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樹解讀著他的表情,心裡一撼。「你是說她……出軌?」
他輕點下巴,「我將此事告知她的父親,且讓他知道我為何無法再繼續這段婚姻……她父親是政治人物,最怕的就是醜聞曝光,他懇求我別張揚此事,並答應我會勸她跟我離婚。」
她此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怔怔的看著淡淡訴說著這段過往的他。
「珠樹,」他輕捧著她的臉龐,深深注視著她,「別再異想天開的把我跟她送作堆,我的心追逐著的……是你。」
看著他那雙真摯又深情的眼睛,她胸口一陣翻騰,忍不住紅了眼眶。
「可是棋太他……他要的不是我。」她強忍著幾乎要從眼眶裡滾出的眼淚。
他展開強而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他要的是你,他會發現的。」說著,他低下頭,端起她眉間微微顫動著的臉,尋著那羞悸不安的唇,他深深的烙下一吻。
她沒有拒絕,怯怯的輕勾住他的頸子,回應著他熱情的索求。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得這麼渾然忘我,天旋地轉。她只覺得自己的心發燙,身體也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突然,他將她自懷中拉開。
她迷惘失神的看著他,「都臣?」
他微蹙眉頭,促狹一笑;「親愛的,你身上真的有一股怪味。」
「嗄?」她一驚,尷尬又羞赧的摀住了嘴巴。
正當她不知所措之際,他下了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他彎腰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她驚羞的看著他,「做……做什麼?」
「洗澡去。」他眼底閃過一抹性感迷人的狡黠。
目黑,圓城寺宅。
「爸爸,這是哪裡?」棋太看著車窗外那間白色的大房子,一臉疑惑。
早上當他醒來,發現珠樹媽媽回來並為他準備好早餐時,他真的很高興。不過,他也感到心虛,因為之前他曾對珠樹媽媽說了很壞的話。
但他感覺得到珠樹媽媽一點都不生他的氣,她還是像以往那樣的疼愛著他。
吃過早餐,爸爸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還幫他準備了一個小背包,裡面放了他的換洗衣物及睡覺時一定要抓在手上的黑色兔子玩偶。
之後,他們就來到了這棟陌生的大房子前--
「棋太,這是生你的媽媽的家。」都臣說。
「啊?」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想跟媽媽在一起嗎?」都臣一笑,「爸爸就讓你跟媽媽住幾天,好嗎?」
棋太毫不思索的點點頭,「嗯!」
都臣唇角一勾,笑得高深莫測。
他下車按了門鈴,應門的是圓城寺家的傭人。
「咦?」傭人見來訪的入是他。表情驚疑,「間宮先生?你……」
「小姐在嗎?」他問。
「在。」傭人點頭,連忙打開了大門。
在傭人帶路下,都臣跟棋太進到了圓城寺家。傭人先招呼他們在客廳裡坐下並喝茶,然後趕緊去通知圓城寺鈴子。
知道來訪的人是都臣,平時喜歡磨磨蹭蹭的她以難得一見的超快速度下樓來。
當她發現坐在客廳裡的不只是都臣,還有棋太時,她愣了一下。
「媽媽!」看見說好了要去看他,卻一個星期沒見的媽媽,棋太興奮地高喊。
圓城寺鈴子的臉上沒有驚喜,只有驚疑。
「你……你這是幹麼?」她狐疑的看著都臣。
都臣站了起來,輕拉起棋太的手,「棋太要跟你住幾天。」
「嗄?」她一怔,「你說什麼?」
「他可是你的兒子,你不是很愛他嗎?」他勾唇一笑。眼底有著令她心驚膽跳的深沉,「知道你不方便到我那兒住,所以我把他帶來跟你住。」
她立刻慌了起來,「不,我沒……」
要把孩子丟給她?喔不,她才不想被孩子纏住,就算是幾天都不要。
「棋太,」都臣輕推了棋太一下,「去找媽媽吧,她等不及要帶你去玩了。」
「嗯!」棋太飛快的跑向圓城寺鈴子,並緊緊的抱住了她。「媽媽!」
「珠樹已經幫棋太準備了一些換洗衣物,要是有缺什麼,你應該會帶他去買吧?」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她,他冷然一笑,「我先走了。」說罷,他轉身端起茶杯將剩下的茶喝完,然後一派灑脫的走了出去。
坐在棋太的床上,珠樹失魂落魄,若有所失的看著那張空著的床。
今天都臣將棋太帶到圓城寺家去之後,她就一直覺得很寂寞、很空虛。家裡少了一個活蹦亂跳的孩子,真的安靜得讓人心慌。
「你在做什麼?」
洗完澡後,都臣找不著她,立刻想到她應該會在棋太的房裡。
才到門口,見她坐在棋太的床邊發呆,他便知道她必定是在想著棋太。
「都臣,」珠樹幽幽的看著他,「你打算讓棋太在那兒住多久?」
他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住到他們都受不了彼此的時候。」
她皺皺眉頭,不解地問:「你是不是在計劃著什麼?」
「哪是什麼計劃,」他撇唇一笑,淡淡地回道:「只是讓他們早點面對現實罷了。」
「什……」
「放心吧。」他輕攬著她的肩膀,眼底有著一抹頑童般的狡黠,「不出三天,不是棋太哭著說要回來,就是鈴子嚷著要我把棋太接回家。」
聞言,珠樹感覺自己似乎稍稍明白了他的用意。只不過,要把棋太放在根本不會照顧孩子的圓城寺鈴子那邊,她實在很不放心。
「都臣,我很擔心……」她難掩憂慮。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他勾起她的下巴,深深的笑視著她,「這三天,我們就好好享受一下兩人世界吧。」
她微怔,「兩、兩人世界?」
「嗯。」他眼眸深處有著一抹令她心跳的異彩,「河野去高知探望他大姐,家裡只剩下我們兩人。」
她心頭一悸,疑怯的看著他。
「還有……」他將臉欺近,低喃道:「我放了自己三天假。」
「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就她對他的瞭解,別說是三天假,就算是讓自己休息三小時,他都還得考慮一下下。