是很多男人會喜歡的吧?

  美人有雙偏狹長的眼,嫵媚多嬌,卻不是他所熟悉的靈動美眸,那瞬間他失望了,心情也跟著鬱悶了起來。

  對於相親的對象,他給的標準不就是爺爺喜歡、他也不討厭就好嗎?

  這女孩是那種第一眼就能給人好印象的女孩,他當然也不討厭。照這情況演進,如果對方願意,接看就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也許半個月、一個月,就有可能要結婚了。

  明明是很清楚想過也同意的事,現在他的心裡卻是滿滿的抗拒!他的這份焦慮感為什麼這麼強烈?

  在女孩笑吟吟的坐下,準備要開口時,他忽然站了起來。「對不起。我有事要先離開。」

  「那個……」

  顏德君快步的往外走,像是多留在那裡就會有什麼危險發生似的。

  行色匆匆之際,他腦子裡浮現的全是羅澤香那張生動、表情豐富的臉,她的慎怒、無奈、得意、壞心眼、傷心……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多的表情!有她在身邊他便不會覺得無聊,她總能引起他全部的注意力。

  不!也許不是她的表情多,而是他太注意她了,努力的想記住她的一壑一笑,這才會覺得她的模樣多變。原來即使在十分克制的情況下,他仍是不由自主的追逐起她了嗎?

  他一開始會對羅澤香特別注意,是因為她和羅雲蘿神似的長相,但也因為這樣,再加上她是表弟論及婚嫁的女友,使他束縛住了彼此間發展的可能,前者讓他以為自己會關注羅澤香是因為羅雲蘿,那只是移情作用,不是真的喜歡;後者更是實在的告訴他,她名花有主,他不用多想,雖說知道羅澤香是表弟的女友,他有過覺得可惜的想法,卻因此而得到救贖。

  他以為自己將能安全的面對羅澤香這個女人,而心裡不受波動。

  一直到表弟出軌、羅澤香落淚,他才驚覺自己無法看到她受傷、受委屈,那種如同烈火焚燒的憤怒,至今他記憶猶新。

  羅澤香一直吸引著他,在揮拳打了表弟的當下,他失去為自己辯解的理由。

  心裡有人,他卻要去和別的女人相親,也難怪他無法說服自己。

  不過目前這只是他單方面的喜歡,羅澤香呢?如果是一般情況下,他可以等她放下情傷接受他,可就現在的狀況而言,他能等,可是爺爺呢?更何況,愛情哪裡是等就能等來的?

  如果等不來,那就不擇手段的搶過來!他瞇著眼,血液裡蠻橫霸道的一面被勾了出來。所謂的斯文文明只用在十拿九穩的事情上,完全沒把握的呢,那就不問過程,只問結果吧。

  思索之際,他在走廊上差點撞上某個從包廂走出來的人。

  「咦!喂!」幸好閃得快,要不以顏德君的速度,她只怕要飛出去了。「你!顏德君!」

  顏德君止住步伐回過頭。他是太想念她而產生幻覺了嗎?「澤香?」一看到她,好像所有的不快和焦慮都不見了,這讓他更不想放手了!

  「你方才為什麼從那包廂走出來?」羅澤香有些緊張的問。

  顏德君不答反問。「你來這裡做什麼?」如果不想放手,也不想有人覬覦,那就得先下手為強。

  她證了證。「有人說有不錯的對象要介紹,我就過來看看。」奇怪,他怎麼會不知道?那他又為什麼來?

  「相親?!」說覬覦,馬上成真!不行,他得斷了她對那無名氏的念頭。

  「我覺得用多認識朋友這個定義比較好,所謂的相親就是對相之後如果滿意就可進一步結親,但我OK,別人不見得滿意我,這種事成不成還是得看緣分。」

  方纔她是由包廂裡走出來的,想必見到相親對象了吧?他不禁問。「那麼,你對相親的對象滿意嗎?」

  羅澤香皺起眉,為什麼現在她感覺有點雞同鴨講?她相親的對象不就是……

  第5章(2)

  「你不是從包廂裡走出來的?看到對方了吧?滿意嗎?」

  她向前走了一步,邊繞著他轉邊打量,仔仔細細的審視一遍。作足了買家挑選貨物時吹毛求疵的表情,最後來到他面前一站,「還不賴,就是高了點。」

  不過他的身高她也不是今天才嫌的,她號稱二八零的身高對女生而言其實還好,可站在一百八十五公分的顏德君身邊就顯得矮……不!是嬌小,嬌小啦!

  顏德君皺眉。「你相親的對象是?」

  「就是你。」

  「我?!」

  是啊,就是他顏德君!鴻祥集團的執行長。

  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哀歎不己!為什麼她天生就是過於好管閒事呢?有些事你不管人家也不見得會出什麼事,你一管出事的就換成自已了—

  沒錯,她就是那個去關心老人卻攬禍上身的人!

  深夜的醫院遇到顏老爺之後,職明的話羅澤香該打聲招呼就走,但她就是不夠職明。她聽他講故事,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顏老爺告訴她,他只仁來日無多,而一個行將就木的人很少會再往前看,倒是常常回首來時路。他講他年輕時、創業時……一路講來,無可避免的講到兒媳早逝,留下一個病弱的孫子,孫子長大後他替他安排婚姻的事。

  那些故事顏老爺以旁觀者的角度講述,可說到替顏德君安排婚事那段,羅澤香可沒辦法若無其事的聽。她表面上鎮定,手心卻冒著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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